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复活神人 第十七章 真爷们
作者:雨夜雨的小说      更新:2018-04-08

  “他……”森山野仁瞪大了眼睛。

  “我会去找人造局这伙蠢猪的。”血冷恶狠狠地说道。

  他右手一扬,一道白光将森山野仁完全罩住。

  森山野仁在白光里身体扭曲,发出非人般的嘶吼,很快就化作了灰烬,散落在地上。

  菲南滑了过来,在周围转了一圈,地板上灰烬全无。

  “菲南,你来处理吧。”血冷在菲南的圆头上拍了一下,隐没不见了。

  红袍人晃了一下红袍,也消失在星光里。

  费一看到满天的星光,眼泪都下来了。

  看来,刚才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只是梦境太过真实。

  他怕得要死,在梦境中,是等所有的声音变为死寂后,他才用手慢慢挖开身旁的土,从巨人的尸体下面爬出来的。

  “你很幸运。”玻璃罩打开,滑到身侧的菲南对费一说。

  费一没有吭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还好,除了有点酸痛,身体并无大碍。

  “把他们弄出去吧。”菲南说了声。

  不知怎的,十个黑士刷的一下出现在了费一周围。

  黑士走到十五个打开的玻璃罩前,去搬起依旧平躺的身体。

  十五号座椅上,一个黑士搬起了那个人的身体,可头还在座椅上,又有一个黑士拎着头发拿起了人头。

  我的天!马克.威廉真的被砍断了头。

  费一又开始胆儿颤了。

  他所认为的梦境竟是真的。

  一号坐上的邱艳被抬起时,头耷拉着,脖颈上只有一层皮和身体连着。

  邱艳是他们那伙混吃等死十几个人中为数不多的女生。

  偶尔,他们一言半语的开玩笑。

  或者,睡醒时,偷瞄几眼女生的美腿和大胸,都算是一种愉悦了。

  可现在惊艳的邱艳只剩下可怖了。

  十一号号被抬走了,他的双腿已经不和躯体在一起了。

  四号被抬走了,他的头只剩下了一半,白色的脑浆清晰可见。

  最惨的应该是二号,整个身体还有一半大,和长条形的焦炭没什么区别。

  费一记得,二号位置是文娱天。

  十四号廖志远被抬下来,还好,虽然一条腿已经不在他身上了,但眼睛睁开了,至少他活着。

  费一被带出冰宫时,知道一起被带来的猎人学院的同学有七个确定死亡,七个活着。

  活着的,能像他这样自己走出去的只有他和明裕玲、卡特琳娜.卡芙。

  其他四个人,什么时候能走路都是未知数。

  费一发现,唯一不知道生死的是森山野仁,因为他始终没有看到森山野仁。

  一起被带上黑星车的只有还活着的人。

  那些死掉的人被弄到什么地方去,用后脚跟去想,都能想到。

  再次看到刺眼的阳光时,侥幸活下来的人相拥在一起。

  进入猎人学院就可能随时被当作猎物杀死,但只有亲身经历生死的人才知道活着有多重要。

  没有人去说,他们看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

  一旦谈到那些,可能就有人崩溃。

  费一能感觉到与他相拥在一起的同学的颤栗。

  他和同学们分开后,在猎人学院门前静静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猎人学院,朝一个方向奔去。

  “干啥去?死里逃生,我觉得应该喝个小酒庆贺一下。”另一个他还是憋不住了。

  费一没有说话,继续快步向前走。

  最后,他在虞城临北区猎警署门前停了下来。

  他要见的那个人就站在警局门前,似乎特意等着他的到来。

  凡雨今天竟然换了一身火红色的警服,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扎眼。

  凹凸玲珑的身材悉数显露出来。

  费一静静地看了凡雨一会儿,就快步走了过去。

  “你来了。”凡雨带着艳丽的笑容说道。

  费一并没有搭话,向前一步,双臂伸展将凡雨死死抱住,有些干裂的嘴唇贴到凡雨火烈的嘴唇上,不顾一切地吻着。

  “真爷们!”另一个他兴奋地不得了。

  凡雨没有反抗,也没迎合,只是直挺挺地站着,让费一去吻。

  “别只是吻呀,再进一步,这里不合适,附近有酒店,住宿不需要身份证明的。”另一个他在鼓动。

  费一依旧吻着凡雨,像只贪吃的饿狼。

  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风来得很突然。

  风围绕着费一和凡雨打旋转着,而且越来越快,吹得两个人衣衫猎猎作响。

  随着周围的风越来越大,温度在骤然下降。

  费一打了冷颤,但还是没有放开凡雨,他要将初吻进行到底。

  “喂,不对劲呀。”另一个他有些烦躁了。

  费一好像没工夫搭理烦人的另一个他。

  周围的风越来越大了,一些砂石杂物打旋升起,随着风升到高高的天空里去了。

  温度下降得很快,周围的水汽也在凝结,有些冰雹噼里啪啦落在地上,又被飓风拽到天空去了。

  “兄弟,够了,够了,你看这地适合接吻吗?”另一个他躁动不安。

  费一是任凭风吹雨打了,不吭声,嘴只有一个用途了。

  “哎,兄弟醒醒吧,这怪异的现象好像就是这大胸美女弄得。”另一个他在喊。

  费一置若罔闻。

  温度下降的速度很快,已经接近零下二十多度了。

  “笨蛋,她要杀你了,快松开她。”另一个他在嘶吼着。

  费一似乎已经沉浸在初吻的美妙中,听不到风声,感觉不到严寒的温度,听不到另一个他的声音,就是紧紧抱着凡雨深深地吻着。

  吱!

  声音很轻微。

  随着这一声,风停了,他们周围的温度依然很低。

  费一嘴唇离开了凡雨,慢慢松开双手。

  双手伸展,眼睛微闭,面带微笑,安宁,祥和。

  “骚年,她杀了你。”另一个他绝望地喊着。

  费一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已经洞穿他左胸的冰剑,又看了看握着冰剑的白皙如玉的手。

  目光最终落在凡雨那张令人窒息的美丽的脸上。

  那双美目已经失去了笑意,寒意比冰剑还要冷。

  “凡雨,你爸爸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你说过,你原谅我了。”费一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温声说。

  凡雨冰冷的眼神里显出一丝惊愕。

  费一带着微笑仰身倒了下去,刺穿身体的冰凌破裂,四处飞溅。

  这是一个最美丽的死法,在冰冷的冰剑的作用下,没有一滴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

  【状态】冰剑贯穿心脏,死翘翘了。

  费一闭上眼时,好像又听到了另一个他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