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结婚的前几天,一张请帖被送到店里来。
“老板,有喜酒吃哎。”不懂事的伙计大声嚷道。
那天我第一次主动给朗欣打电话,不能解释为何有此下意识的行为,不过内容大意是问她什么时候过来,可以趁林年结婚期间,带她在江北转转。
“大叔!我在机场!我还想给大叔惊喜来着,没想到一下飞机就接到大叔的电话!”她那激动的语调,果然听着很有压力。
“奥……那就过来吧。”
“今天不行了,爸爸看着的,要趁爸爸忙的时候才能溜出来找大叔。”
“没事,不用过来,我这儿也很忙,那就改天有空吧?”挂了电话,才想起对面那个人是朗欣,朗欣的爸爸——朗云,父女俩都是叱咤风云的人。
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就像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天鹅肉放在眼前,却得了厌食症的癞蛤蟆。
林年的结婚典礼在本市的香格里拉大酒店举行,金秋十月,天气不错,那天她穿着斗篷白纱裙,成为全场唯一的公主,她面带笑容,亭亭玉立,典雅无华,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幸福。
嫁给梁非白是她打小的愿望,我知道这傻瓜,以为想什么谁都不知道,现在好了,终于如愿以偿。
“大叔,不要喝了,快看新娘子啊,非白哥哥要亲林姐姐了。”
“叫哥……”
“嗯?哇,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