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没能如约出现她就隐隐觉得不妥,这中间,必定隐瞒了太多她不知道的事,只可惜,这个男人,一直都不愿向她吐露,一个人默默承受着。
“其他的我也不怎么知晓,不过我可以肯定,他的隐瞒都只是为了你好。”宫芜继续安慰,那个男人确实对她没有任何恶意,甚至为了她,可以牺牲很多,之所以不愿意告诉她自己的情况,估计也是不得已吧。
“我知道!”南宫离了然,自然看透了这一切。
第二天一早,南宫离将小玄玉自通天塔内带了出来。
“爷爷,丹老,师傅!”小玄玉礼貌地朝着众人问好。
“呵呵,是玄玉小子啊……”丹老几人乐呵呵地笑了,并没有对他的突然出现表示有任何惊讶好奇,自动默认了这一状态。
丹老话到一人而已,不配得到他的任何尊重。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生在平凡人家,成为平民之子,也不愿生在帝王之家,成为他泄愤的对象。
“嗤!”司徒啸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你也敢说的出,身为皇室之子,你,根本就没有选择自己婚姻的权利。”
什么娶不娶和父皇无关,这个废物,未免想得太天真了,父皇的一句话直接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呵,莫不是消失了几年就以为已经摆脱了父皇的约束?
想得太美。
“那就请拭目以待,看看我司徒桀,到底有没有这份权利。”无视司徒啸赤裸裸的讽刺和嘲笑,司徒桀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见半分恼怒,一脸自信笃定。
“呵呵,那啥,南宫你们出来这是要?”眼见司徒啸、司徒桀之间的气氛紧张了起来,蓝浩宇赶紧和稀泥,打断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我们逛我们的,你们有事先走吧。”南宫离直接赶人,他们逛的好好的,才不想和他们三人一起。
蓝浩宇黑了脸,至于做的这么绝吗,他不就是多嘴问了一句,有必要赶人吗?
“我没事。”司徒啸酷酷地回答,见不惯这个女人每次都一副对他漠视的样子。
既然这么讨厌,他就越是要碍她的眼,总之他绝不甘心放任她和这个废物一起。
蓝浩宇嘴角一僵,对司徒啸彻底佩服起来了,这样死缠烂打,简直都快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啸兄了,不就是女人嘛,竟然也有一天将他逼到这份境界,狠,太狠了。
反正他以后是绝不喜欢像南宫离这样的女人。
在他心中,女人就该温柔如水,最重要的还是听男人的话。
“我们走!”南宫离蹙眉,对司徒啸越发不喜,丢下一句,径自走在最前。
后面的司徒桀冰薄的唇勾起,蓝色幽眸闪动着摄人心魂的笑,悠悠地跟在其后。
他司徒桀的女人,果然够个性,人前冷漠,独独在他面前才露出真正的小女人姿态,那份美好和依赖,只有他司徒桀一个人领略过。
不远处的酒楼之上,一头戴黑纱,全身都裹在黑色纱裙中的女子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下方的一切,黑纱下,精致唇角勾起,一双美眸厉芒掠动,闪过阴鸷怨毒之色。
“小姐,你没事吧?”旁边同样身穿黑衣的女子关切地问道,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南宫离等人消失的方向。
“姑姑来了没有?”粗哑难听的声音自面纱下飘出,裹在黑纱下的女子问道眯眼,声音冷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