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直说,“只要您和病人血型一样是就可以,对了,病人是rh阴性血型,嗯,比较少见。”
林寒的心是瞬间冷却了下来,面上表情也变得茫然,没错,她和钊钊的血型是不一样的……她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对了,亲生母亲!
林寒猛然转头,看向傅景禹的目光灼灼,对上她目光的傅景禹心中一动,却又一沉。
宋阮么?
宋阮自己说她是钊钊的亲身母亲,如果是她在,钊钊的血是不是就不成问题了?
医生声音焦急,“你们家属还是尽快吧,病人太小,血型特殊,我们已经去别的医院调取备用了,但从家属的身上取是最简单快捷的。”
傅景禹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冷声肯定,却也质问,“我会找来血的,但钊钊没有生命危险吧?”
医生这次是迟疑了一下,而后才是开口说道,“我只能说血很重要,如果不能足够的话,以后怕是身体都不会太好。”
林寒瞬间就慌了,她是真的为钊钊的一举一动关心不已的,尽管钊钊并不是她的亲生孩子!
她一把拉住傅景禹,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傅三,你快去,去……”
“好,等着我。”傅景禹没有等她说完话就是离开了这里,声音坚韧,莫名地让林寒心中稍安。
傅景禹大步踏开,朝着外面走去,就连背影中,似乎也是带着一丝着急。
出了医院之后,看着沉沉夜色,傅景禹给宋阮打电话,可这一次宋阮因为下定了决心回到国内,觉得内心似乎轻松了不少,所以一到达宋博安排的酒店之后,就是爬上床,困意极大的睡过去了。
说起来,来到德国的这些日子,她是一次都没有睡好的,因为心中念着事,因为觉得不能放松下来。
而这一次的放松,手机静音,就一直错过了傅景禹的电话,也错过了最快救傅钊的时间。
傅景禹没有找到人,神色阴沉,思考两秒,就朝着宋阮所租住的那间房子驱车而去,可这一次,亦是注定扑了个空。
看着明显已经收拾过的卧室,傅景禹目光沉沉,一股子的怒火就直冲脑门,却无处发泄。
宋阮,竟然直接走了!离开德国了?
她居然敢走!明明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明明他们之间的帐也还没有算清楚!
傅景禹说不出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因为钊钊急需血而宋阮不在而愤怒,还是就单纯的因为宋阮的不在而愤怒,反正现在他只想找到宋阮!
“去,把整个监控录像,宋阮的手机纪律,都给我查出来,只要她现在是在德国,给我翻三遍都给我找出来!”
傅景禹对着身后一直跟着他的人怒声说道,声音虽满含怒气,但如果林寒在这里的话,说不定就会发现他声音中带着的那一丝恐慌。
恐慌什么?恐慌找不到宋阮,以后宋阮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之中?
很多事情,隐瞒在心底,却并不代表不会有人知道,只要是真相,只要是心底真实所想,迟早有一天,会曝光在阳光之下。
这一夜的宋阮睡得并不是很好,后的样子。
宋阮和宋博开始朝机场动身的时候,傅景禹却依旧是看着手中的手机恨得牙痒痒。
很好!宋阮居然祝他们幸福!她居然说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他们了!甚至还直接就是挂断了他的电话!
一夜未眠,眼底下已经有着掩饰不住的青灰色,唇边还有着些微的胡渣,但眼底神色却无比清明,甚至闪现熊熊怒火的傅景禹周身都扬起了逼人的气势,沉沉的,似乎要逼人挖个狗洞爬进去避一避!
宋阮,真的能做出那些事情来!
傅景禹眸间生出狠意,狠狠地再次将电话给拨过去,这一次,却是标准的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啪……”
手机被直接甩出,顿时就是四分五裂,足可以看出傅景禹使用的力气究竟是有多么大,而他此时脸上的神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由青又变红,看的让人觉得心中一跳。
此时,傅景禹正在宋阮之前所租住的这间单身公寓里,他一直在拨打宋阮的电话,没想到刚才打通了,而他身边的人,却是出去打探消息。
一整夜,无关的消息一大堆,但是宋阮在哪里的事情,却是,刚刚得知宋小姐正朝着机场而去。”
机场!
傅景禹面色更变阴冷,眼底深处更是毫不掩饰的闪过一丝冷厉,宋阮是真的打算不再和他们有所交往了,居然都去了机场!
想走!也得看他能不能成全得了!
傅景禹踏开步子朝着门外走去,声音已经是说不出的阴深,“走,去机场。”
四个字竟就像是咬牙切齿般一个个说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赋予了阴沉。
房间内穿着黑衣的保镖自然都是跟上,只是心中都是为傅景禹的反应而心中一紧,愈是这种状态的傅景禹,等会儿发火的时候就会越恐怖,让人心寒。
机场,正是人来人往,一天高峰期时间段之一,宋阮走在前面,身边是寸步不离的宋博,身后是一直跟着的几个随行人员。
太过于紧密的行为一看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但宋阮却是丝毫不在意,因为她,本就不会逃跑。
她只是看着这人潮拥挤的机场大厅觉得有些茫然,之前也只是来过这里一次,那时心中是充满想要快点找到钊钊的着急。
而这第二次来到这里,虽然是为了离开,但心中也能说是没有了遗憾,因为很多事情都已经是了解清楚了,不至于是什么都不知道。
能够知道钊钊过得好,她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