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我又飞去北美,特意接梁非白回来。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总是络绎不绝,莫名的,让我想在走前看一看罗宾。
罗宾有女朋友,我知道,也知道rose喜欢他却始终对他缄口。我一向认为,没有勇气追求自己幸福的女人,就算不被爱也是活该。rose也是孬种,成不了气候。
“你喜欢我什么?”那天,我这么问罗宾,他看起来已经对我失去兴趣,对我的去留表现得那么无意,连一声让我留下的要求都不曾有。
“喜欢一个人没有原因。”他说着喝了口酒。
“可你还是找了别人做女朋友。”什么爱,都不过是虚情假意,一旦带上某种不确定,即可毫无道理的抛弃。
他笑了笑,“男人有生理需求,你得不到梁非白,你也会需要其他男人。”
“是吗?”
所以呢,梁非白没有反抗家里安排的这一切,也是这个原因吗?因为真爱得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个对付生理需求的?
“聂倩,你真的要走?”
“当然,那是我的祖国,我的家在那儿。”
至于我走不走,他又会受什么影响,他还会和他的生理需求过一辈子,就是不知道心里还是不是想着我。
回到中国,梁非白时隔四年重新踏上这片尘土,站在机场门口愣是久久地没有挪动。这里没有接机的人,也没有熟悉的风景,一切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