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娱乐 第十章 小孙他娘的飞刀
作者:倚梦为马的小说      更新:2018-04-09

  那两天在火车上苏信和王中磊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再八卦的记者也猜不出事情的始末,王中磊在杭州就下了火车,找了个宾馆和他的哥哥打了三个多小时的电话,王中军发动了自己的力量把苏信调查了个底儿掉。包括课堂被粉笔头打晕,包括演唱会,包括董亚楠,包括高晓松在大街上卖的歌曲版权,包括胖子,包括被开除原因,包括苏信住院看床护士的三围(护士:“……”)。

  苏信呢?苏信背着一大包从王中磊那里敲诈来的好吃的,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下了火车,该去那里呢?苏信有些不知所措。先去找个地方住着,再去外滩看看,去虹桥看看,去XH区看看,再去,管特么去哪里,反正不能在火车站广场蹲着了,太像神经病了。

  外滩,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看着自己掉下去的位置。苏信百感交集,要是我现在再下去一次会不会穿到1977年,然后再掉下去就是1957年,再掉下去……苏信逗逼地想。

  “妈妈,那个哥哥为什么趴在地上?是在喂鱼吗?”

  “不,那个哥哥是在喝水。”

  苏信:“……”谁特么在这喝水,老子有健力宝,不用喝江水。

  正在闲逛的时候,自己在旧货市场买的价值120元的BP机响了,赶紧找了个小卖铺打了个电话,高晓松的声音急促响起:“三首歌一共卖了8万7,不过以后唱片你就没分红了啊,这是全部买断的价。钱都打你卡里面了。呵呵呵你知道这些歌是谁买的吗,呵呵呵就是你哥哥我。知道给谁唱么,呵呵呵就是给老狼那孙子唱的,还有最近大院里的家伙好像有人在打听你的下落,尽管我也是从大院出来的但是是陆军大院的找你,我是清华大院的和它们不熟,是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还有就是我特么得挂了,漫游费太贵了。”还没等苏信说话,电话就断了。切,真小气,就好像给你打电话我不用花钱似的。苏信放下电话,想起了2017年取消了的漫游费,心里惘然若失,根本没在意有人找他的事。

  来到了阔别已久,又好像是昨天才分别的SH。苏信的心理莫名其妙地有些烦躁。具体表现就是自言自语的脏话特别的多。至于为什么烦躁,艹,谁知道呢。

  虹桥区,也就是传说中RB虹口道场的所在地。事实上并没有什么虹口道场,影视剧里面的虹口道场实际上是影射抗战期间,RB政府和参谋本部于1939年8月22日在SH建立的一个名字叫梅机关的特务机构,主要职责是负责扶植、监视汪精卫为首的伪国民政府。地点就在虹口RB侨民聚集区一座被称为“梅花堂”的小楼里面,当年丁默邨和李世群……苏信一边给自己普及着历史知识一边逛着,丁默邨,丁默村?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苏信对自己说。一时想不起来,先记在本子上,以后再说吧。

  虹桥里面在2017年是棚户区,现在是1997年,呵呵,当然还是棚户区。不过这里也SH原汁原味老巷子的最好的游览点,如同江南雨巷里的青石板路,如同BJ天安门广场边的大栅栏胡同儿,用SH话说,SH的巷子应该叫做弄堂才对。

  走在古色古香,生活气息浓厚的弄堂里。耳边传来的是听了将近十年都没有听太明白的SH话,鼻子嗅到的是浓油赤酱的SH本帮菜的香味。苏信仿佛回到了2017年的夏季。当然,SH的夏季特点就是,说下雨就下雨。一声炸雷,苏信一哆嗦,怎么个意思,谁在渡雷劫么,还是老天要把我收回去。没等苏信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便劈里啪啦地朝他砸了过来。我勒个去,苏信一猫腰,就钻到了隔壁人家门前的屋檐下。幸亏有地方避雨,苏信得意地蹲在人家门前下想着。

  小说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经常说小说取材于生活但是高于生活。这就意味着小说里面的狗血剧情是在生活中发生过的,至于谁能遇到就看个人的运气了。从回到这个时代,苏信的运气……就一直不是很好,不说脸上的脚印,下身的重创,在女厕所里的自言自语……(苏信:咱能不提这事么?)。好吧,至于这次则是明晃晃的菜刀,当然,这把菜刀是拿在面对苏信的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的手里,女人的后面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女人面前是一个中年男子,男子的后背对着苏信,看不出具体样子,但是感觉很魁梧。苏信探头往人家院里一看,狗血剧啊狗血剧,家庭纠纷啊家庭纠纷,你看都动刀……只见那个女子拿着菜刀就往男子身上砍,男子一闪身。苏信:这是怎么个情况。只见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直奔苏信的脑袋上飞过来,多地一声,砍在了苏信脸……旁边的门上,距离苏信的脸不到5厘米。当时小姑娘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男子看见女人真要拼命了,连句狠话也顾不上说,拔腿就跑。女人干嚎了两声,这才发现门口蹲在地上的苏信,赶紧和女儿过来要拉苏信起来。苏信:“别动,让我缓一会,现在腿有点软……”

  “啊欠!”苏信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来收房子的?”苏信很诧异,魔都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看我以前就没遇到过当然了,我以前没房子,一直都住在学校宿舍里面的。

