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赶紧公布结果吧。”
露天操场上,站着1-A的学生,相泽无精打采地说道。
“总分很简单,就是各项成绩合计的分数。口头一个个说明实在太浪费时间了,我就放在一起公开了。”
操场上的各人,都以不同的神态,看向了相泽。
少年他双眼紧闭,握着右手手腕,尤为紧张。
少年心里道:“总分最后一名会被开除...我像样的成绩,就只有一项掷垒球而已。到了耐力跑的时候,更是因为手指疼痛,而跑得一塌糊涂。”
林埠正自紧张时,相泽手里一按,手机中的成绩排名,就成蓝色立体投影,从手机中投射而出!
微微颤抖着,林埠睁开双眼,眼角慢慢移去,看向表格的角落...
第一名,小列;第二名,轰炎冻...
最后一名!第二十名,林埠!
“最后一名...会被开除...”
林埠机械般地,念出了这句话。
他的头,接受了现实,慢慢地埋进阴影中。
他看着他那紧握成拳的右手,那已经紫红的右手食指,握拳的力度,就又不由地,握紧了几分。
手指一按,蓝色立体表格的投影消失。
相泽淡淡地说:“顺便说一下,开除是骗你们的。”
噹!
众人的瞳孔缩成一个点,呆呆地看着相泽。
看着众人那呆呆的脸,相泽露出两排白牙,鬼魅一笑说:“这是为了最大限度激发你们能力的一种合理虚伪。”
“哦啊啊啊啊!!!!”
众人剧烈震动,眼镜男的眼睛碎裂,林埠直接整个人都给震惊白了!
白色如僵尸般的抖动,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一束斜发侧面垂下,发髻如同凤羽的女子插腰说道:“那不明摆着是骗人的吗?只要稍稍想想就知道了吧。”
这个女子,高傲的身姿下,有着暗藏不住的波涛。
一旁,耳机少女,葡萄小子,和黑色电痕男子听了,脸庞上,都不经留出了一滴冷汗...
“完全没发觉...”三人在心里不约而同地说。
“稍微有点让人恼火。”那个长相平凡的男子说。
“我可是随时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哦!”身旁的红色刺猬头男子,握拳说道。
小列向右瞟着,然后又不屑地将头扭回。
“测试到此结束,教室里面有关于课程计划的资料,你们回去之后都好好看一遍。”相泽拿着册子走开,萎靡不振地说道。
呼,直到现在,少年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林埠,去保健室找老太婆治疗一下吧。”说着,相泽就递给林埠一张单子,然后走开。
“从明天开始,还有成堆的更加残酷的测试在等着你们,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看着手中的单子,林埠在心里道:“总之,暂时是得救了。但是对我来说,做不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一想到这里,林埠就有一些无能为力。
之前排名的表格,又一次在记忆中,映入眼帘。
“一开始就是最后一名,从今往后我要不断学习,为了接近我心中的憧憬。”
此时,少年暗下决心。
白云飘过,金色气息,在身体表面轻微附着的最终闪光,露出了一抹微笑。
“相泽君,你还真是会说谎呢,你这个大骗子。”
从旁边路过的相泽,听到了最终闪光的话后,停下了脚步,无精打采地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最终闪光先生,你都看到了。你很闲么?”
相泽将头又扭了回去,冷冷地说。
最终闪光抬起手来说:“什么合理的虚伪?愚人节在一周前就已经过去了啊。你去年把一年级...一整个班的学生,全都开除了。一旦认定为毫无希望,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这样的男人竟然会撤回前言。”
最终闪光横起食指,比作手枪,指向相泽,说:“也就是说,你也感觉到在他身上,具备着某种可能性,对吧?”
“你也?”相泽很冷静地说。
他扭过头来,露出牙齿冷笑道:“看来,你似乎特别照顾他啊?”
手指一弯,最终闪光听了这句话后。
“身位老师,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妥当啊...”相泽说。
相泽继续向前走,脚步有些沉重,他说:“他的可能性并非为零,仅此而已。没有希望的人我随时都会放弃。让人徒劳地去追寻不可能的梦想,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事了。”
说这话时,相泽的脸上,十分沉重,也十分阴翳。
望着相泽远去的背影,最终闪光双手叉腰。
“这就是你温柔的方式吗?相泽君。不过,我果然...还是和你合不来啊...”
夸啦夸啦,脚步声稀稀疏疏,各自分散,稷下的学生已经放学,开始往校门处走。
林埠一脸疲倦,十分困顿地样子,他耷拉着个身子往外走。
“累死了...”
啪,一只手掌,拍在了林埠肩上。
少年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田少天。
“少天君?!”
“手指痊愈了吗?”田少天问候道。
“恩,多亏了再生女郎。”说着,少年就对眼镜男伸出了包扎过的右手食指。
眼镜男摩挲着下巴,点着头。
画面追溯道少年之前去保健室的时候。
“啾啾!”
再生女郎伸出嘴唇,朝着林埠身上亲了一口,林埠一声惨叫。
“啊!”
“好厉害,痊愈了!”
林埠看着那又变得正常的食指说。
“不过,总觉得...突然好累。”
穿着白大褂,头上带着个针筒发髻的小老太,絮絮地说道:“我的能力,只是让人的自愈能力活性化而已。治愈是要消耗体力的哦。如果不断受重伤,体力消耗过度的话反而会死,所以要注意哦。”
说完后,小老太便转身去拿东西。
“反而会死!”林埠大叫一声。
说完,一颗糖,便扔在了林埠手上。
看着包扎过的手指,林埠的眼神,开始变得认真。
他在心里暗下决心:“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要尽快学会调节才行。”
眼镜男在林埠身旁摩挲着下巴,分析着说道:“不过,还真是被相泽老师给摆了一道啊。害得我以为,这就是最高峰的做派。没想到老师竟然会用谎言来激励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