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顿时惊醒,应该是刘芒叫来的那帮子混混来找麻烦了。李瑾立刻起身,穿起短裤,套上一件体恤衫,鞋子也没穿光着脚就冲出房门,下了楼梯。
来到一楼补习班门口,借助路边的路灯,看见五六个流里流气,光着膀子的年轻人,叼着烟,有的拿着不知从哪里扒来的砖块往玻璃门上砸,还有拿着喷漆往门上胡乱涂鸦的,嘻嘻哈哈的。
叼着烟还喷油漆,怎么不烧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李瑾顿时红了眼,这个补习班就是他的一切,谁要挡他,他就要谁的命!
李瑾立刻冲上前去,飞起一脚,踹在哪个喷油漆的小混混背上,这小混混瘦的像猴,被李瑾一脚踹得飞出几米远,喷漆也掉落在地。
李瑾知道自己双拳难敌四手,立刻捡起喷漆,乘着这群小混混愣神的一瞬间,照着他们的脸就是一顿乱喷。
这群小混混顿时乱作一团,李瑾乘机打开大门,冲到前台文件柜旁的角落里,拿起之前准备好的自来水管,顿时胆气大增。
冲出门外,看着这群还在抹脸擦眼,不断咒骂的小混混,李瑾双手握住钢管,一个踮步上去,用一个击打棒球的动作朝块头最大的那个混混的腿上挥去,伴随着钢管急速摩擦空气的呼啸声,一声脆响传来,大块头混混侧倒在地上,捂住大腿,凄厉地哀嚎。
李瑾环首一看,还有三个站着的,并且都缓过来了,看着李瑾红着眼睛凶悍的模样,都有点畏畏缩缩,平常欺负欺负一般人还行,碰到李瑾这样凶悍不要命,战斗力爆表的,他们还是有点麻爪了。
“我们一起上,他就一个人,怕什么!”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混混,色厉内荏的吼道,说着拿出别在腰带上的双节棍,还装B的摆了个POSE。
其他两个混混听到也拿出自带的武器,有拿水果刀的,还有个拿板砖的,慢慢向李瑾围了过来。
“老子去你大爷的!”李瑾怒吼一声,率先冲向那个拿水果刀的,二十多公分长的水果刀威胁最大,被捅一刀就有可能丧命,被棍子板砖之类的敲几下以李瑾的体格并不碍事。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长一米六的钢管率先打到拿刀混混的手臂上,小混混手臂瞬间不正常地扭曲,也躺倒地上鼻涕眼泪一把流的惨叫。
突然李瑾感觉自己喉结处一阵剧痛,脖子应该是被双节棍绞住了,李瑾顿时感到自己呼吸困难,眼前发黑,隐约看见那个拿着板砖的家伙正朝自己的脑袋拍过来。
李瑾面目狰狞,拼命鼓起脖子上的肌肉,扔掉钢管,用左手抵住双节棍,右手猛地一个猴子偷桃,乘着黄毛混混惨叫脱力的一瞬间,震开脖子上的双节棍,擒住他的右手,瞬速转到他身后将他往前一推。
板砖男来了个神助攻,本来即将拍在李瑾头上砖头一下拍在黄毛男的头上,李瑾手一松,黄毛男顿时像破抹布,一下软到在地上。
板砖男看着手上只剩半截的板砖,感觉要哭出来,哆嗦着对黄毛男道,
“力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李瑾拿起地上的钢管,喘着粗气,冷冷地盯着板砖男,板砖男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瑾,
“这位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只是个小罗罗,都是高勇指使我们干的。”
板砖男指向之前被李瑾一钢管打断大腿的那个大块头,哭着求饶道。
李瑾走向那个大块头,用脚踢了他一下,冷冷地问道,
“你是高勇?刘芒派你来的?”
