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楼 第三章:出世
作者:杯盏人生的小说      更新:2018-05-21

  上章说到神医楼圣祖王玄的一些后话,至于这位圣祖的事迹以后在慢慢说来,且说近日之事:金麟送子祥云照,清风徐来万物好。百年瑞鸣千秋岁,万载神楼临新朝。这近日之事就是神医楼当代楼主王云鹏第一个儿子的出世了,作为神医楼当代楼主的王云鹏可谓是集荣光与传说之中一路走上来的,神医楼在楼主的选取上并不是世袭制老子当了儿子当,而是开明的选取制,作为王玄后人没有谁比谁差的,说到王玄后人不得不提一提王玄的道侣药灵圣母,传说药灵圣母于王玄相遇与这神医山之上,见此处:瑞日清风扶绿水,祥云永驻化龙凤。都觉此间乃是洞天福地,随后二人相争不下,都不肯退让,这一争就是几十年,后来二人都觉得这样争下去也不是办法,都是医者之心不愿多动杀伐,随后二人决定共修道场各分一半,就这样二人将这神医山分为了两个道场,后来日积月累两人有时常参研医道,天道,就这样走在了一起,将道场合二为一也就有了今日的神医楼,至于药灵圣母的去处就无人知晓了,自王玄化身空间枷锁后药灵圣母也就离奇消失,正是由于王玄的盛名过盛才使人们渐渐忽略了药灵圣母,就《神医药典》的编写过程中,这位药灵圣母的功劳亦是很大,有很多传说《神医药典》很有可能是这位药灵圣母编写的而用了王玄的名讳,但这些都不足以考证,传说这位药灵圣母生的是姿容宛月华之美,仪态如莲荷淡雅,有一次在山涧遇到一头渡劫成功的寒漓更是冒着生命危险用自身血肉为药救了寒漓一命,后寒漓为报药灵圣母之恩,用自身鳞片化身七彩霞衣赠与药灵圣母,传言穿着此衣可以入火海而无恙,化沧海为冰川,可低万邪入侵,并保内心宁静,可谓是一件无上法宝,药灵圣母与王玄诞有一子,也就是神医楼的开创者,此子名为王青衿,生来便异于常人,不仅医道恒通,而是修行之道更是与日俱进传言只用了三十载便有显圣境修为,更是诞下子嗣无数,各个都是风云人物,只历经百载就化神登天,传说王玄四字书就是由他所书,可谓是给后世神医楼的医道以及修行奠定了一条道路。

  且说今日神医楼楼主王云鹏,琉璃簪挽青丝悬,玉面浓眉双目神,身着白衣绣金葫,脚踏登云白底靴。可谓是气韵神闲,无威自严,坐于红木青云桌后轻摇折扇,细细品味着茶茗,与里屋的匆忙嘈杂声显得格格不入,但从杯中晃动的茶水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外边显得那么平静,在桌前还坐着一人此人与王云鹏衣着无二,但气息内敛,仿佛与天地化为一体,不假细看还以为是一个普通人,但从其茶盏升起的水汽浓而不散就可以看出来此人并不平凡,剑眉郎目,神若苍竹,虽不高傲但依然显得凌云高雅,有含着些许谦虚,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楼主王云鹏,或许是察觉到了也有可能是为了使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王云鹏放下手中的茶盏道:长萧长老为何偷笑?没错此人就是神医楼的另一位显圣之人王长萧,年岁与王云鹏一般无二,可以说是一起成长到如今的,听到王云鹏的发问,王长萧也不好在看下去,只好道:我笑楼主过分紧张了,王云鹏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看着床外漫卷漫舒的云彩道:夫人怪胎异于常人,本应十月临产可是这一怀就是一年零八个月,我恐有变,怎能不紧张呢?话说这也真是奇怪的事情完全违背了常理,王长萧听了哈哈大笑道:楼主可能是过分忧虑了,岂不知圣母诞二代楼主就怀了三年零八个月,而二代楼主一生传奇楼主又不是不知,我看此子日后之造化也必将惊世骇俗,再说世间之事有怎能常用常理来解释,在很多时候就你我之显圣境界也看不清,道不明,王长萧说完后起身看着天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王云鹏回身坐下品了口茶幽幽的道:但愿如此。

