一连数日,顾然皆与三人一起‘讨论’算数问题,对的,是讨论,当前二日顾与三人详细的讲解了乘除法与方程式之后,发现三人竟都能举一反三,有时出的问题连顾然都得翻出高中留下的那所剩无几的脑子还回忆回忆。看着面前依然兴奋讨论的三人,顾然下意识的抹了一头虚汗。。“妈蛋,要是我那时候有这个脑子。数学老师得每天上香供着我,哪还用特地设置一个超级阳光Vip专座给我!!!”
“文若,算数之法我已经全都教给你们了,接下来就得看你们自己深讨了。”顾然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
“嘉,谢过然师授业之恩。”三人摆正姿态,恭敬的对顾然行了一礼。
顾然摆手表示不在意。反正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文若,家中可有工匠?”
“倒是有,可要唤来?”
“叫来一下吧,我有些小东西需要工匠做一下。”
不久后,只见荀彧带来了两人。
“顾师,这位是荀家手艺最好的老师傅了。”
“顾先生,不知唤老朽来有何需要?这位是我的弟子,跟着来干些体力活计。”
“不知老丈贵姓?”
“不敢称贵,老朽姓马。”
顾然亲切的带着来到刚刚在地上鬼画符一般的地面上,指着地面对着老工匠道:“马老且看这,此乃躺椅,如此。。。可以做的出来么?”
“此物倒是容易。”老马看了看,表示并无问题。
看到老工匠点头。顾然又指了指旁边一处道。
“此物叫象棋,与普通的棋有所不同,可用木头来做出,我为老丈细细讲来。”
“此物马老可做的出来?”
“顾先生,放心,不消半日变做与先生。”
“那顾便先谢过马老了。”
“不敢当谢,分内之事。”老马记下了详细,带着弟子变离开了院落。
“顾师,此物为何取名为象棋?与象戏有何不同?”郭嘉一脸疑惑的开口道。
“等到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顾然一脸神秘的朝着三人说着。
打发了半日时光,便见老马带着些许人进了院落。身后人端着棋盘与躺椅。
等到马老等人告辞离去之后,顾然顺时躺上躺椅舒服的前后晃着,发出的舒爽的轻叹。
朝着三人招了招手“来,我来教你们如何玩象棋。”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竟有如此棋技!!”三人发出了惊叹。
“来来,谁与我先来一盘。”顾然信心满满的想要虐新人。。
“这不科学!!!”看了三连跪的自己,顾然一脸咸鱼一样的倒在了躺椅上。看着荀彧三人兴致勃勃的下着象棋。“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智商压制???”顾然望着天空,一脸沧桑。。。
“不对,一定是我今天状态不好。。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一连数天,屡战屡败的顾然一脸绝望的瘫在了躺椅上,决定以后再也不会碰象棋这个东西了,“上天真是对我们这种平凡之人太不友好啊。。”
“对了,顾师,明日来莺坊会有每年一次的颍川酒会,顾师随我等一起去不?”
“嗯?来莺坊?”这个地方听着有点意思啊。顾然摸着下巴好似想到了什么,不行,我得监督荀彧他们三个,他们还小,还不能学坏,嗯,就这么决定了。
“可以,明日我便随你们同去,见见这颍川的众位才子。”
看到顾然答应,荀彧三人也都十分开心不已。
“顾师,便是此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想象并不一样的酒家,顾然表示心很累,并想回去瘫在躺椅上。但是既然这样了,只好跟着荀彧三人进去。
进入一间包间之中,只见里面已经入座了十几名学子正谈笑风生之中。待的顾然四人进门之后,众人皆向荀彧三人打招呼,看样子都已经熟识了。
“文若,不与介绍一下这位陌生的先生吗?”看着跟着三人进房的顾然,众学子都有些疑惑,不仅是因为不认识,主要还是看着荀彧三人还隐隐以顾然为主的模样令众人不解。
“顾师。”听得荀彧开口众人具是心中一惊,此人年纪不算大,何德何能竟能做‘颍川三杰’的老师。
“顾师,我介绍一下,开口之人乃陈群,陈长文,旁处陈文,陈兴,陈友三人具为颍川陈家俊才。此为钟繇,钟礼,钟仪,钟俊为颍川钟家优秀学子。以下省略。。。”
顾然了然的点点头,说是颍川酒会,其实也就是颍川几个大族年轻一辈的聚会罢了。。若说不是的话。怕也就是家族落寞的郭嘉和寒门的戏志才了吧。。
“长文,这位乃顾师,顾师受荀师所托,现在代荀师教导我等。”
听闻荀彧的话语。众学子皆起身拱手道“见过顾师。”不得不说,世族关于礼仪方面的教育还是很好的,并不像顾然想的那样看见顾然年轻便出来找茬什么的。
“诸位不便多礼,得荀师厚爱。吾等同辈相交即可。”顾然看见这么大的场面,只好起身回应道(Ps:哎,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吗?)
“今日可是来了什么大人物么?可否介绍与小女子认识一下?”只见屋门再次打开,进来一女子。顾然呆了一下,只觉得美,玉骨冰肌,国色天香。然而转瞬便低下头泯了口酒暗暗嘲讽“呵,女人!”
来莺儿满意的看着众人惊艳的目光,她便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娘,靠着钟家有些关系每每颍川酒会便带着众人来此,加上她精通于算数,曾已算数惊艳过在座的颍川学子,有才有貌,所以便是一女子之身,每次也可参与一二。。
来莺儿也没想过她的美貌却也有失利之时,她正满意的看着众人时,却发现独有一人在低头饮酒,只好开口问了一句。
“来姑娘,此乃文若三人之师,不可失礼。”作为自己人,钟繇只好出声提醒一下来莺儿。
“原是顾师,敢问顾师,莺儿可有招待不周之处,为何顾师却只顾低头饮酒?”
“嗯,没有。。。”
“。。。。”来莺儿
“。。。。。”众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