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泡妞,费一才意识到,他又被另一种性格支配,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泡妞的经历。
那个家伙看来是个泡妞的好手了,要不然,怎么进入游戏后,就一路桃花运呢。
想到这些,费一菊紧了,欢喜一场,走桃花运的并不是本我的费一。
但后来一想,不还是一回事,身体是他费一的,我的地盘我做主。
精神出轨也就是雾中花水中月,只有身体出轨也是实实在在地实惠,他要得到的就是实惠。
现场很乱,署长还暴尸街头。
打入梅郎头颅的子弹可不是一般的子弹,直接在大脑中炸了。
梅郎的脸只有嘴还在,白森森的牙齿也只剩下下面一排了。
记者的嗅觉总是最好的,特别是血腥味更能刺激他们的神经,他们扛着摄像机拍摄着躺在地上的梅郎。
梅郎应该没有想到,他死后的曝光率会如此之高,应该感到欣慰了。
费一想。
有几个警署的警官都在争着和记者对话。
这个时候,需要曝光一下,好像下一个署长就是他们了。
他们说的话历来都不会有新意,严查凶手,还社会以安宁。
这样的话说了有几天了,没挡住叫兰斯的人一个个被斩首。
后来警署的二把手被割喉,一把手被爆头。
这些人好像在说,一把手二把手死了,社会就安宁了。
更确切地说,是有某些人心里安宁了。
琼斯去路边解决胃里未消化的食物的问题了,费一也没有闲着。
他挤到一个记者最多的警官后面,头往前凑了凑,然后摆了个胜利的poss。
这个姿势最惹眼,比在场所有的警官都更吸引人。
署长死了,竟然还有个警员微笑着摆姿势,绝对的另类。
不过,费一可没有给记者采访的机会,抽身消失在人群里。
街边已经是一片污秽,琼斯还在翻江倒海。
唉,署长的脑浆子溅得到处都是,真是惨不忍睹。
费一凑过去推波助澜。
琼斯又是一阵干呕,估计,这是她有生以来,做得最彻底的肠胃清空工作。
走啦。
费一也就是递给了琼斯一叠手纸,就走了。
回到警署时,琼斯还是跟了上来。
一切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确实超爽。
费一自鸣得意。
警署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费一也没闲着,重新翻阅一下档案,尽快找到真正的兰斯,才是正道。
琼斯是一个很得力的帮手,因为她就是一个档案管理员。
被杀死的兰斯的档案又增高了不少,只是速度锐减了,有大量警力在保护叫兰斯的人,那些猎手也不想被警察打成筛子眼。
近来被杀死的兰斯,大多数是在逃离兰思特城,离开警察的保护圈后,被杀死的。
其实,杀戮进行时,逃出兰思特城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费一想,真正的兰斯还在兰思特城的某个角落,甚至活得很悠闲。
在琼斯的协助下,费一很快将还活着的兰斯过了一个遍,发现从外地进入兰思特城长期生活的人并不多。
费一又把这些人仔细查验了一番,很觉失望,这些人的身份没有太多疑点。
会不会有人并不在这档案上?
费一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上次问过埃文斯,埃文斯死了,他现在问的是琼斯。
流民、杀手,凡是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的都可能没有进入档案。
他们的死活并不属于警察管辖,因为警力不足,难免有所遗漏。
琼斯答案并未掺杂水分,这等于告诉给费一,要想在档案里找到真正的兰斯,可能性不大。
这也等于无形中给费一缩小了范围,那些凡是在档案上存在的兰斯,就不要去找了。
一个可能随时被人斩首的家伙,也绝对不会给人留下查找他的痕迹的。
“喝咖啡有时间吗?”放好所有的档案,费一问琼斯道。
“不好吧,署长刚死,他们都还在查案子。”琼斯犹豫了一下。
“没时间?”费一瞥了琼斯一眼,走出了档案室。
琼斯还是追了出来,拽住了费一的胳膊,说:“我去。”
蓝调咖啡馆还是那个老样子,顾客零零落落,乞丐的日子依旧过得比常人悠闲。
电视上播放的是紧急新闻,就是兰思特城警署的署长梅郎被人爆头的事。
这次,市长没有出来灭火。
费一相信,市长心里的火还在烧呢,费一在想,是不是再给市长的火上加点油。
蓝调咖啡馆里正播放现场新闻,费一出现在画面中。
无良的记者给了费一一个填写,灿烂的笑容,搞怪的poss。
可以说,所有的新闻里,梅郎的尸体不是焦点,那些警官的慷慨陈词不是焦点,只有费一是焦点。
要想成为名人,很简单,费一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自然而然的,费一也就成了咖啡馆的焦点,顺便捎带上了琼斯。
这也难怪,署长死了,一个警察眉开眼笑,还在咖啡馆和美女谈情说爱。
于情于理都是欠扁的那种。
琼斯分明地感觉到四下投来的目光,有些局促不安。
费一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咖啡喝得很优雅,还时不时地向投来目光的人一一致意。
咖啡喝完了,费一还没有走的意思。
走吧,琼斯终于忍不住了。
“你算账?”费一说道。
“嗯。”琼斯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谁算账,她没有时间在乎。
服务员来了,琼斯刚要算账,费一打了一个响指说:“三杯的钱。”
“我们只喝了两杯。”琼斯说。
“我再来杯不就三杯了吗?”费一朝服务员示意到。
服务员收了三杯的钱,又给费一端了一杯咖啡。
费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你不走吗?”琼斯有些着急了。
“我再待会,你走吧。”费一说着,望向窗外。
“我走了。”琼斯说着,向咖啡馆外面走。
“对啦,咱们警署有定时炸弹吗?”琼斯刚想走,费一突然问道。
琼斯吓了一跳,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费一,说:“你是不是疯了?要那东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