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伶歌嘴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微微地眯了眯双眸,淡淡地说道:“我什么意思。难道。秦阁老还不明白吗”
说话时,慕伶歌抬起了眼眸瞥了一眼秦夫人,瞧着秦夫人面露难色。便知道。秦夫人或许也已经猜测到了,秦思音在北堂渊的府中。过得日子,也未必过得好。
收敛了眸光。凝眉看向了秦阁老,莞尔再道:“秦夫人在北堂渊的府上。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想必,秦阁老和秦夫人,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既然米已成炊,女儿的死活。也就无需多问、夺管了。”
“啪”的一声脆响,秦阁老猛地一把掌。狠狠地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之上,脸色一沉,似是笼了一层阴云一般,仿佛下一瞬,就能够滴出水来一般,秦阁老一双清亮的老眸,微微地眯了眯,冷声喝道:“清河公主,倘若你今日是来我府中奚落微臣的话,那请恕微臣不能够招待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
“离开是吗”慕伶歌不待秦阁老把话说完,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盈盈地抬起了手来,手腕之上的金玉手钏相互碰撞,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一曲靡靡之音,摄入了他人的心弦之中,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之上的簪花,淡淡地说道:“秦阁老这逐客令,是因为我刚刚的一番话而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