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李瑾笑着说道。
安茜一边起身打开房间的灯,一边说道,
“薛蓉那丫头跟我说的,我坐了飞机就赶过来了。”
灯光亮起,看着安茜一脸倦容,李瑾说道,
“小伤而已,何必急急忙忙地赶来。”
安茜递给李瑾一杯水,有些生气道,
“看把你给能的,都会英雄救美了,我再不来,指不定你就被那个短发丫头给勾走了!”
李瑾苦笑着说道,
“瞎说什么呢!她是我员工,当时也只有我最适合去救她,就是一时大意,没注意脚下的碎玻璃。”
看着安茜端着水杯准备给自己喂水,李瑾有些尴尬地说道,
“还喝水啊?打了几瓶吊针,我是被尿给憋醒的。”
安茜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伸手就要去将李瑾扶起来,说道,
“要不要我扶你进去?”
“没事,我自己能行。”李瑾坐了起来,下了床,单脚跳着进了卫生间,很是舒畅地释放了一番之后,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
李瑾洗了手,出了卫生间,原来是高月送饭过来了。
看着李瑾,高月笑着说道,
“我给你们带了黄豆猪蹄汤、玉米排骨和一个青菜,将就吃一点吧!”
“还有猪蹄汤?这是吃什么补什么吗?”李瑾笑着说道。
“对!补你的那只猪蹄!”安茜瞪了李瑾一眼说道。
李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了自己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右脚,笑着自嘲道,
“你还别说,真像猪蹄!”
高月神色变得有些黯然,低声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安茜拉住高月的手,安慰道,
“这怎么能怪你呢?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自责了。”
“对,这事就过去了,咱们开始吃饭吧!”李瑾搓着手坐到安茜旁边,看着桌子上香气四溢的美食,迫不及待地招呼道。
安茜将筷子掰开递给李瑾,然后看着坐在对面的高月道,
“一起吃啊!”
“你们先吃吧,我在家里已经吃过了。”高月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李瑾将一块猪蹄夹到安茜的碗里,安茜皱着眉头将猪蹄又夹回李瑾的碗里,说道,
“太腻了,胆固醇也高,吃了会变胖,我不想吃。”
“不是说猪蹄含胶原蛋白,可以美容吗?”李瑾不解地说道,突然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
“也对,你已经美得赛过天仙了。”
安茜调转筷子往李瑾的头上敲了敲,嗔道,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快吃吧!”
“我这不是高兴嘛!”李瑾缩了缩脖子道。
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高月有些苦涩地笑道,
“你们先吃,我去外面买一些洗漱用的东西。”
看着高月有些萧瑟地背影,安茜踢了李瑾一脚,低声说道,
“看看你惹下的风流债!”
李瑾正喝着汤,听了安茜的话,顿时差点喷了出来,咳嗽着叫屈道,
“咳咳,什么叫风流债!我什么时候风流过啦?我怎么不知道?”
“哼!人家高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那能怪我吗?谁让你家男人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貌若潘安。。。呜呜。。”李瑾话还没说完,就被安茜夹着一块玉米堵住了嘴巴。
安茜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口才这么好?还一套一套的,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李瑾。”说着就要去去摸李瑾的脸,好像要看看是不是带了面具。
李瑾脑袋一晃,一把抱住安茜,将嘴里咬着的玉米送到安茜的嘴里。
安茜将玉米块吐了出来,红着脸拍了李瑾一下。
两人玩玩打打的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吃完,安茜正收拾着满桌的狼藉,病房门被推开了,原来是之前为李瑾治伤的女医生,这次没有带口罩,李瑾终于看清楚了相貌,扎着马尾,瓜子脸,三十来岁,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很耐看,特别是眼睛,就是面无表情的,有些严肃。
李瑾看了一眼医生胸前的工作牌,原来叫尹梦,外科主治医师。
尹梦走到床尾,看了一下病号牌,问了一下李瑾的感觉。
“脚底有些紧绷得厉害,有时痛有时痒,老想去抠,但又感觉隔靴搔痒,很难受。”李瑾如实说道。
“别去抠!痒也忍着!伤口应该开始愈合了,每隔一天换一次药,一周后拆线。”尹梦说着又看了安茜一眼,严肃地说道,
“注意饮食,不要吃发物,还有,年轻人要克制一下,不要剧烈运动!”
