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悠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魔尊觉得龙珠自己是不得不给了。要不然她真的让冥王日日夜夜的守着他,他铁定会被烦死。与其那样,为了自己往后的美好生活,他还是稍微的退让一些吧。
他走到了一盏镇魔灯下站着,浓密的眉毛纠结在一起,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镇魔灯落下束束幽冷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美感。
“……”
苏悠悠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这样的魔尊之后硬生生的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她也走到了一个角落站着,沉默了下来。
原本就非常寂静的镇魔塔,因为他们的沉默一下子变得更加的寂静。许久许久,他才抬眸看向了依然冷着小脸的苏悠悠,嘴角勾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第一,让冥王将七色珠还给本尊,第二,替本尊与灵儿送一百封信,第三,在本尊尚未出镇魔塔之前,你不准在来魔界闹。这三个条件,你只要能做到,本尊便将龙珠还给你。”
魔尊薄薄的唇瓣掀了掀,便将自己思索之后的条件说了出来。他要龙珠的目的便是要出镇魔塔,有了七色珠他也一样可以出去,只不过时间上要晚几日。至于他的第二和第三个条件,全当做是抢了这颗龙珠的意外之喜吧。
他知道,这样的条件并不算苛刻,苏悠悠会眼睛都不眨的答应……
“送一百封信可以,但是必须分十年送,一年十封,前十个月一月一封,每封信的字数不得超过一千字,当月送信的时间必须由于我来订。这是我的附加条件,你必须答应。你要知道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不可能任由你随叫随到。”
苏悠悠在心中琢磨了一下,魔尊的这些条件还是挺好做到的,除了第二个条件之外。她可不是一个信差,专门任人大呼小叫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于是,在第二个条件上加了一个自己比较能做到的。她知道,对邪恶之神已经思念得发狂的魔尊,一定会二话不说的答应。
“好,本尊答应你。每月初一本尊会让魔阴让信送到你的手中。”
魔尊觉得苏悠悠这个附加条件也还能勉勉强强的接受,除了那个字数的限制之外,其他的他都觉得很正常。毕竟苏悠悠的身份摆在这里,他也不可能让苏悠悠连续替他送一百封信。也罢,一千字也就一千字吧,总比一百字的好。
“事先申明,这笔交易做成之后我得去一趟魔池,要是杀了谁你也就只能认了。毕竟我这一次来魔界,不在你的第三个条件限制之内。”
苏悠悠想起了不灭之魔,想起了宋玉儿,她要去魔池,想不闹事恐怕有点难。现在便将话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说她不守信用。
“好,你可以去冥界了,只要将七色珠交给本尊,本尊便将龙珠原物奉还。”
魔尊点了点头,下意识的便以为苏悠悠去魔池是为了修理不灭之魔,心中琢磨着反正苏悠悠也打不过不灭之魔,去闹腾就闹腾吧,反正别来闹腾他就可以。
“好。”
交易谈成,苏悠悠也觉得没有在继续呆下去的必要。对着魔尊点了点头,抬脚便往外走去,没有一秒的耽搁。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到了一抹黄色,她的眸子猛的一下睁大,看向了那漂浮在生的忍住了。
“得了吧……他还让我……替他送一百封信给……邪恶之神……还不准我去……魔界闹事……”
对于冥王的话,苏悠悠十分的不以为然。她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好么?一想到每个月都要去一趟混沌之地,她就头痛。离魂这种事,要是做多了,对她的魂体伤害会很大。或许魔尊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想要消弱她的灵魂力,到时候好让邪恶之神更容易控制她。
“魔尊的心思还挺深沉的,让你离魂一百次,他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好……”
闻言,冥王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苏悠悠能想到的,他都能想到。去一趟混沌之地,悠悠便会耗损一些灵魂力。这还要去一百次,魔尊这是想虐死悠悠吗?
“没办法……所以……你要是有什么可以增强灵魂里的药……记得给我留点……”
苏悠悠将手中的一块糕点塞入了嘴里,咀嚼了好一会,才十分无奈的看了冥王一眼。这条件她都已经答应了,如今能做的便是想办法弥补自己的灵魂力的缺失了。她是一个说到便会做到之人,绝不会轻易的食言。
“嗯,晚些时候本王去问问百果之灵,看看有没有什么果子是可以增强你的灵魂力的。”
冥王点头,再次看了看她那张疲累不堪的小脸。起身走了出去,很快便拿着一个小瓷瓶走了进来,放到了苏悠悠的面前。
“这些露珠是本王亲手从幽冥潭采集的,你若是体力不支了,就取一滴服下,非常有用。”
这些露珠出自幽冥花,十年一朵只能采集下一滴,他是采集了好多年才采集到了这么多。反正自己留着也没有用,还不如给她当营养品直接喝了。
“你对我倒还是挺舍得的……”
苏悠悠看着面前的白色小瓷瓶,一听露珠那两字便知道里面是什么好宝贝。心中感叹,冥王对她真是好得没话说。这样的宝贝,竟然拿来给她补充体力,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对你若是舍不得,本王还要对谁舍得?你也不必感动,这是本王该做的,你接受就是了。”
冥王看着她那有些愧疚的眼神,已经明白她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往后可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了,他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这些身外之物与她比起来,简直都没发比。
“魔尊今日问我,因为你对我好,我便将你的这份好利用的彻彻底底,他问我良心能安吗?”
苏悠悠将手中捏着的糕点放了回去,看着冥王嘴角的那一丝淡淡的笑,轻叹了一声。魔尊的问题太犀利,让她从魔界来冥界的这一路上心情都十分的沉重。
“你理他作甚?他那是眼红,他就算想对邪恶之神好,他也没那个机会。你要知道他已经被镇魔塔关了几万年,终日自己呆着,估摸着心里已经变态了,看不得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