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底部跟来采光就不好,随着时间的流逝,夜幕的降临,就更加昏暗了,对于大卫,诸葛知盛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看不清他的样子了,自然就更看不清他的神情。
大卫,一个打黑拳的斗士,又不是学者,对自己这个被俘虏的贵族这么感兴趣干什么?诸葛知盛本不想搭理他,不过考虑到接下来恐怕好几天时间,自己都将和他成为室友,既然是室友,而且是双方武力完全不成比例的室友,诸葛知盛觉得,还是保持普通及以上的友情比较好,当然,若是友善也是不错的。
“是的,我是贵族!但是你也看到了,脱出贵族这件华丽的外衣,我甚至不如你,一个在世人眼中卑贱的打黑拳的斗士,我为什么要感觉受到了侮辱呢?一定要说什么的话,那只能说命运更加青睐我,让我出身在贵族,而你出身平码罢了。”诸葛知盛补充道,“我从不歧视平民甚至奴隶,你既然知道我就应该清楚这一点。梁山的首脑阿尔宾、许森东就是平民,我麾下的沙巴克二十骑士大多都是奴隶出身。”
大卫沉默,诸葛知盛看向大卫,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还是加了一句,“可惜我现在是阶下囚,否则我倒是乐意见识一下你的本领,若是你能力不错的话,我倒是乐意收你为属下,一起同享荣华富贵,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是一个俘虏。”
诸葛知盛没有鼓动、引诱大卫当自己的属下,帮助自己的意思。一是因为大卫自己都自身难保,二是因为他们虽然同处一室,但是下船的地点不同,不是一伙人,想密谋什么也是笑话,三是因为诸葛知盛不认为自己带上大卫能发起暴动,占据这艘船。
时间就在暗无天日之中缓缓流逝,被关在船舱中的诸葛知盛根本就不知道过了多久。
虽然和大卫关在一起,但是诸葛知盛和大卫的关系非常的平淡,两人都清楚情况,所以都没有结交的想法,只是偶尔会交流一下所见所闻,或者说说笑话度过这难熬的日子,但更多的时间两人都是在沉睡。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船更加的颠簸,想要睡觉是没可能了,诸葛知盛抓着扶手,维持这身体的平衡,大卫也是一样。一路上遇到过几场大的颠簸,诸葛知盛都习以为常了,不过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颠簸持续了半个小时,在诸葛知盛手酸难以发力的情况下,颠簸非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颠簸了,根据地板起伏的剧烈程度判断,诸葛知盛甚至怀疑这船会不会翻掉。
一直不说话的大卫此时突然开口了,“我们遇到了暴风雨。”
诸葛知盛只是听说过暴风雨的危害,但却没有什么直观的认识,船舱内昏暗无比,大卫不用看都知道诸葛知盛一脸懵逼的样子。
“我们要快点离开,否者水涌进船舱,我们可能会被淹死。”大卫的提醒让诸葛知盛终于意识到了危机。
“我听你的。”诸葛知盛大喊,差点因为船的颠簸咬到舌头。
大卫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扶手,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掏出铁线,在锁孔中捣鼓。这是开锁的技能,诸葛知盛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大卫捣鼓了几下,啪的一声,锁被解开了,立刻开始开其它锁。
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大卫将锁都解开了,将锁链丢在了地板上,对着木门连续踹了几下,终于将木门踹开,“快,我们快走。”
诸葛知盛不是奴隶,加上他没有什么武力,所以他是没有被束缚手脚的,当下就跌跌撞撞的跟上了大卫。
“什么人?”一个船员刚好在过道,见到大卫赤裸着上身,立刻就拔出了武器。
“该死,是我!”大卫怒喝了一声,“我们还要多久才能穿过暴风雨?”
大卫的理直气壮让这个船员愣了一下,这里的光线实在是太昏暗,根本看不清人,多是以衣服作为标志,所以被大卫一喝骂,船员反而以为自己误会了,放下了刀,“天知道,海神保佑,我去看看那些该死的奴隶。”
海员咒骂着,就要转身离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靠近的大卫猛然出手,夺过了船员的刀,将之一刀两段。
“快走!”大卫带着诸葛知盛就往上走,如果奴隶区,看着被困在笼子里的奴隶和不断抬高的水位,诸葛知盛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毅然离开,在这么混乱的时候,天知道笼子的钥匙在哪里,更重要的是,诸葛知盛不认为大卫一个人能单挑船上的所有船员,他们是趁着暴风雨才能这么顺利的脱困而出。
一路上劈死了好几个船员,船员的尸体大卫也不隐藏,直接往楼梯下一丢。不过在走道里,大卫和诸葛知盛遇到了壮汉和他的两个属下,发生了暴风雨,他们是来救诸葛知盛的诸葛知盛可不能被水淹死了。于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狭路相逢。
“该死!大卫,给我杀了他们,如果我们能逃出生天,我封你为我的骑士,不,我封你为我的下午贵族,实封的男爵。”诸葛知盛大吼道,这个壮汉甩了诸葛知盛两巴掌的事情,只要他不死,诸葛知盛都会记得。
“哈哈哈,交给我吧!”大卫大笑了起来,挥刀扑了上去。
这个壮汉的战斗力并不比大卫弱,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一时难分胜负。
“去通知船长,有奴隶叛变。”壮汉也有对策。
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诸葛知盛失望之时,忽然船身剧震,就如同行使的车赚到电线杆一般,船触礁了。强大的惯性让诸葛知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扑了上去,重重的推在了大卫的背上,大卫也整个人前扑,利刃前刺。瞬间的后仰失衡,让壮汉失去了对刀的控制力,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卫的刀就已经刺入了他的胸口,利刃自后背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