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阵响亮的擂鼓声震醒了在休息的黄巾军,顿时营中一片混乱,以为颍川守军杀了过来,慌乱的甚至发生了踩踏。慌忙着好甲的张宝出了大帐看见如此情景,有些咬牙切齿。
“严政高升,给我领力士消灭来袭营的颍川军!”好吧,到现在为止张宝还是以为颍川来偷营了。
“地公将军,好似颍川守军并未出城,这只是敌人的袭扰。”一旁的严政好似看出了什么,与张宝说道。
“嗯?袭扰?”张宝听了严政的话才反应了过来,刚刚自己也是被鼓声乱了头脑。又看了看混乱的大营。气的气血上涌。抓着一个在前面跑来跑去的小卒狠狠扇了两巴掌。怒声吼道:“给我冷静,颍川守军没有来。伯长都给我管好自己的人!怕什么?不要丢了我太平教的脸面!”
在张宝怒骂后,一些伯长伍长开始安抚炸营了的士卒。好一会儿。才慢慢冷静了下来。“都给我回去休息,明日必须要打破这破城!”张宝恨恨的骂了一句,回了大帐内。各个赶来的将军也都骂咧咧的离开,只留下严政有些若有所思。却没有想起什么只得摇了摇头回自己的帐篷而去。
过了许久。。“砰!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鼓声再次响起!混乱的黄巾军再次炸营了。“可恶的颍川贼子。气煞耶耶了。”张宝刚休息下,便被鼓声给惊醒,那滋味可不好受。冲出营帐看到只听鼓声不见敌人的营寨,怒声骂到。而听到张宝的声音,有了经验的黄巾军们也开始慢慢的安抚了下来。
“不好!将军,这是敌军的疲兵之策啊!”严政总算想起来了什么,惊声向张宝说道。
“疲兵之策?那岂不是只有小股疑兵在营寨外面。高升给我带人去解决了他们!不给我带回来,本将要亲手杀了他们。”张宝咬牙切齿的说着。
“地公将军不可啊。颍川守军奸诈如狐,或许疑兵是假,诱敌深入是真啊,而且今夜月黑风高夜。当有埋伏。”严政坚定的觉得颍川军肯定在等着他们出去埋伏他们。赶忙劝诫张宝。
“唔,严政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们就这么被骚扰着,这明天还怎么攻城啊?”
“地公将军,他们在营外袭扰我们,同样的不得休息,明日都是疲兵我等还会怕他不成。”
“嗯,言之有理,传我命令,不必理会营外鼓声,命今夜力士执夜,莫让颍川守军真来偷营!”张宝气哼哼的吩咐着。
“诺!”
次日,看着城下有些萎靡不振的黄巾军,再看看一旁熬了一夜仍然兴奋不已的李通徐庶,顾然有些为黄巾军可怜,这两人昨夜肯定没少折腾他们。看了看城外的黄巾大营,“或许可以早些解决他们。”顾然暗暗的想到。
比起昨日的强硬,今日黄巾军明显的弱了不止一筹。城外看着城上依然猛如虎的颍川军,张宝有些气愤的说道:“我们都被颍川守军给骗了,昨日必然是疑兵而已。可恶,若是严政你未曾劝我,今日哪能如此。”一旁的严政听得张宝的话,不由得低下头来,毕竟昨日确实是他疑神疑鬼了。
一日的战斗很快结束了。对于明显弱了的黄巾军,今日的颍川守军倒是伤亡不大。看着收兵了的黄巾军。顾然叫来了典韦陈到两人。
“今晚便是分胜负之时!”顾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先生,是不是太快了。”陈到疑惑的问着,在他看来仍然可以拒城而守来消耗黄巾军的兵力,最后在一鼓作气的打赢。
听到陈到的疑惑,顾然摇了摇头。“等不了了,依照对面不论死伤的攻城,我料想黄巾首领定向别处召开援军了,若是等到他们汇合一处,我等就打不了了。今夜必须灭了这一部!”
“先生,我等该如何做?”陈到典韦两人听的顾然这么说便知道今晚一定是要打的了,便不再多言。
“今夜依然着人取鼓先行袭扰敌营。”话音刚落,便听得陈到不解的问着:“昨日对面不知我等使疑兵之计,今夜若是再如此,怕是无甚大用啊,还会惊扰到他们啊。”
顾然摆摆手示意陈到冷静一下,“我知敌军定会认为我们还用疑兵,这次不同,袭扰的人一人两马,马后系着树枝,我料想对方定会恼羞成怒领着黄巾力士前来追杀,袭扰者骑马而退,可得脱身,另一处由你二人率城中将士伏于旁边树林,见追杀之人走远,便取火袭营,剩下的黄巾军本就疲兵,必会炸营,此必胜矣!待追击之人回援之时装作无再战之力引其入林,先前准备好的易燃之物可让他们有进无出!”
“可是先生,我们数千人如何在对面不知晓的情况下进树林呢?”典韦有些不解。
“呵呵,典韦放心,我们早就挖好了通往树林的地道,你们二人便去挑选人马,先行休息。天黑便行动。”
“诺!先生!”听到顾然详细的讲解,陈到典韦二人有些兴奋的抱拳应到。
“先生明明说好这次让我等表现,却不曾让我等表现。”看着顾然运筹帷幄的模样,一旁的郭嘉有些酸酸的说着。这和顾然刚开始说的不一样。(我们不一样。)看着酸酸的郭嘉与旁边不断点头的其他几人。顾然哈哈一笑。摸了摸郭嘉的脑袋。“是我的过失,奉孝你等莫要生气,放心,日后会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们的。”
“可是先生,此次城中精锐齐出,若是那追击力士不曾追杀反而来攻向颍川城。可怎么办?”郭嘉(萌萌)的问道。
顾然摸脑袋的手一僵,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可知道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我相信与其分兵守城不得全胜,不如赌一次以绝后患。今夜,便由我一人来守城!”顾然越说越觉得自己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