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那边看看,如果你没什么急事的话,回去的时候开车慢点。”
张扬冲着余小鱼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远处走去,对于那个早已消失了好多年的秦家老寨,心里感到非常的好奇。
“有时间一块吃饭啊!”
焦启文满脸堆笑的吆喝一声,跟着张扬跑走上了山坡,盯着张扬的背影,有些意兴阑珊。
焦启文原本以为张扬会说,如果你不急着回去的话,可以跟我们一块去玩之类的,谁知那家伙竟然只是嘱咐人家回去走慢点!
难道这家伙对女孩子没兴趣?不应该啊,当初看木香时的眼神,都恨不得要把人家给吃了,几天没见,弱化了?
对于焦启文心里的嘀咕,张扬自然毫不知晓,不过就算焦启文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张扬也不以为意。
因为他现在实在顾不上那些,首要任务是想解开那些压在心头的疑惑。
回头朝着公路旁瞅了一眼,发现余小鱼还站在那里望着这边,张扬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胳膊使劲的挥了挥,以示再见。
张扬不知道余小鱼心里的想法,但如果只是为了感谢自己在古墓里曾保护过她的事情,张扬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如果当时王离从棺材里蹿出来的时候,张扬不是被堵在里面,而是在其他几个人所处的位置,张扬觉得自己一定会跑的比他们还快。
毕竟,在危险降临的时候,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去下意识的躲避,脑袋一抽就顺着神经去了,谁还顾得上那些啊。
瞥见身后慢吞吞,一副便秘模样的焦启文,张扬有些好笑,这夏天都快过去了,怎么这家伙还沉迷在春天里不愿出来呢?
发春也要找准对象好不好,最起码也得先称称自己的重量吧,看见女人就往上凑,那是牲口。
如果说是木香的话,张扬觉得焦启文还有些希望,毕竟也算是大半个同行,勉强算得上门当户对吧。
而这个余小鱼,不说别的,单凭人家开的那辆车,就不是自己兄弟二人能够比的,倒不是张扬仇富,也说不上是自卑,而是觉得应该量力而行。
诺大一片山坡,好似无边无际似的,让张扬走的两条腿如同灌了铅。
等到二人终于站到了小山的顶上,朝着四下里望去的时候,张扬却发现周围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荒草,根本就看不到一丝乱葬岗的痕迹。
而且这一路走来,张扬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残骨头,碎骨片之类的,如果真是乱葬岗的话,那些东西应该遍地都是才对。
“难不成真是余小鱼记错了地方?”
张扬有些无奈,找了一块石头站上去,使劲的伸长脖子朝着四周打量着。
“扬子,我看见那里好像有几块碎石头,要不要过去看看?”
焦启文眯着眼睛斜躺在山坡上,有些不耐烦的用手在脑袋旁来回呼扇着。
没办法,这大中午的,太阳实在有点太过于毒辣了,而周围不止没有阴凉地,更是连一丝风都没有。
不得不佩服,焦启文的眼神确实好使,躺在那里,居然都能看到张扬站着看不到的地方。
张扬顺着焦启文所说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在山坡的背面,好像有一些碎石块被胡乱的堆放在那里。
“那就过去看看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对于焦启文的提议,张扬自然是没有意见的,立马便从石头跳了下来,顺着山坡踉踉跄跄的往那里走去。
山坡的背面有些陡,因为又是下坡,走起来自然也快上一些,就是容易摔跟头。
然而,等张扬一溜小跑来到那些碎石附近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这里何止几块碎石啊,前面那大坑里,摆的满满当当,成千上万。
而且那些碎石,也并不是真的山石,而是一些残破的墓碑。
“不说是乱葬岗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墓碑?”
张扬心有疑惑,朝着最外围的一块个头最大的石碑走去。
既然有墓碑,墓碑上必然会有刻着的字,没准自己可以通过石碑上刻着的内容,可以判断一下这个大坑的来历。
这块石碑的宽度接近两米,从高度也接近一米半左右,从顶端那并不整齐的边缘上看,像是被人给从中砸断的。
至于断成了几截,张扬不敢轻言结论,因为这块石碑上并没有字,至于有字的那上半部分,都已经化成了碎块,在周围散着呢。
随手将周围散落的那些碎块给拼凑到了一起,因为太过于残破,加上那些字又像是秦篆,让张扬看的有些吃力。
“脚气文,你过来看看,这个字像不像‘秦’?”
张扬朝着慢吞吞走过来的焦启文招呼一声,低下头努力的去研究着石碑上刻着的那一串字。
“唔,应该是秦,下面那个字我认识,念‘家’。”
焦启文走过来略微一辨别,便肯定的点着头说道。
“秦家…”
张扬皱起了眉头,目光转动,皱着眉头朝着远处那密密麻麻的石碑扫视了一圈。
难不成,这里就是刘敬堂说的那个秦家老寨?
秦家老寨,只是一片坟茔?
从这些石碑残破斑驳的模样上看,这地方应该存在很久了,可是一眼望过去,张扬只看到了石碑,却没有看到任何一座坟头。
不仅如此,就连稍微凸起的土包,都没有看到一个。
“这不是坑人嘛,我到哪找你们家祖坟去?”
张扬有些犯愁,诺大一片地方,想要找到刘敬堂他们家的祖坟,谈何容易啊,而且…等等!
张扬猛地想了起来,刘敬堂好像并没有告诉自己,他让帮忙迁的那个坟在哪,是谁的!
那张纸条上只写了秦家老寨这四个字。
“脚气文,你知不知道刘敬堂他…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张扬下意识的想要去问焦启文是否知道刘敬堂家人的名字,转念一想,这家伙估计还不如自己知道的多,索性也懒得问了。
“有人来了。”
焦启文正趴在一块断石碑上研究上面的花纹,冷不丁抬头朝着远处望了一眼,忽然小声的嘀咕一句。
“什么?”
张扬没听真切,疑惑的顺着焦启文的目光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