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只无形的猛虎从火鳞剑剑锋处,向公输段一扑而去。但见公输段并不起身,而是突然释放出灵气,幻化出了同样大小的一只猛虎,向李少华幻化的猛虎直扑过来。
只听“呯”的一声,两只猛虎在空中相撞,他们身体在瞬间被压缩,而后又向四面反弹出强大的灵气波,李少华被这股灵气波向后倒推出去,而公输段却纹丝不动。
李少华将火鳞剑向后一剌,剌在地上,整个身体椅靠在剑柄上,才终于停止了后退。他定下身来后,将火鳞剑拖在地上,又向公输段冲了过去。
公输段站起身,将右脚抬起,向地上一抖,只见地面上瞬间出现一条裂缝向李少华袭来,李少华大惊,向后一跃,欲躲过公输段这一招,但这条裂缝一直延伸到墙角处,在墙壁上深深的留下了一条断纹。
李少华双脚分开跨在裂缝上,他知道仅凭这一招,就可以断定,他不是公输段的对手,但他不想就这样认输了。
男儿七尺五,可杀不可辱,就算这一仗要了我李少华的老命,我也定要公输段伤到七分。抱着这样的信念,李少华又冲了上去。
“真是麻烦,又来了!”公输段突然挥舞双手,也向李少华反奔而来,但在离李少华还不到半米的地方,他突然向上一跃,一个翻身转到了李少华的背后,伸出一根手指向李少华的背心点来。
李少华将腰向后一翻,将剑从头顶上向后倒剌过去。本已为可以剌中公输段,却不想公输段一把捏住火鳞剑的剑锋,使劲一转,将李少华的身体转到了空中。
李少华借机顺着身体旋转的力道,抬起右脚向公输段的头上踢去。公输段却只将左手握拳半举起,就挡住了李少华这一踢,他又猛的收回右拳,再向李少华的腹部直击过来。李少华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手掌贴在剑尖上,挡住了公输段的这一直拳,但公输段的力道太强,李少华被击退了五米远,撞在了墙壁上。
公输段没有给李少华休息的机会,他一个箭步上来,伸出右手,虎口张开,向李少华的脖子掐来。李少华却将剑向公输段的咽喉处一剌,他的想法很简单,他的剑加上他手臂的长度是要远远大于公输段一只手的长度的,所以他这一剑,定是能逼退公输段这一掐的。却不想公输段身体一斜,只伸出左手手指将火鳞剑剑尖一弹,李少华只觉右手虎口一麻,火鳞剑脱手飞了出去。
眼看公输段的右手就要掐到自己的脖子时,李少华本能的将头向下一底,弯着腰,张开双手“啊”的大喊一声,一把抱住了公输段腰部,使用蛮力,将公输段向后推去。
公输段万没有想到,武技都到了二十级,长得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的李少华打起架来还会如此不顾体面,使用街上小混混打架的招式――抱腰推拿。他一时来不急想办法化解,就被李少华推出到机关室的门口,被门槛一挡,向后一翻,倒在了李少华的身下。
李少华一只手从公输段的跨下伸向腰部,一只手从他的肩上穿过到背心,死死地抱住他不放。他知道自己只要一放了手,就再没有了赢的可能。
公输段被李少华压在身下,四肢都不好用力,在地上乱抖了好一阵,全身力气用得差不多了,见也没能翻盘过来,就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说:“你……你放开我!我命令你……你放开我!快放开我!”说着又欲翻转身体。
李少华完全不听公输段的命令,依然死死的抱着他不放,咬着牙,说:“我不放,除非你取消木偶训练!”
“不行,木偶训练是画风定制的,说什么也要训下去!”公输段坚定的拒绝后,四肢齐用力,在地上乱踢起来,希望能够扭转形式。
李少华却还是死死地抱着他,不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又过了好一阵,公输段实在是没力气挣扎了,终于做出了让步说:“我知道有一种修炼和木偶训练的功效差不多,我可以教你,你先放了我。”
“是什么修炼,说……快说。”李少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他也已经差不多到达了极限,他们现在比的就是各自意志力了,看谁的意志力坚定,谁就赢,但公输段已经先认输了。其实人世间很多事都如李少华与公输段之间的这场摔跤,谁能多坚持一分钟,也许赢的人就是他了。
“是冥想修炼,不虽要实战,而是在脑海里把一个人想像成对手,然后静心地让他和你在脑海里进行一场大战,想想他会出什么招式,而你又回什么招式,这个修炼比木偶训练要耗脑力,但他却可以省一些体力,而且所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但是以你现在对武技的理解,你还不能进行这么高深的修炼。”
“冥想修炼”李少华一听这名字就想到了这不就是龙仙教过他的“冥想修炼”吗,没什么了不起的,自己没事的时候都修炼了好几回了,于是大声的嚷道:“不就是冥想修炼吗?没什么但是,你让不让我炼!”说着又双手用力,将公输段抱得更紧了。
“你要修炼也可以,你先放了我,你快放了我!”公输段被李少华压在身体下,已喘不过气来。
李少华怕放了公输段,公输段又不服,还要找他麻烦,那自己就只有挨打的份了,于是又问:“你服不服,还打不打?”
公输段又挣扎了一会儿,依然没能挣脱,于是苦着脸说:“不是我要打,是你要打的,你先放了我!”
“你服不服,说,快说!”李少华大声吼道。
“啊……好!我服了,我服了……”公输段大吼一声,终于认输了。
李少华这才放开了手,翻了个面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天空,对公输段长叹一声,说:“啊……没力气了,你干嘛不早点认输?”
公输段躺在地上,突然右手握拳,高高扬起,一拳击在李少华的腹部上,李少华“啊”的大喊一声,双手握着腹部,躬着身体,如晒干了的龙虾般。
公输段却并没有继续攻击李少华,而是慢慢爬起身,坐在地上,伸出右手来拉李少华,李少华一看,也伸出右手,顺着公输段的拉力,坐了起来。
公输段低着头喘了半晌气,才说:“想学冥想,给我来!”说着又慢慢起身,向大海方向走去。
李少华也慢慢爬起身,踉跄着走到机关室,捡起火鳞剑,跟在后面。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海边的悬崖上。
“坐上去!”公输段站在一块碣石前轻轻的说。
李少华跳上碣石,看到前面的悬崖似有百丈高,海浪拍打在下面的岩壁上,飞溅出如雾般的水珠,随着气流上升,在海边岩壁的上方形成了一条条白色的云带,又随风飘荡,缠绕在海中的礁石上,有如人间仙境般美丽。
“坐在这上面,闭上眼睛!”公输段站在旁边,有些不耐烦的说。
李少华慢慢坐在这块碣石上,发现这里刚好可以坐下一个人,但在这里闭上眼睛,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掉到这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而自己又还没有学会踏水而行,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