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镇,地处“晴空万里人民共和多民族统一王国”的最南边的世外草原的中心位置,地理位置偏僻,与世无争,非和谐镇之人不知其存在。被五座大山所围,五座大山又被一个只能由里面看到外面的感知形水膜所谓,在无知的外界看来只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罢了,非常隐蔽,这也是和谐镇不被外人所知的原因之一。
中间流过一条小河,山清水秀,气候环境宜人,乃理想的居住地。一年四季桃花遍布且常开不谢,又被称为隐没的桃源之乡。
其历史源远流长,存在的意义也颇为神秘。最明显的大概就是五座大山了,从左到右分别名为:暮结山,无名山,终焉山,时逝山,破晓山。五山合称五指山。传说四座山下每座山下皆封印一个超级BOSS,终焉山下更是封印着终极BOSS,这也只是传说啦,具体见和谐镇图书馆第九书架儿童读本《童话故事精选之五指山传说》,《和谐镇镇历》上面也有提及。
这便是优灵和优郁所长大的小镇,因有被视作“禁地”的世外草原和单方透光的水膜结界在而不被世人所知,但其并不与世隔绝。镇子里的人有需要的话也会去俗世办事或买东西。只要不被世人所发现就可以了,并且多年来从未有人被发现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带着传说色彩的神秘小镇并非真的与世隔绝,而是静静地看着世界。
关于和谐镇的居民的来源很有意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俗世的人像是被引导般来到和谐镇,并在里生活。乔乔,糖衣,老王夫妇等人便是于七年前新补充进来的一批居民。
另外还有个规定,和谐镇允许结婚生育,并无限制生育政策,但子女在十六岁之前必须离开镇子到俗世去生活历练。大多出去的子女们要等学有所成后才会回来,亦或者永不再回来。
优郁和优灵今年刚满十五岁,所以也临近那个期限了,对于和谐镇这个制度也倒是能理解,不限制他们的人生自由,让他们可以去外面的世界找寻自己的人生。
神秘的小镇有许多的未知,而外面的世界同样有许多未知,让后一辈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让他们学会探寻未知并守护未知吧。
而我们的优灵优郁,现在正走在人生中最广阔的大草原上,其名为——世!外!草!原!也是和谐镇的第一道屏障。
“太阳非东实为西,三点四点变为北,回头为南难回南,指北为北会倒霉……”优郁抬着地图念叨着,不时敲着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世外草原有特殊的自然迷阵,方向变化多端,不依照前人总结出的变化规律的话,似乎要用高智商的脑袋花二百五十年不眠不休才能走出去。优郁可不敢疏忽大意,若是迷路了,那这辈子就生无可恋了。
“东偏三十度,西偏四十五度……这边,优灵,要跟紧哦。”优郁说。
“优郁,世外草原有这么大吗?我记得我们走三天了。”
“事实就在眼前嘛,据说世外草原方圆六百里,我们现在才在三百里左右,还有一半路要走。”
“或许应该叫乔乔老师用特快飞毯送我们。”
“你可得放弃那个想法,身为和谐镇之人必须要懂得来去的路,别抱怨了,加快点步伐,这样也能早点到。”
优灵优郁已经很久没见过人了,这无尽的草原如永不停奏的乐曲般经历了一个又一个高潮后欲止不止。这让二人多少有些厌倦了,不过除坚持外别无他法。
“啊!背着画架的奇怪生物!”突然,优灵捕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指着一个正向他们逼近的奇怪生物,动作生硬死板。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像是能量不足的机器人般。
优郁也注意到那个不明生物,但却觉得那个生物给以熟悉的感觉。
有点像昨天所见到那个画师小姐一样。
“啪!”的一下,那个不明生物倒在了草地上,优灵优郁跑了过去,仔细观摩发现,不明生物就是画师小姐。
“画饼充饥终不解饿,颜料无水如何调和?实难存活呐!呐!呐啊哈……草!”——此为画师小姐在晕晕乎乎中的“遗言”。
之后画师小姐在优灵优郁手忙脚乱的急救下,补充了点能量,睡了一觉后满血复活。
“我叫布布,十七岁,以画画为生,感谢救命之恩。”布布是这样说的。
“啊!年长者!”优灵优郁第一反应是这个,然后三人就这样相识,成了朋友。
布布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之前优郁没注意,现在想想才发现,布布并非和谐镇之人,然则却出现在了和谐镇,这个现象可以算作个世界奇迹了。
经过询问优郁优灵了解了一下布布的来历,不过有点不敢相信。
布布因路过布帕尼特后看到了世外草原的壮阔景象被其神秘所吸引,然后趁门卫打瞌睡时走了进去。接下来就是奇迹的事了,她这里画画,那里画画,画着画着就画到了和谐镇了,用时一个星期半。
还有更奇迹的事,她离开和谐镇的时间只在优灵优郁前十五分钟,然则却比有通行方法的优郁和优灵早了半天的路程。
世界上有些偶然总是如此令人惊喜,所以人们称之为奇迹。人们不是不能接受奇迹,不能接受的是创造奇迹的那个人,其实是个方向性不太好的路痴。
“布布你觉得我们的小镇怎么样?”
“嗯?镇子里的人都很好的,我第一个遇到的糖衣妹妹给我吃了颗糖,介绍我到镇子画画,赚了好些钱的。”
单纯的布布笑着说,其实镇子里是不会纵容无关之人在镇子里乱晃的,估计糖衣姐碰到布布时立即给布布吃了颗“真心实意糖”,吃了就会在无意识中吐露真言,肯定是被询问后裁断为无害才放她在镇子画画的。
因为年龄相差不大,彼此性格又都率真,优郁,优灵和布布很快就熟识了,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在这个广阔的大草原中显得单薄的三人并不觉得寂寞,就这么又走了三天,依然不见城市的身影。
没有比看不见终点更长的路途了,优灵期盼新事物的好奇心让她有些焦躁了,布布一脸无所谓,优郁则冷静的分析着地形,确认是否有迷路。
“按理说应该快到了。”优郁看着地图说。
“按感觉来说应该快到了。”布布转着画笔说。
“按优灵的愿望来说早该到了。”优灵耷拉着头说。优郁看出她的无聊,环顾周围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可以帮优灵解闷。不过这到处都是草的,哪有……
似乎还真有。
优郁放眼望去,看到了一头野猪,算算过往,他与优灵和野猪的缘分还真深,每当需要时,总会站出来,虽说是敌对关系。野猪,是二人的魔法练习移动靶;野猪,是二人的经济来源;野猪,总在大草原上不期而遇,随即剑拔弩张地打起来;野猪,也是二人的苦闷时主动跳出来挑衅的发泄对象。
总之,野猪和优灵优郁是多年结下来的仇家,世外草原的原生态野猪的似乎已经产生了世代基因遗传,遇到优灵优郁必要去骚扰一波。因此,多年来,优灵优郁见猪就烦,却奈何不了这野猪是世外草原唯一的动物,不见也得见,不打也得打。
似乎是条件反射般,优灵在第一时间严肃地说:“布布,看来我们有场无法避免的战争了。”
“嗯!打架?打架不好吧,啊,别拉我——”
像这样,优灵把布布也拉上了,布布或许会被优灵拉进一条与过去不同的道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