  在王云鹏与王长萧对话的功夫,里屋依然在忙碌着接生婆已经忙的满头大汗,更不用说此时正在临盆的妇人,只见其姣美的容颜此时正眉头尽皱,青丝布满了香汗,使里屋都充满了清香,涌动的肚腩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又仿佛要撑破妇人的肚皮,妇人不仅幽怨的道:孩子啊!你真的要要娘的命吗?枉我怀你一年零八个月,你就不能让娘看你一眼吗?或许是感受到了妇人的心声,腹中的孩子终于开始了临盆,这使的接生婆也送了口气,总算是开始临盆了,只听一声哇哇啼哭,妇人也因脱力晕了过去,霎时间风云涌动,雷霆密布。

  外屋的王云鹏和王长萧刚听到孩童哭泣声松了口气的时候,听到外面的风雷声都匆忙起身来到外面,拂袖掐指开始了卜算,达到显圣之境已经可以凭借天地之变化算出吉凶福祸来,但此时的二人都皱起了眉头,显而易见结果并不好,收回手王云鹏背手看着涌到的风云以及咆哮的雷吼道:长萧长老此番天地变化有加之刚好此子诞生,我算出此乃大凶之兆,你怎么看?王长萧收回手道:天地广阔万里,天机更是叵测,天元之大同一时刻都在发生不可预测之事,你我有并非精通卜算不能胡乱猜测,王云鹏并没有回答王长萧而是转身走进屋内颤抖的推开里屋的门,看到楼主进来接生婆立刻道:恭喜楼主是个男孩,王云鹏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道:把孩子给我让我看看,接生婆虽然疑惑楼主的反应但想来可能是由于激动,就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王云鹏,单手接过手里的孩子,王云鹏颤抖的挥起右手就要劈下,正在这是王长萧赶了进来,从刚才王云鹏体内气息絮乱王长萧就察觉到了不对,恐生变故,虽然知道闯进里屋不太适合但也顾不得那么多避讳,一个闪身抓住了王云鹏的手臂道:楼主这是做什么?王云鹏挣开双眼叹了口气道:此番天地变化有是凶兆,多半可能因为此子诞生,我不能因自己爱子之私而使苍生蒙难,所以早做个了断,这样日后便少却麻烦。王长萧听后不仅反笑道:楼主,你我修行已达显圣之境,怎会恐什么天道之兆,况我祖与天道共棋可曾恐惧过,有怎会因为一个自然变化而伤此子一命,王云鹏皱了皱眉想了想自己什么时候没有了年前时的豪情万丈了,什么时候变得畏手畏脚了,不仅高看了身边的王长萧一眼或许他才是真正的豁达之人吧!收手手掌道: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王长萧不仅点了点头拱手道:楼主英明,王云鹏苦笑的摇了摇头,将手里的孩子递给接生婆道:劳烦照顾下孩子和夫人,接生婆接过孩子送了口气道:楼主放心,老身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和夫人的,王云鹏点了点头转身对王长萧道:长萧长老你我还是去长老堂吧!他们应该已经等在哪里了,王长萧笑了笑不以为然,只是微不可查的观察了下纱帘后面的妇人暗自松了口气。