李瑾听着医生云里雾里的话,正要开口问,安茜冲了过来,用刚洗完碗,还有些湿的手捂住李瑾的嘴巴,红着脸对医生说道,
“我们知道了医生。”
医生走后,李瑾掰开安茜的手,问道,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刚才医生说的什么意思?怎么云山雾罩的。”
“笨蛋!就是不能,那个。。。”安茜掐着李瑾的手,耳朵都红了。
李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着将安茜拉过来,道
“亲一下总没问题吧。”
“你走开!刚吃完饭,满嘴的猪蹄味!”安茜嫌恶地推开李瑾。
“对了,你那妹妹也来了,下午看你睡着了就回酒店去了。”安茜靠在床边一边给李瑾喂苹果一边说道。
“薛蓉吗?她怎么也来了?”李瑾问道。
“她知道了能不来吗?本来你那干爹也准备来的,但实在是走不开。”安茜自己也吃了一口说道。
李瑾连忙拿过手机给薛成龙打了个电话,给他报个平安,电话刚接通就听到薛成龙哈哈大笑着夸奖道,
“哈哈,不愧是我薛成龙的干儿子,有胆气!真男儿!另外,学校那边也干得不错,我很满意,过年前到我这来陪我喝几杯!就这样!”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瑾拿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老爷子,您真有个性!
这时,门又被推开,薛蓉穿着黑色的热裤和宽松的白色体恤衫,脚上套着凉拖鞋,晶莹的脚趾像卧蚕一样排列着,大步走到李瑾床边,弯下腰,笑嘻嘻地问道,
“大英雄,尚能动否?”
“启禀殿下,臣日食五斗,上马能提枪,下马能弯弓!”李瑾也笑着说道。
“嗯,不错不错!”薛蓉傲娇地点了点头道。
安茜在一旁看着逗趣的两人,笑着问道,
“小蓉儿,你一个人来的吗?你的保镖呢?”
“唉,在门外边站着呢,烦死了,到哪儿都跟着!哎,安姐姐,带我出去玩吧,好无聊啊!”
安茜看了李瑾一眼,李瑾笑着说道,
“去吧,江城夜景还是非常漂亮的,好不容易来一趟,好好玩玩。”
“那你。。。”安茜有些犹豫。
“哎呀,安姐姐诶,他又不是瘫痪了,走啦走啦!”薛蓉说着拉起安茜的手就往外走。
“胡说八道什么!”安茜抬起手屈指往薛蓉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李瑾也苦笑着挥了挥手,道
“注意安全,别太晚啦!”
“知道啦!安姐姐晚上去我那儿睡,嘻嘻!”薛蓉蹦蹦跳跳地拉着安茜出去了。
为学教育,刘芒的办公室中,高月坐在刘芒的对面,冷冷地对刘芒说道,
“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刘芒吐了口烟,不紧不慢地说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要太过分了!”高月怒声道。
“呵呵,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刘芒把烟在烟灰缸里按了按,呲笑着说道。
“你。。你胡说什么!”高月眼神有些躲闪地说道。
“你之前可没有说实话啊!把我骗得团团转,记住了,你弟弟的命还在我手里呢?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刘芒满脸阴鹫地说道。
高月失魂落魄的回到医院,坐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内心充满了彷徨,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李瑾,将头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安茜和薛蓉及她的女保镖,正迈步走出医院,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连忙走过去,拍了拍高月的肩膀,道
“你怎么坐这儿啊?”
高月抬起头,胡乱得擦了擦眼泪,支支吾吾地说道,
“外面凉快,我想坐着吹吹风。”
安茜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说道,
“有什么事情,敞开心扉跟我说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