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情人:初恋不约 第146章 郝博,不打不相识
作者:亲亲红唇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年年快出来,我们打雪仗!”一大早,非音像只兔子般地跳过来。

  雪花飞舞一夜,满世界银装素裹,无论树木还是屋顶、院外还是院内,很明显都遭受了暴风雪的攻击。

  “我马上下来!”

  楼下大屋子里,老妈正难得悠闲地坐一旁咳瓜子,她是个无趣的人,闲着就是看电视,也要拿出针线缝这缝那,一点都不明白屋外雪白的世界何等纯白无暇。

  门外非音已经玩了一阵,皑皑一片的雪像松软的米粉,踩上去有过膝之深,难以移动。

  非音抡了几个雪球向我掷来,又癫地跑远,一会儿就倒在了雪地上。

  成绩不好的一般都好玩,我也不外乎,于是捡起雪球直追非音,非音,飞鹰,我叫她小鸟。

  “哈哈哈!小鸟看你怎么逃!”事实上我的雪球百发百中,非音若不是用背来挡,此刻早就鼻青脸肿。

  “玩不过你,我不玩了……”她求饶道。

  后来堆雪人,非音堆一半就嗷叫着手冷。

  “我去把哥哥叫来。”

  “……”我先回了屋,窜到老妈身边,把冰凉的手放在烧好的炭炉上。

  老妈炒的南瓜子很香,但我一直不屑吃那根本嚼不出肉的东西,于是胡乱抓了一把放口袋里,等非音来给她尝。

  然而非音一去不反。

  新年过去,又到了开学时间,我的世界又失去短暂的色彩,一片昏天暗地。

  班主任老师站在讲台上,指挥若定道,“现在所有的学生,都站到走廊外去,按个子高矮排成两排,男女生各站一排。”

  去年班里的纪律太差,老师说今年要男女同桌。

  我和非音不再是同桌。新同桌的成绩比我的还烂。

  苦逼的岁月变得更苦逼。有时候能让老师折磨地都不想活。心里话。

  隔天学校举行开学典礼,学校差不多十五个班级,在操场上列队排阵,不出意外地,看到作为国旗手的梁非白站在展台中央。

  许久不见,他又帅了些。

  白色的外套让他看起来格外地美好,他傲然的姿势就像教科书上所说年轻的威廉王子,但他面目严肃,不苟言笑,彬彬有礼的外表下还拒人千里之外。

  随着国歌奏起,他单手一扬,五星红旗冉冉飘起。

  当上千道目光追随着旗帜的时候,我偷偷地将视线落在梁非白身上,他很优秀,是全校引以为傲的先锋学子,所有同学学习的榜样,尽管为人低调,仍旧是女生口中频频冒出的人物。

  “年年,我要看你家养的小猪!”放学到家,非音过来找我。

  原先养的那头猪其实早在过年时就宰卖了,现在猪圈里关的是头新的小猪。

  “小红死得那么惨,小白你要少吃点,变壮就死路一条啦。”梁非音趴在猪圈的围栏上说道。

  “它不吃不会饿死吗?”

  “那也比被人大卸八块强。”

  “人要吃猪肉。”

  非音蹲下身,拿着草引诱,“反正我是为了小白着想。”

  “你家过年的时候还跟我妈妈预定了小红的后腿。”

  “……又不是我买。”

  “可你吃了。”

  此后无话。

  正如我所预见的那样,自和非音不再同桌,我那令人捉急的成绩开始稳当地下滑。

  “上厕所,让开。”同桌又一次吼道。

  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粗鲁的人!

  尽管人前看安静的过分,危险系数更是为零,可但凡他一尿急,便动不动要抡拳头。

  “你再动我试试!”他口气好点我也就让了,偏咱今天心情一落千丈。

  “哟,烟皮猪,今天不忍气吞声了?”他笑道。模样很欠揍。

  是的,再忍不住了。他是班上的倒数第一,我是倒数第二,我耻于和这样的家伙同桌。

  “砰!”一声。

  他倒在地上,因没任何的防备,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

  “妈的,你找死!”他跳站起来。

  说到打架,女生的破绽便是头发,他也抓着我的头发,然后就是狠狠地一拽,我的整个人都要被他拎起来,桌子倒了,我也被丢在地上,课本书本一个劲儿地砸下来。

  “打架了打架了!”人群骚动,好事者围堵。

  我的这同桌,不要看他体格小,一旦疯起来也是个人物。

  他抬腿踹凳子,踹我。我挣扎着,起身时又猛地推了他一把,而后顺势逃跑。教室里瞬间形成诡异地猫捉老鼠场面,许多人看热闹,但,我们是动真格的。

  “动真格的?”班主任手往桌上一拍,看着我俩的眼睛瞪得极大,“都给我回去叫家长!”

  沉默。

  后来也没什么事,教育意义的话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老生常谈,听都听腻味了。

  “喂,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上次发什么疯?”几天后,同桌终于又不耐烦道。

  对于这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我习惯了装聋作哑。

  “敢跟老子还手,你他妈还真有种!”

  有种?不还手那我不成了窝囊废?其实那会儿我也只是拿他当撒气桶而已,成绩一落千丈,我受不了又成了一枚烂人。

  还记得梁非白当初教作业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你不是不聪明,你只是没找到正确的学习方法而已。”

  真搞笑,我可是真笨,笨得连学习方法都找不准。

  常言说的好,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我并未想到那天只因我稍稍反抗了下,同桌那混球就记住我了。

  原本不懂他天天盼着值日是想做什么?现在才知道,因为只有值日的那天,我才不跟非音一块儿回家。

  “怎么样,你是跪下给我磕头,还是自己扇自己十巴掌?”等人走光,他肆无忌惮地,将我逼进墙角。

  空荡荡的教室,就剩了值日的两个人,插翅难飞。我想自己今天注定要吃一顿打。

  “你想干嘛?你想违反纪律吗?”打架会扣班级评估分。

  “少跟我来这套,他妈的老子今天就教训你一顿!你有种,可以,你去告,你不怕下次找抽你就去告!”他劈手斩在我的侧脸上。

  我后退着,退到死角区,护住头等着他的拳打脚踢。

  我想起从前的邻居——和尚,他也很能打,但他有操守,从来不打女生。

  我从没有这么无助地活过,没有人来帮助我,等着我的是没有轻重的拳脚,我想躲,躲不过。

  终于,遍体鳞伤。

  于是对生活的怀疑态度开始建立,对命名为“学校”的这座囚笼更加绝望。

  人在悲伤失落时,想法总会很偏激,我也不例外的,把所有的过错归罪于学校。无论是人格上的侮辱还是心灵上的蒙创,又或像现在承受着外来的欺凌,我统统怪罪于学校的给予……

  小学三年级的差生,有什么资格获得老师的庇佑呢?

  我连哭着回家都不能!

  “妈,我回来了。”老妈还在做晚餐。

  “额头怎么了?肿得这样厉害?”她端菜出来看到。

  “摔了一跤,撞桌角上了。”

  “没长眼的,还不去拿药酒。”

  到了楼上房间,躺在床上晕乎乎地看着天花板,越想越明白,明天若是去学校,身上可以揣把刀……

  公司庆功宴,因为男友劈腿,我多喝了几杯便醉得不省人事,清醒后发现24年守身如玉的我居然把老板睡了,之后便被老板逼着签了卖身契,完了他还嘱咐我:“以后你浪一点,我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