  在王云鹏和王长萧赶去长老堂的时候,此时的长老堂已经炸开了锅,议论声不绝入耳,看到走进来的王云鹏和王长萧才渐渐安静了下来,王云鹏径直走向楼主之位,转身拂袖坐下,尽显一楼之主的威严,但并没有多做言语,有时候先言反而被动,四周突然陷入了寂静之中,谁都不在言语,看了看身旁不言不语闭目养神的大长老王长安和三长老王长江,二长老王长风只好站起身道:大家都是显圣之人我就不多言语,希望楼主能给个解释,这风雷变化之凶兆直指我神医楼有加之楼主之子诞生,不知楼主做何解释?不等王云鹏发言,王长萧站起来道:区区自然变化有何大惊小怪的,二长老王长风眯了眯眼道:那卜算之兆有作何解释,这二长老素来与王长萧不怎么对付,此番又遭王长萧解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王长萧并没有理会王长风的敌意笑了笑道:天地之道,圣祖都不敢言可以道尽,我等刚到显圣有怎能卜算天道,况天元大陆地域辽阔,世事一刻而万息有怎能算尽,我看都只是我等过分忧虑了,二长老王长风勃然大怒道:王长萧你一派胡言,扰乱事实,又做何居心,他日如若与此子有关叫我神医楼颜面何存,有怎能对得起圣祖遗训,王长萧并没有理会二长老的愤怒,而是径直走出座位对上座的王云鹏拱手道:我王长萧今日在此起誓愿收楼主之子为徒,他日此子要是有违天道,祸害苍生我王长萧甘愿废道自刎以谢罪,望楼主成全,听完这些话所有长老都不禁为之惊讶,废道自刎这四个字就是换做他们也不敢说出来,都说这位长萧长老有圣祖之风看来其舍我其谁的精神真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听到这番话二长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狠狠的道:王长萧你平日里疯疯癫癫也就罢了,今日在这长老堂上也口出戏言,可将神医楼放在眼里,王长萧笑了笑道:我王长萧今日在长老堂之言句句属实,没有一句需要,今日诸位长老都在此处,都可以做个凭证,日后若属虚言,尔等可共同诛之,听到这里王云鹏也不好继续装模作样下去,摆了摆手制止了二长老王长风的继续发问,转头对大长老和三长老王长安和王长江道:不知二位长老还有什么异议,看到王云鹏问过来王长安也不好继续做作拱手道:长萧长老素来仁义智信,由他做保老夫并没有什么异议,王云鹏有看了看三长老王长江,王长江拱手道:老夫也没有异议,王云鹏点了点头道:既然二位长老没有异议我看此事就这么定了,不知二长老意下如何?二长老王长风哼了一声道:老夫没有异议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希望长萧长老能遵守诺言,恪尽职守,说完拂袖而去,也不等王长萧的回答,看到二长老离去,大长老王长安也推脱离去,随后三长老王长江也离去,诸位长老相继离去,很快有剩下了王云鹏和王长萧两人,王云鹏从上面走了下来拱手道:此番还要多谢长萧长老解围,王长萧扶起王云鹏道:没有外人你我还这么客气吗?唉,谁让你我曾经一起闯荡过呢?在我眼里你我只是兄弟,何必在乎这些繁文礼节,好了,事情已经定了待孩子六岁之时送于我处修习,说完不待王云鹏回答,消失于长老堂之中,看着消失的王长萧王云鹏不仅叹道:看来我是当久了这楼主,反没有了曾经的洒脱,你倒是一点没变,依旧那么洒脱自然,在道心上你一超我好远。

  妇人幽幽醒转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想到了孩子,想要起身但奈何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听到这边的响动接生婆抱着孩子掀起纱帘道:夫人你醒了,看了看接生婆抱着的孩子紫涵紧张的道:这是我的孩子?接生婆抱着孩子的手不可察觉的颤抖了下道:夫人怕是累糊涂了吧!这屋里除了您难道还有第二个人吗?紫涵有点紧张又有点激动的伸出虚弱的手臂,声音颤抖的道:让我抱抱孩子,接生婆将孩子放在紫涵旁边道:孩子刚睡着,楼主一直在外面等着,看你在休息就没有进来打扰,紫涵看着熟睡的孩子终于放下了心,抬起头道: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对了帮我把楼主叫进来,接生婆笑了笑道:能为夫人接生是老身的福分,我这就叫楼主进来,老身先告退了,紫涵看着身旁的孩子点了点头,接生婆退出来对王云鹏道:夫人醒了请楼主进去,此间事了,老身就不做叨扰了,就此告退,王云鹏拱了拱手道:劳烦了,送走接生婆王云鹏走进里屋关上房门,看着逗弄孩子的紫涵不禁摇头笑道:你不累啊!还不多做休息,紫涵没好气的道:王云鹏我今生最大的后悔就是嫁给你,王云鹏笑了笑道:这做何缘由?紫涵笑了笑道:我若嫁与旁人怎会受着一年零八个月之苦呢?王云鹏哈哈大笑,拱了拱手道:夫人辛苦了,在此云鹏感谢夫人的生子之恩,紫涵也被王云鹏这番做作给逗笑了,好了好了,看在你诚心道谢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王云鹏笑了笑道:夫人英明,紫涵摇了摇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快收拾收拾休息吧!

