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叫我们目瞪口呆,甚至连暴怒中的铜锤都傻了,怎么上半身里还有一双腿呢?
我们定睛一瞧,发现这双腿很细,并且带着弧度,说白了就是一双罗圈腿,脚上的皮肤发黄,发皱,很是粗糙,指甲古板生硬,都是黑的。
要说最叫人受不了的是,身子都断开了,但没有流出一丝的鲜血。好像七娘的双腿,乃至腹腔都是假的。
我暗中琢磨,既然是假的,那刚才一池子血肉跑哪儿去了,不是被身体吸收了吗?
正想着呢,这双罗圈腿猛地伸直,七娘的胸口,脖子,脑袋,开始剧烈颤抖,随后鼓起一个又一个的大包,好像这皮囊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是要大变活人吗?
东家一把拽住了铜锤,说情况不—怨灵
他的某根神经被触碰到了,然后转身拿起了七娘的皮囊,面容扭曲的对我们说:“十年前,就是这个女人说我长得丑,所以我才活活剥了她的皮,制作成了天下最美丽的皮囊,我每天都要穿着这个皮囊生活,我就是要告诫自己,我不是丑八怪,我随时都能变成最耀眼那颗星。”
我感觉她的太偏激了,说现在你不是原形毕露了吗,你活活害死一个女人,你心里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七娘大怒,把皮囊撕扯的稀巴烂,红着眼睛大吼:“这能怪我吗,我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我的父母都抛弃了我,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每个人都说我是怪物,所以我厌恶这个世界,厌恶任何美丽的东西!!!”
他的脸色开始苍白,变得气喘吁吁的。根据时间的推算,他施展的阵法估计撑不了多久了,没有了阵法之力,他依旧是个重伤未愈的垃圾。
不过在这一刻,我有些同情他的身世,如果换做是我,心理也会变态的。
可下一刻,他尖锐的笑了起来,眼中写满了癫狂:“从小没有父母的养育,按理说我早就饿死了,可是天无绝人之路,我被师傅捡走并且养大了,你们知道吗,我在师傅的手里根本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他用一张猴子皮裹在我的身上,然后浇上滚烫的胶水,把我变成了一个会说话的猴子傀儡,以此谋取钱财,我过上了畜生不如的生活,我也看够了那些戏谑险恶的眼神,所以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我要学到傀儡术,把任何人都玩弄在鼓掌之间!”(旧社会和一些偏远山区,的确出现过用小孩儿当猴子的事情,湘西地区管这个叫‘造畜’,晋北平原的玄术高手称之为‘活里胎’,有兴趣可以去查查)
他突然双手捂脸,非常羞涩的贱笑:“那天晚上,我趁着师傅酒醉,我用热油浇在了他的脸上,把那张令我厌恶的脸,生生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