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放弃对现场的查验吗?”马克不甘心地问。
杜尚想了想,还真想出一个主意:“我们去找艾森伯格,和他挑明了讲,也许他还知道其他的线索。”
已经喝得有点上头的艾森伯格,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话题,瞬间清醒了。
“于是,这就是你们选择从这条路去利贝尔王国的原因?”艾森伯格嘶哑着声音,有些伤感,有些感动。
“其实你不用太激动,我们只是好奇,又正好路过,于是想拐个弯……”
艾森伯格打断了杜尚的瞎掰。
“我几年前向老头子问过详细的地点,被老头子狠狠地揍了一顿。”
“啊!”杜尚预备了多少台词,却被这一句话全噎在嘴里。
在街灯的掩映下,三个人蹲在这翡翠般的夜色里,相顾无言。
马克跳下台阶,扔下一句话:“我再去想想办法!”消失在夜色里。
杜尚连忙追了上去。“这么晚了,你打算怎么找呢?”
马克早有打算。“去找卡勒斯,他可是帕尔姆人。”
在一旁的酒吧中,正在兴致高昂的卡勒斯,莫名其].com
杜尚抬起棍子,指着荒草丛中一条若隐若现的小路。
沿着这条荒废多时的路,他们来到了一片小山岗。
马克四下打量,惊喜地说:“看来这里就是墓地了。有人把他们全都收殓了,埋在这里。”
杜尚沿着荒草倒伏的地方走过去,从草丛中,捡起一束枯萎的蓝色野花。
他若有所思地把手指探进齐腰深的荒草丛中,摸到一块小小的石碑。他连忙把草丛扒开,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一行字:
卡玲。
夕阳的反光,刺得他的双眼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