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她醒了也会赖账。
倒也没什么,她已经习惯了斜着眼睨我,就算是喜欢,也是同一种表达。
我没功夫跟她兜兜转转,只好默认这种表面仇恨的感情,其实换种角度看,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往后翠娘开始正儿八经地在夜总会操理一切琐碎。生意越做越大,随着底下的队伍逐次庞大,很多事都不需要亲自出面,当然除了买卖方事前加金,特别要求我这个老大亲自上阵。
警察是一路跟来的,到了我这条线也盯得紧,摇身混进一家酒店实非无奈,可就是这么一折腾,让我认出了失散多年的小屁孩——林年,她甚至还救了我一命。
我对自己一眼认出十几年未见的小妹,实在感到震惊,这一定不是记忆惊人,后来我常想,原因很简单,因为喜欢。
她清纯无垢的样子,水灵地就像当初的翠娘,同是山里出来的,她们都长着副倾国倾城的脸。男人们大多不懂欣赏这种货色,但她们两个都被我碰上了。
以后跟林年的联系越来越密,起初我以为翠娘不知道,后来才发现她比我还要早地就知道了林年在江北上大学的事。
“你完全没想过要告诉我一声?”忽然不理解她脑子里装的什么,没法原谅她的自私,都是昔日的邻居同伴,她竟相认后还装得若无其事把我蒙在骨里。
“你忘了吗,你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