  “是啊,房东的儿子,说这房子是他父亲留下的,要么我们拿钱来买,要么就赶紧走”

  “那您家里面就……”

  “我已经离婚好长时间了。”

  要真是这种情况的话还真是没辙啊。苏信暗道。

  “哥哥,给你毛巾擦擦吧。”小姑娘从厨房拿过来一条毛巾。

  “哦,谢谢,你……”苏信转回头,如同被雷劈中。

  “你,你叫什么名字。”苏信有点不敢相信。

  “这孩子叫孙丽,您在电视上过她吗?”女人很骄傲的问。

  “见过见过。”苏信心里想,我何止是见过,我是天天见,换哪个台都是她,电车地铁平面广告都是她,熟得不得了啊。

  苏信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屋子不到15平。四周的墙壁由于返潮而泛起了青黑色。“这房子他要多少钱。”苏信随口问道。

  “5万呢。”女人很委屈的说,“就这样的小屋子,连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他要5万。”

  “5万啊,还真……便宜啊。”苏信想起2017的SH房价,不由得暗暗感叹。回头对女人说,“其实吧,我是个编剧,来这里是为了下部戏找演员的,您的女儿很有演出天赋,来给我拍戏吧。”

  可能苏信这个转折有点太快,女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用看骗子的眼光看看苏信,一脸戒备,“你多大了,什么编剧?”

  苏信叹了口气,我也不想长这么年轻的,我说我快40了您老人家相信么。我也不像这样神转折,但是,人生真是太多惊奇了。

  “您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我预支您女儿的演出费,恩,大概是6万元,要买这个房子还是去别地方租个条件好点的房子随你便,二是就当我没说过。”苏信快刀斩乱麻,反正能成功更好,要不成功我也不费劲,我又不是非求你不可了。

  孙丽拉拉母亲的衣角:“什么戏啊,是上电视那种吗。”

  不是上电视剧是什么,想想娘娘在拍过的几个电影,苏信摇摇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你年龄有点小啊,好多角色都没法演。苏信有点小郁闷:“这部戏大约还有几年才能开拍,正好你也趁机长大点。恩?低头看自己的胸干什么,你个死孩子想什么呢。因为演员不是很好找,我这不是满世界找演员呢么。到演出的时候我再联系你,要搬家的话提前告诉我一声。”

  孙丽母亲手里拿着苏信刚刚取出的6万元钱(苏信就是没见过钱啊,高晓松刚打过来的钱全被苏信取出来了,真是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香油。苏信:滚一边去。),还是不敢相信是真的,你真的是编剧?不是骗子?

  苏信一脸无奈:“大姐,不,阿姨,骗子有这么倒找您钱的么,连个欠条都没有?我又不是人贩子,再说人贩子又拐卖这么大孩子的么?我现在又不带您女儿走,到演戏的时候您也是要陪着去的,您女儿没有助理,就得靠您照顾她生活。这6万只是定金,具体片酬要以实际合同为准。”

  “不用是定金了,6万够的了啦。”孙丽母亲喜滋滋地说。

  您还把孙丽卖得真便宜啊,后世娘娘的片酬可是三部戏1.7亿啊。

  “好了,事也办完了,我也该走了。”苏信站起身来,“你不是要去SH警备区文艺演出队吗?我看那不是一个好去处,你想及早学表演的话最好是去上戏或者是中戏,专科班也可以。要是有问题就找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苏信顺手就把高晓松的电话号码给了出去”

  孙丽的母亲仍然沉浸在6万元的喜悦中,她在给人家当临时工的时候每月都不到1000元,自己的前夫给的抚养费也不多,加上还来闹了个来要房子的,根本没有注意到苏信说了什么。

  但是孙丽有点吃惊,他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文艺演出队的。

  苏信心里很高兴,那可是娘娘啊,未来影视圈的一姐啊。就这么被6万元的片酬说动了,赚了赚了。SH没白来。

  告别的孙丽母女,苏信昂首阔步往前走着,只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孙丽赶出来,大喊着什么。呦,这姑娘边跑边摆手,还真热情啊。

  “不用送啦,去BJ给我打电话。”

  怎么还喊?“不用送啦,我能走出……”

  碰……

  孙丽:“我喊就是为了告诉你前面修道,走路要小心的……”

  篇外篇:苏先生?他为人很好的,每次来片场都给大家带礼物,连我们这样的小助理也从来没有漏掉过。

  苏先生要求很严格的,有一次包贝尔不愿意擦粉,对就是那期的跑男,东厂和锦衣卫那期。苏先生发起火来好凶的。

  苏先生啊,很和善的人啊,就这样的灯,对,我们都打坏好几个了。一个7W多呢。他只是说人没事就好,还给登高的场地剧务增加了保险。我是干什么的?我是灯光师喽。

  苏信?那是我哥们啊,恨他?干嘛要恨。他这节目策划得多好啊,下次能让他来踩踩指压板就更好了。当然他还告诉我能不结婚下次就别结婚了,省的还得随礼。对了,我女儿出生他还没送礼物呢。可别说是我说的啊,我不是陈赤赤。

  第一次离开华谊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年少轻狂么,苏信笑了笑。要多多感谢王中磊先生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不会去看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都会让我学会很多东西。我的每部片子,每个节目都是由无数人努力才能完成的,他们才是最值得我们尊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