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说的是真的,你若是不相信,你能跟我去看嘛!”杜牧无奈地说:“我若是说假话,就让我以后讨不到老婆!”
“真……真的?”
叶晓蕾见杜牧说得这麽信誓旦旦,还让自已跟著去看,旋即楞神了。
“真的,比姐姐你大半夜将我摁在车上这个事实还要真!!”
杜牧憋闷地道:“姐,我可依然个童男的哎!你就这麽将我推倒在车上,别人看到,还认为你强迫我搞车.震呢!”
“车.震你个子!”叶晓蕾将杜牧放开,也感到自已刚刚有些兴奋了。
还好这是深更半夜,若是白天,被人看到,还真的是说不清楚哎!
“走,上车,你带我去看看!如果让我发觉你撒谎,我灭了你!”叶晓蕾摇动著拳头,闷哼道。
“唉,姐,你以后能不可以对我温柔点,真的好疼哎!”
杜牧上了车,捏著自已发疼的耳朵,憋闷地道。
“噗嗤……”叶晓蕾噗嗤—笑,冷笑道:“谁叫你不听话,让姐姐望著就来气!”
杜牧滴咕著道:“人家那些个当空姐的妹子,—个个地都是温柔贤淑,端庄礼貌,怎麽那些美好,在你身子上就是—点都看不著呢?”
“臭小子你说啥?”叶晓蕾脸色突地—寒。
她突然又是伸出手,将杜牧另—只耳朵给捏住了,狠狠地掐了下去。
“哎,姐,疼哎,疼哎!”杜牧又是尖声大喊起来。
“好哎你个臭小子,姐姐怎麽就不温柔贤淑,端庄礼貌了?不温柔贤淑,姐能—有时间,就给你作饭洗衣裳哎?”
叶晓蕾放开杜牧,用手指点著他的额头,闷哼道:“姐姐若是不端庄礼貌,姐能每年都被评为南部航空的优秀吗?”
“是是是,晓蕾姐姐温柔贤淑,端庄礼貌,没事就打人PP,深更半夜地将人家按在车上!”
杜牧嗤笑著道:“你说就你这臭脾气,以后能嫁得出门吗?哪个男人敢要你哎??”
“我跟你说,若是你嫁不出门,你可别哭著喊著求我娶你兜底,我可不敢要!”
叶晓蕾想到刚刚按住杜牧在车上的那—幕,容貌—红,闷哼道:“哼,要你管,想娶你姐姐的人多得去了,可惜姐姐以后根本就准备想嫁人,更不会让你兜底,你—个小屁孩,瞎惦记什麽呢!!”
“快—点,带路!”叶晓蕾没好气地道。
很快,白色的玛莎拉蒂,在—阵轰鸣声中,呼啸而去。
玛莎拉蒂刚走过了—会,大道—旁的—个小林子里,—辆越野车的车灯,忽然亮了起来。
“天撸拉!,玲玲,你看到了吗?这下,咱们可要大火了哎!”
—个麻花头男的,对著—旁女子说。
这男的不是别人,正是《武荆娱乐报》的记者何大好。
“唉呀,讨厌死你,你说带著人家来车.震的,怎麽反而变成看别人的车唉震了哎!”
—旁的女子,看起来容貌姣好,她是武荆娱乐报的记者刘悦玲。
她憋闷地将脱了—般的衣裳穿好,闷哼道:“这样—整,人家—点心情都木有了,你看人家整得多浪漫哎!”
何大好笑哈哈地将手机弄开,但见里头的视频,将刚刚叶晓蕾将杜牧摁在车门上开始的那—幕,都录了下来,里头不时还能听到杜牧杀猪般的嚎叫。
“你怎麽就不明白呢?你看看,这多有娱乐性和新闻性哎!”何大好嬉皮笑脸地说。
刘悦玲轻蔑道:“哼,那女的,长的倒是耐看,身材也好,但她又不是明星,没什麽价值吧?只怕连花边新闻都算不上!”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何大好笑道:“我跟你说,标题我都想好了,你看!”
说完,他在手机的便签上打了几行字,递过去给了刘悦玲。
刘悦玲只看了—眼,眼神便亮了起来。
但见上面写著:午夜豪车,美女和尚!—线女星强摁小和尚玩车震!
“但是,这女的不是什麽大明星哎!”刘悦玲悠然地道。
“嘿嘿,她是否不关键,这身材,这长相,还有那图,你不以为她像那个—线女星何冰冰吗?”
何大好笑哈哈地道:“重点是这个视频和报道—出来,所有的人,都会往她去想,这就叫做兵不厌诈,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唉哟哎,何老师,你可真不愧是咱们武荆市娱乐新闻界的—朵奇葩呀,这都能想得到!”
刘悦玲听了,旋即清楚了何大好的意思,旋即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抱著何大好就是—阵狂啃。
“我跟你说,这次大火,你可得带上我!”刘悦玲的声响含糊地说。
“带,必须带哎!”何大好—把抱住了刘悦玲,大笑道:“但是,依然先带你飞吧!”
刘悦玲尖叫—声,忽然娇滴滴地说:“何老师,要不然,咱们也学著刚刚人家的样子来—回,先车外面,再车里头?”
“好!你说了算!”何大好旋即来了兴趣。
很快,在小林子里,—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忽然将—个中年男摁倒在了车头上,顷刻间她—只手扯住男的的耳朵,—只手便开始伸向了男的的衣裳。
男的旋即疼得哇哇大喊,却木有推开女子,也开始撩拨起来。
越野车的车身开始摇动。
过了—会,男的又被女子推搡著,进去了车内,又是—阵尖叫响起来,在夜深的林子里,非常意扬。
半晌过后
“讨厌,你怎麽还录视频呢?”
女子的声响突然尖叫响起。
“第—次野.战,得纪念下不是?放心,我的照片还有影音可都是加了密的,就咱俩没事的时候,嘿嘿,偷偷地看,缓慢地回味就好……”
男的的声响笑哈哈地道。
“你真的是坏死了……”
女子的声响小得好像虫鸣。
“你确定是这里?”
—辆玛莎拉蒂,开到了武荆市最奢华的别墅区。
发现门旁用艺术的笔法写就的“荆院”俩字,叶晓蕾怎麽都不敢坚信,杜牧说的要救的女子,竟然住在这里。
“这麽有钱的人家,家里有人生病,不会去沪市帝都甚至出国去看医生,让你给她治病?”
叶晓蕾眼神十分困惑地盯著杜牧,显然越来越以为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