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站在城头上,旁边站着一个岁数和他相仿的骑士,他也是圆桌骑士之一。
“格拉海德,那东西……你找到了吗”亚瑟盯着战场上拼命抗敌的勇士们,淡淡地道。
“没有,我们只能确定它的大概位置。”格拉海德道。
亚瑟眉头一皱:“那你现在就带着高文,一起去找那个东西,不列颠的存亡……全靠你们了啊!”
“现在”格拉海德有些疑惑。
亚瑟点了点头,解释着:“现在局面混乱,有利于你们离开,不然停战以后你们将受到无数只眼睛的监察,会寸步难行!”说完,手一挥,让格拉海德下去了。
“看起来,你们很嚣张啊……”亚瑟盯着战场的目光骤然冷冽起来,气势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身上的王者之剑微微震动着,像是在期待,像是在催促。
它……渴望鲜血的洗礼。
亚瑟发出怒狮一般的咆哮,直接从城头跃了下去,与敌人厮杀在一起。
与此同时
悠长的小道里,一个面庞刚毅的骑士轻轻走着,像是怕被发现什么。
很快,他走到了小道尽头,那是一个优雅的花园,香气四溢。
一个美丽的女子站在那,头上带着一个皇冠,看神态,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格尼维尔!”充满磁性的声音想起,骑士从格尼维尔的背后搂住了她,吻了一下她的脖子。
格尼维尔没有挣扎:“兰斯洛特……你总算来了。”
兰斯洛特的呼吸声有些粗重:“亲爱的,进屋说……”
格尼维尔叹了一口气。
亚瑟,如果不是你在外勾搭在先,我又怎会做出如此下贱之事呢
想着,她还是随兰斯洛特走进了屋子。
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某棵大树后,一个身影悄悄退去…
……
不列颠城堡外,亚瑟将一个敌人腰斩,有走向下一个敌人,几乎是三秒,就会有一条生命被留在他的剑下。
长时间的抗战,让亚瑟都有些吃不消,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大大不如从前了。
他的神经似乎变得有些麻木,鲜血一道道的溅在他的脸上,却只会让他更兴奋,不知不觉,一道金色在他的眼中闪过,像是沉睡的王终于苏醒,那么威严……
血……他需要血!他的剑需要血!
那诱人的鲜红……像是一杯红酒,吸引着亚瑟,让他无法自拔。
终于,那金光再也压制不住,强烈的压力从亚瑟身上爆发出来,放倒了一片敌人。
他弯着要,脸上不时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
他的骨骼噼啪作响,像是一个即将苏醒的上古凶兽,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王者之剑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发出轻快的呻吟,似乎欣喜无比。
“收割!”亚瑟几乎是嘶吼出声,这两个字似乎是他本身就会的,像是一句古老的咒语,禁忌而又强大。
在喊出这两个字后,亚瑟好像化身为鲜血收割者,一剑放倒一人,可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血人,那不是他的血,是敌人的……
他当然不会在意,或者说,是他的剑不会在意……
在此时,他就是王者之剑,王者之剑就是他。
城墙上,梅林望着亚瑟,摇了摇头,他知道,他知道一切……
亚瑟已经不是亚瑟了,他成了王者之剑的剑……
“权利!”又是一声嘶吼,亚瑟的声音沙哑了,他全身发出爆裂的声音,骨骼甚至发生了一定的错位……
个人战斗力再次提高了,高到一个可怕的地步,让人看不透……
“都去死吧!”亚瑟睁大他那金色的眼睛,发出君王的命令。
是的,这是王的命令,无法忤逆的命令,必须遵守的命令!
逆王者,罪当死!
这是那句话的效果,所以……它带走了那些人的生命……
不列颠的危机就在这一瞬间解除了,亚瑟的身体仿佛再也承受不住那庞大的力量,他的皮肤开始龟裂,流出小蛇般的血液,只不过,是金色的……
而他那强大的恢复能力也被激发了,龟裂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却远远比不上破坏的速度,亚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生还的希望,他闭上了双眼,任由他那伟岸的身躯倒在地上。
……
幽静的花园了,一个古朴大气的木屋中,兰斯洛特看着怀中的格尼维尔,轻声道:“格尼维尔,我答应你,以后如果我可以抢到亚瑟的位置,一定让你作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格尼维尔把头埋在兰斯洛特的怀中,点了点头。
兰斯洛特笑了笑,翻了个身,压在了格尼维尔身上,开始无尽的索取……
……
“梅林,救救我,我……好痛苦啊!”亚瑟躺在床上,流下两道清泪。
一个年轻人站在亚瑟床边,这颇为秀气的样子才是梅林本身的样子。
“救你倒是可以,不过要看你愿不愿意了……”梅林淡淡地说。
几乎是毫不犹豫,亚瑟拼命地点着头,示意自己愿意。
梅林摆了摆手:“别急,先听我说完再作决定。”
亚瑟静静地听着。
“方法只有一个。”梅林顿了顿,“那就是……把王者之剑送回去。”
亚瑟的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开始飞快地思考利与弊。
梅林望着亚瑟,不再说话,但眼中却露出一丝失望,于是不再说话,扭头走了。
他本以为亚瑟会认清王者之剑的弊端,却没想到,亚瑟为了实力竟愿意作王者之剑的傀儡。
亚瑟心中一阵挣扎,开口道:“梅林,再让我想想,等我做了决定,就会去找你的。”
梅林没有回头,他了解亚瑟,不到最后一刻,亚瑟又怎么会放弃那至高无上的力量呢
他抚摸了一下自己左手上的龙形戒指,像是在自言自语:“梅林啊梅林,你说,亚瑟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呢”说完,他等了一会,就好像是在等答复一样。
“原来你也是这样想的啊……”梅林笑了笑,“那……他只能自求多福喽。”
虽然他在笑,但那笑声中的沉重,是掩盖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