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情人:初恋不约 第212章 潘金莲偷会西门庆
作者:亲亲红唇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是看着聂倩从我身边走过,进到其中一栋楼上去的。

  郝博说那是男生宿舍楼,梁非白住在第五层。

  此时周围漫天的暗色铺下来,我知道时间已经晚了,“回去吧。”

  郝博嘲笑我,“刚刚你躲什么?你就该冲上去拦住她,少来打扰你的男人!”

  我确实心里不舒服,聂倩怎么可以随便进男生宿舍,她怎么能这样霸道,她在这里几乎天天能见到梁非白,男生宿舍她都敢闯!而我不能!

  “你想干什么?”郝博突然的逼近害我吓一跳。

  “我想看看,梁非白会不会跑下来!”他说着越凑越近,完全就要亲下来,可是我没有动,因为他说,梁非白在五楼看着。

  周围不断有来往的学生甩下正义的语言,“真是伤风败俗,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

  回去的时候,我不停地问郝博梁非白看到没有,他说应该没看到,不然怎么会不下来呢,自己的女朋友都让人亲着了。

  “你骗我的是不是,梁非白不在窗边?”他应该在房间里跟聂倩聊天才对。

  “我骗你干啥?他穿着白色的夹克毛衣,手里拿着本书,就看着咱俩!”

  “那你害我?”

  “害你?我是让你知道,那混蛋心里压根就没你,傻了吧唧的,我看他就算认出来也不会下来的!”

  小毛驴开始故意往不平坦的道路跑去,我在后座被颠地屁股疼,他后来再没出声,却实实在在地惩罚着我。

  当车子开到校门口的位置,他把我扔下,莫名其妙地比我还火大,“走好不送!”

  “你——”

  “怕烟?想让我送佛送到西?”

  “……”

  “再见!笨蛋!”

  怎么,一副**炸天的样儿,到底谁惹的谁啊!

  与郝博不欢而散后,我真的摸烟回去了,当然我并不知道他会在暗中护送,他已经习惯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我想如果那时候就知道一直有这么个人在意着我的一切,我想自己也不会安心和好过,反而会引起我对变态的焦虑和恐惧。

  有天我故意在老爸老妈跟前说高中不是义务教育,每个学期的学费都是几千几千的。

  不想老妈直接骂我,知道学费贵,还不好好学?对得起谁啊你?

  于是寒假的时候,我每天都坚持练字,希望卷面分能高点。

  这时候梁非白还在县城,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久到我忘了那个时间。

  我每天游荡在家背单词、练书法、做模拟,注意力也很少在梁非白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有时候不去想他,生活照样能过得顺心如意。

  “年年下来看看豆腐是怎么了,生病了是不?”老妈在楼下喊道。

  我裹着大棉袄到屋外的小屋看豆腐,一到冬天它便情绪不佳,病怏怏的模样让人担心它熬不过这个季节。

  “妈,还有豆腐没?”

  “厨房里有。

  当我把豆腐放到豆腐跟前,豆腐无可无不可地伸了伸舌头舔了舔,吃下一块后却不肯再吃。

  我苦口婆心地劝豆腐,给点面子再吃一块啦,豆腐哀怨地望着我,流唾沫。

  我终于慌慌张张叫来非音,“你说怎么办?”

  “是怀宝宝了吧?”

  “……”

  “带去医院看看啊。”

  这家伙,这样子是要当妈了?可她她……没见她有相好的啊?

  “我怎么觉得不是怀孕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去医院诊查下不就知道了。”

  于是我们就带着豆腐出了门,豆腐长开了,我们抱不动,大冷天的,路又不好走,有时候真的怀疑豆腐会被我们在路上整死。

  但出来就遇到问题了,江陵这个小地方没有兽医。

  于是只好去县城。

  途径市一中的时候,非音说,“我们回去之前先到这儿玩玩吧。”

  “好。”

  兽医说,豆腐是感冒了,再加上营养不良才病怏怏,我决定以后为豆腐争取条件,给他开荤。

  我们在外边吃了午饭才去的市一中,去之前在商店买了暖手套,非音说,“你自己都没有手套,别给我哥用,我就不信他会没收到其他女孩子送的。”

  “……”不用猜也收到啦。

  我们是先去的三班教室,欧阳还在上课,我们本不想打扰,但他出来了。

  “你怎么跑出来啦?”

  “哈,没事,我说外边有家人找我。”

  非音把手套递给欧阳,“没有人送你吧,看我对你好不?”

  两个人腻歪了半天,非音这才注意到旁边一人一狗掉了满地鸡皮疙瘩,我们开始去一班,梁非白的班上。

  “到了。”

  同学告诉我们,梁非白今天感冒,待在宿舍没来上课,我俩一听赶紧问了寝室号飞奔梁非白的宿舍楼。

  当站在熟悉的环境下时,我这才确信,或许郝博真的没有骗我,梁非白就住在这栋楼,那天,他在窗边看书。

  “那人说几层来着?”

  “503。”

  楼下阿姨难缠,说什么都不让上,梁非音气得让豆腐咬人,对方这才放行。虚张声势说要去找保安。我们才不信。

  503的房门关着,非音噼里啪啦敲起来,门却比我俩想象中还要快地从里打开,我们俱是一愣,一个女人钻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非音大着嗓门叫出来。

  这桥段,多像水浒里的潘金莲偷会西门庆,楼下阿姨可不就是那牵线的王婆,我和非音,我俩算是客串了一回武大郎,正儿八经地捉奸来了。

  聂倩也惊讶,不过她很快认同了这个事实,“非白生病了,我来看看他。”

  非音一把推开她冲进屋,豆腐也乘虚而入,随非音进了里边“取暖”,我刚要进,却让人拦住,聂倩看着我,用着只有我们两个人能懂的话说,“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你确定,你还要粘着梁非白?”

  梁非白坐在床头,面色泛白,一副刚睡醒的倦样,“你们怎么过来了?”

  干哑的嗓子,听着怪难受的。

  “又生病了哈,妈知道了非得小题大做,你说你干嘛不多穿点衣服啊?”非音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哥被子上。

  聂倩没有久留,我把门关上,走到梁非白床边坐下,想给他斟茶,却见柜子上已有一杯,“吃药了吗?”

  “吃过了。”

  “去医院了吗?”

  梁非白摇摇头,桌上小小的白色塑料袋里,装着几个小药包,大概是聂倩帮他买的吧。

  我在想他一个学期会生几场病,是不是每到这个时候在他需要照顾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人都是那个女生?

  我是多么地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