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陵的一个边陲小镇,一间十分简朴的小屋里,一名蓝衣男子正安静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女子。
“慕容子言,我在说一次,我要回西陵皇城!”
云浅夕纤细的十指握成了拳头,怒火已经写在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要不是慕容子言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早就对一拳头挥过去了。
“嗯,我暂时还不想去西陵的皇城,你自个去吧。”
慕容子言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张温雅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他好不容易才再次遇上她,真的不想将她在送回西清羽的身边。
况且现在天下已经乱了,她留在西清羽的身边,一定会有层出不穷的危险。这一次她命大,只是摔断了腿,下一次谁知道她还能不能有这样的运气。
“行,那你借我一百两银子,待我回去之后一定加倍的偿还。”
云浅夕右手摊开,问慕容子言要钱的架势已经很足。她到底还是有功夫在身的,只要有银子,她完全可以自己雇一辆马车回去。
“抱歉,我很穷,没有一百两银子。”
慕容子言微微一笑,对着云浅夕摊了抬手,表示他也爱莫能助。当日他恰巧在那座悬崖下采药草,遇上了从悬崖上跌落的她,便悄无声息的带走了她,日夜兼程赶到了这座没有人会在意的边陲小镇。
西清羽若是有那份心找来了,那他无话可说,但想让他帮她回去,他做不到……
“你……”
云浅夕知道慕容子言是故意的,光光就是治她的这一条腿,就已经花了不止一百两银子了。慕容子言这回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摆明了就是不愿意让她走。
“浅夕,你的腿至少还得修养命力如此的顽强,一定是舍不得离开他的父王和母妃的。
“你……我……怎么会这样……”
慕容子言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出于自己的良知,他还是无法对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太残忍,他还做不来那么丧心病狂的事。
“慕容子言,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我与你是不会有未来的……”
这话虽然有些残忍,可却是事实。她的身心都是属于清羽哥哥的,这是她死了都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她之前一直都坚持服用避孕药汁,可就在清羽哥哥恢复记忆之后,好几次在他们情不自禁的贪爱过后便迎来了战争,她是真的忘记了。后来,怕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伤到孩子,她索性也不在服用避孕药汁了。
“大夫说了你不宜过度疲劳,要回西陵皇城的事,你就别想了……”
慕容子言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好一会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拿着药方的手微微的颤抖泽着,却旧话重提。他知道,这一次云浅夕不会在闹了,那是出于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保护天性。
“我知道,若这是上天给我考验,那我接受。在孩子未稳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云浅夕莞尔一笑,虽苦却依然带着甜。有孩子了,她就不能太鲁莽了。她只希望老天保佑,能让她在见到西清羽时,西清羽的身边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那我去抓药,你好好休息……”
端木子言也不在说什么,抬脚便往外走去,只是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的沉重,就仿佛天已经塌下来了一般。
他只觉得,他的世界从此再也没有了希望,没有了光明,甚至也没有了未来……
端木子言离去之后,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黑无常已经出现在了云浅夕的面前。手中的黑色丹药一弹,便弹到了云浅夕的手中。
“服下它,孩子不会有事的。”
很显然,黑无常已经来了一会了,关于云浅夕有了身孕的事,也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云浅夕是苏姑娘的皇嫂,他自然不能不管。
“多谢黑无常赐药,是悠悠让你来寻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