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慵忙了一晚上,回来后没有人打扰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刚起来松了松筋骨便被人带到了燕晨的院子。隐隐约约听到燕行又受伤了不知道这次他是真伤还是假伤呢!如果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出现估计九成是装出来的。不过他虽然这样想但是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等为燕大少爷诊完脉后就去看看他。丫鬟将他带到门口便离开了意思不言而喻自己进入他们不管了!玄慵推门而进便看到一位身着浅灰色衣衫面容有些苍白但是眼睛十分锐利的人此人想必便是燕家的当家人燕晨了!自己还是要礼数周全些的虽然是被人请过来的但是还是不能过于随意!玄慵简单施了礼燕晨立刻站了起来并对他说:“公子不必多礼,想必公子便是飞沙提起的朋友吧!不知燕家的招待公子可还满意?”话语中带着浅浅的试探的意味,让玄慵有些不太舒服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放在手中把玩,并没有看燕晨的眼睛自顾自的说:“在源州燕家也是名声显赫,我呢在江湖上随性惯了所以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合适!燕家的待客之道应该是燕大少爷亲自调教出来的心中应该有数!”说完将杯子放回桌子上,但是燕晨盯着杯子看了一会便发现了杯子上出现了一道十分细小但是完整的裂痕估计过一会便会碎成两半了!燕晨从杯子收回目光后玄慵便说:“燕大少爷我们现在可以诊病了吗?”燕晨闻言便没有再问什么,将手臂伸出。玄慵握住他的手腕过了一会,脸上似有愁容然后有些挫败的说:“看来我这次是真的碰到难题了!燕大少爷你是想将毒解了还是延缓发作的时间?”对于这个选择一般人肯定会选前者但是燕晨明显感觉到玄慵的变化于是问了一句:“这两者的区别还请明说”“将毒全解会折损寿命,你最多还能活一年半,若是延缓的话找一位好的大夫跟在身边随时调理可是活五六年!”玄慵如实的说“我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这个毒十分罕见我也没有见过有人制作,只是在当初游山玩水的时候多与人聊了聊”燕晨看着玄慵眼中的戒备之意没有丝毫隐藏,他的话自己肯定是不能尽信的即使他是燕行请过来的!自己身上的担子还不到卸下来的时候呢!“不论我选哪一个是不是都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露面了?”玄慵听到这个问题冷笑了一声,这笑让燕晨有些理解不来听了接下来的话他大概猜到了几分“看来燕大少爷是对我的医术一点都不信任了也对毕竟我不是你认可的人,前者在毒解后你只需卧床静养三天便可!后者根本就不用修养你就可以继续你的生意只不过要让你身边的大夫都留心便成了!既然燕大少爷还做不出决断那我就先走了,等你决定好再来找我,不过我不会在这里逗留多久而且你身上的毒也等不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然猜测燕行没有什么大碍担起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便来到了他的院子,推开门便看到坐在床上有些颓废之意的燕行,这并不像他颓废这两个字很少在他的身上看到。玄慵清了清嗓子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对燕行说:“燕二公子看来他们也没有把你当回事啊!这茶都是透心凉啊!”燕行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攻击之意,掀开被子慢慢的走下床因为刚刚恢复的原因脚步异常的迟缓。不过情况会尽快恢复的,燕行夺过他手中的茶杯泼在了地上并说:“毕竟是外人不设防才是最大的意外即使嘴上不说但是行动总是最诚实的!看来起我们的玄大公子的医术受人质疑了来我撒气了!”燕行语句平淡没有一丝的温度,玄慵便明白这里虽然给过燕行温暖但是人心总是善变的不一定什么时候便会被捅上一刀!“他的毒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了,路已经让他自己选了,继续是什么样的结果就要看他了!对了燕行后天我就要离开这了!你多保重!”对于这个消息燕行并不意外但是也不是他想听到的!他希望在他最后的这段日子里可以有朋友陪着现在看来是自己贪心了!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自己为什么要让他们置身漩涡中呢!燕行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眼下看,玄慵即使余怒未消也注意到他这个变化了!他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走了出去,过了一会汨儿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桌子旁的燕行心中还是有些欣喜的起码二公子的身体开始好转了,这样少爷也多了一重保障。汨儿将药碗放到燕行的手边然后恭敬的说:“二公子孟姑娘在正厅等您,您现在要去见吗?”燕行拿起药碗一饮而尽然后汨儿说:“我的身体虽有好转但是头还是有些发昏,午膳后再见吧!让下人们都退下吧!我想安静的休息会”汨儿将下人全部的撤走了!燕行这里的下人本来就少,走了后更显得空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