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论语来修仙 地022章:姑娘们的玩法
作者:愁思莉的小说      更新:2018-04-10

  忽然间几个巴掌就飞到了脸上:“臭男人!臭男人!”

  一个身材苗条的红色女子一边打,一边骂!

  她之所以这样泄气,是从内心讨厌男人,因为在她看来,男人们都是外表正经,到了房中,毛手毛脚尚是小事,关键是个个都是恶鬼。

  “该我了!”

  “该我了!”

  “啪啪啪!”又是几个巴掌打了过来。

  铁孤一把抓住那个女子的手:“美女,你这力气也太大了把,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无耻!”

  说话间,十几个女子一同按了上来,拳打脚踢一阵,铁孤实在受不了了,还是发出那欠揍的声音:“打是亲,骂是爱!打得少了不痛快。”

  此时缩小撞在胸膛里的知之兔冒出一个声音:“你不还手吗!”

  听了这话,拜秋真有还手的心,想一想,自己是男人啊,如果还了手打女人,以后在这里还怎么混得下去?

  “不行啊!有没有其他办法!”

  “我也不打女人,你自己想办法吧,我睡觉了。”

  打得两三分钟,铁孤已是头昏眼花,身上全是脚印和五指印,实在受不了了,把两臂一掀,四五个就倒在了地上。

  铁孤才起身笑道:“知道我的厉害了把。”

  姑娘们知道铁孤怕铁牡丹,站起身来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告诉老板娘说你不孝!”

  铁孤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说那两个字,自己就会感觉疼痛,此时担心姑娘们告状,就焉了下去,而姑娘们也在此时议论纷纷,开始找新花样。

  “姐姐!我们来玩个好玩的!”一个粉红色衣服的美女撒娇而道。

  “妹妹!你说要怎么玩?”

  “妹妹有两个玩法,第一个叫做文玩,第二个叫做武玩。文玩就是,姐姐妹妹们都站成一排,让他来选一个,选中谁,谁就是她的主人。而武玩就是,我们来发号命令,他必须要以相反的手脚来完成我们发出的命令。姐妹们觉得哪一个好玩儿?”红衣女子说道。

  铁孤听了,心头想道,古代人说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种游戏不正是男人们喜欢的吗?不管你们来哪一种,都奉陪到底。

  一个蓝色衣服的姑娘说道:“平时都是客人们选我们而后发泄,今天就让客人选我们,我们来发泄。”

  “我觉得命令好玩,玩命令……”

  大家说法不一,但并没有争吵多久,她们决定先文后武。

  大厅里一共十八个姑娘,那衣服,赤橙黄绿青蓝紫,那模样,环肥燕瘦呆萌喜,应有尽有。

  不觉间就排成一排,好像皇帝选妃子一样,个个都摆了一个极佳的动作。

  有嫣然一笑窥宋玉。

  有慢摇蒲扇轻折中。

  有浣纱小玉缓提摆。

  有西施犯病掩酥胸。

  还有八字脚开奥特曼,微微一笑高晓松……

  铁孤看了看,长得最肥旁的不选,万一发起彪来,受不了。

  刚才第一个出手打自己的,也实在太凶,也不选。

  长得丑的,有碍观瞻,也不选。

  动作幅度太大的,过于做作,还是不选……

  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选择太多,特别是对选美女的选择太多,选来选去,个个都有毛病,又个个都有好处,真是太为难人了。

  铁孤摸一摸鼻子,竟然玩起了小时候的点兵点将。

  运气还好,点到一个不错的黄衣女子:“就是她了!”

  也就在此时,姑娘们响起一声:“你敢选他?”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铁孤觉得,这女子动作婉约,表情自然,但当姑娘们说出那一声后,黄衣女子散了动作,一面拍手,一面前走:“姐妹们,把绳子和蜡烛拿来,今天本小姐要玩个痛快。”

  铁孤心想,难道要玩捆绑滴蜡?这怎么受得了?

  “申请换一个!”

  “姐妹们,拿剪刀来!”黄衣女子喊道。

  拿剪刀做什么?铁孤好奇。

  又传出一个声音:“有人倒霉了,去年有个换了姐姐的男人,被姐姐冲到房里,活生生就把下面咔擦了,哎!”

  铁孤听这话,浑身打了哆嗦:“不换了,维持原判!”

  “算你实相!”

  不时,就有两个女子把铁孤安在了一个架子上,用红色的丝带来捆了起来。

  美女贴近身体的味道很香,呼在肺里好像一道即将入口的佳肴,铁孤有些醉了:“真后悔,为什么没有选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有空我让干娘提拔提拔你。”

  前来捆绑的女子笑道:“是吗?那得看你能不能过这一关。”

  “不过就是滴几滴蜡,有什么可担忧的?”

  捆好之后,那黄衣服女子点燃一根蜡烛走过来,用剪刀剪掉铁孤的短衣,就背上滴了起来。

  “呼……真爽!再来一滴。”

  “不要嘴硬,一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观看的姑娘们说道。

  滴了几滴后,铁孤感觉这蜡似乎并不太可怕,在这种气氛之下,反而还感觉爽爽的,就在自以为是的时候,铁孤感觉到黄衣女子将蜡烛固定在了背上。

  转眼之间,好像就稳定了七八支蜡烛。

  蜡烛和肉体的固定性并不强,铁孤能够感觉,只要一不小心,蜡烛就会倒下来,一旦蜡烛倒下,火焰在背上肯定把皮肤烧伤,想到这里心头才有了一丝担忧。

  “姐妹们,来帮帮忙!”黄衣女子喊道。

  此时所有的姑娘,每人拿了一根蜡烛,黄衣女子说到:“妈妈的干儿子,你可要把持住哦!”

  铁孤心道一声,我靠!你们要玩儿死我啊。

  几十只蜡烛同时滴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身体的自然反射下,铁孤感觉痒中带痛。

  那种痒跟被陌生人挠腋下一般,那种痛,和涨水珠泼撒在身上无异,痒痒痛痛之中,身体也全身抖抖,忽然间,背上的蜡烛全部倒在了身上,烈焰的灼烧感让铁孤疼痛难忍,不禁大喊一声。

  这声大喊并没有让女人们感觉到眼前是一个人的存在,竟然一个个都拍手笑了起来。

  可见作为一个烟花柳地的女子,他们平时的心中是多么的可怜,可怜到已经丧失了人的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