  清风扶柳,绿水迎波,几只金鲤在水中嬉戏着,中年男子独自坐在柳树下,手持书卷研读着,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迎风乱舞,正在这时一阵香风拂过,男子放下手里的书卷伸了个懒腰道:紫曼霞光若天花,神清可抵白日修。夫人的《紫香百草书》已经修到了顶级之处,可喜可贺,紫涵噗呲一声笑了道:王长萧你夫人长夫人短的,好生无聊,若在这样我可走了,王长萧摇了摇头道:紫涵你依然没变,紫涵轻移莲步来到水边幽叹了一声道:变了,变得老了,倒是你一点没变,王长萧起身背负书卷道:哪能没变,岁月筹措,这一眨眼间你以身为人母,而我也不在是那个身无旁骛的神医楼弟子了,紫涵轻捋了捋额前被风吹拂的秀发道:时间流转,岁月不复,你就没打算过找一个心仪之人,也免得你这里时常冷清,也有个说话的人,王长萧笑了笑道:我一个人孑然一身惯了,由来喜好清净,一个人挺好的,紫涵转过身来看着王长萧的眼睛道:你是真喜欢清净还是另有所属啊!看着紫涵坚定的眼神,王长萧叹了口气道:或许都有吧!不说这些了,你今日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叙旧吧!说说什么事吧!紫涵叹了口气道:几日前在长老堂发生的事我听云鹏给我说了,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些事你本不该插足的,王长萧挥手打断了紫涵继续说下去道:这些事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人无关,笑了笑继续道:况且我也是时候收个弟子,刚好你的孩子出生可以成全我,你今日要是为这件事来找我,那你大可放心我王长萧还是有自信教出一个好徒弟的,紫涵看了看王长萧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我都是显圣之人对于冥冥天道自有一丝把握,我也算过了,虽不准确,但也有一丝凶兆暗含其中,倘若他日你因此子而蒙难我于心不忍,王长萧哈哈大笑道:我辈岂是畏惧天道之人,如若畏惧有怎能把握那虚无缥缈的化神境,好了这件事就这样了,我既然选择了他那我就会对他负责,哪怕是赔上我这生命,紫涵摇了摇头道:算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既然你为师父这名字就理应由你来取,你给孩子取个名字,自此师徒名分既定,日后我就交与你管教,他若不听话你尽可打骂,莫要徇私,王长萧看了看水里的金鲤淡淡的道:那是自然,既然由我来定,想了想道:那就叫子风吧!你觉得如何,紫涵歪头想了想道:谦谦君子之风,是个好名字,我觉得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六年后待子风初懂人事我就将他送与你处,日后请你多费心了,说完欠身拜了一拜以示托付之情,王长萧依旧看着水中金鲤点了点头,紫涵摇了摇头道:此间时了,我也该走了,你保重,说完转身离去,留下王长萧一人依旧独自看着水中金鲤,不知过了多久,王长萧抬头看了看天空,自嘲的道:昔年紫衣迎蝶舞,今朝熟落此间中。他年豪情为卿狂,且守一生为一人。紫涵我曾为你痴狂,今为你子负责,我王长萧今生只为此情而活,有怎会畏惧天道。

  紫涵回来后看到坐于厅堂闭目养神的王云鹏道:我去找他了,王云鹏睁开眼睛道:我知道,他怎么说,紫涵坐下来倒了杯水喝了口道:还是那么固执,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既然他意已绝,我们也不要在多说什么了,对了他给孩子取名子风,既然师徒名分已定,理应由他来取,王云鹏点了点头道:事已至此就看以后的发展了,这本应是我的责任,但奈何我是这神医楼的楼主,我要对更多人负责,紫涵叹了口气道:昔年他自动弃权与你,今日有带你受责,我们欠他很多,罢了,日后要是有什么差错我定当同他负责,毕竟是我的孩子,王云鹏的手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下道:他日如有差错我自当负责,怎会由你来负责,哪怕是抛却这楼主之位,也在所不惜,紫涵起身捂住王云鹏的嘴道:你且莫胡言,你是一楼之主,这硕大的神医楼还要你来负责,有怎么可以因为个人之事而不顾,王云鹏握住紫涵的手道:你我相识数十载,或许只有你才懂得我并不想当着什么楼主,它就像一层枷锁牢牢的锁住了我,使我不能去做很多事情,如果可以选择我真希望由长萧来当这个楼主,这样就简单多了,我们就可以带着孩子离开这里,不用顾虑那么多,紫涵苦笑了下道:你们两个倒是都不想当,那这万载神医楼又该如何,说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了,就看事态如何发展,王云鹏叹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你刚回复还是多休息好,不要太操劳了,紫涵白了一眼道:我倒是想好好休息但你是大忙人这些事不还是要由我来处理,好了,不说了我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