疼得满头大汗高勇闭着眼睛,浑身颤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回去告诉刘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如果再招惹我,小心他狗命!”李瑾看着高勇厉声说道。
“你,去把大门和地上都给我收拾干净了,”李瑾对着唯一还能动的板砖男说道。
板砖男立马站起来,拿起门边上的拖把就要擦玻璃门上的油漆,但怎么擦也擦不掉,急得眼泪只掉,只好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瑾。
李瑾满头黑线,就你这倒霉模样还出来当混混,
将钢管重重地往地上一顿,李瑾对这群小混混说道,
“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个人顿时如逢大赦,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李瑾一屁股坐在地上,打架真的很耗体力啊,打的时候全靠体内飙升的肾上腺激素撑着,后遗症就是全身脱力,连手指都不想动。
休息了十来分钟,李瑾才拄着钢管站立起来,走进办公室,拿出医疗包中的医用酒精开始清洗玻璃大门上的油漆,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马上就天亮了,被别人看见,对补习班形象不好。
还好大门是双层钢化玻璃,质量很好,只有被砸的一点点印记,没有裂纹,油漆很浅,被酒精溶掉,一擦就干净了。
打了几桶水将门前的血迹完全冲掉,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李瑾提着空桶,看着东方的启明星,大呼一口气,默默地念到,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
几个小混混互相搀扶着上了他们停在小区门口的面包车,板砖男看着斜靠在副驾驶上一脸颓丧的高勇,喏喏地问道,
“勇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高勇一巴掌扇过去,怒吼道,
“草拟吗的!没看到我们都伤了吗!去陈老头的诊所,傻·逼!”
“哦”
板砖男缩了缩脑袋,立马发动汽车,往他们常去的陈老头的诊所疾驰而去。
敲开诊所的大门,叫起还在酣睡中的陈老头。
这间私人诊所开了几十年了,陈老头的医术不错,周围的人有点小伤小病都到他这来看。这群小混混更是这里的常客,社会上混,总会受点小伤,去医院太惹眼,所以高勇他们这些混混都到他这来。
陈老头虽然看不惯这群浪荡子,但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他们折腾,所以每次还是尽心尽责地为他们治伤。
但这次看到他们伤得这么严重,还是有点惊讶,心中暗暗吐槽到,
“这群小王八蛋怎么没被打死。”
陈老头走上前去一个个为他们检查。
啧啧,这个大腿骨断了,骨头碎片都卡到肌肉里去了,差点切断动脉,估计要瘸了。
啧啧,这个背上一个青紫色的大脚印,还不停的咳嗽,估计受了内伤。
啧啧,这个手臂软踏踏的,估计是粉碎性骨折。
啧啧,这个更惨,脑门被开了瓢,命根子肿得跟桃子似的,估计要不举了。
啧啧,额,这个没外伤,但好像被吓傻了,有点痴呆。
陈老头一脸严肃地验着伤,其实心里乐开了花,不知道是哪位大侠主持正义,这些混蛋终于招报应了,嘿嘿,打得好,打得妙!老头子我终于可以清净几个月了。
陈老头医术真没的说,速度很快每个受伤的都被处理好了,但用的膏药都是最一般的而且还减了分量,哼,让你们多受些日子苦,省得又出来祸害,嗯,老头子我医术不精,总会有些后遗症什么的,见谅吧。
“老板,我们失败了,他们的几个都被打伤了,我的腿也断了,”高勇忐忑不安地给刘芒打了个电话。
刘芒凌晨被吵醒,本来就不耐烦,听到这个消息更是火冒三丈,
“废物!你们五个人连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崽子都对付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我还不如去养几头猪呢,猪杀了还有肉吃,你们呢!啊!”
“那小子还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让姐夫你以后不要去招惹他。。。”高勇还是忍不住将李瑾让他带的话说了出来。
随后高勇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然后只剩盲音。
高勇心中也是不忿,我们这些兄弟受了真么重的伤,你问都不问一句,真让人心寒,把我们当尿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