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戡听从了御风城城主余化风的计策,在御风城休息了几日后,收购了足够的粮草后不日就装模作样的拜辞了余化风向天元国中心处行进,一行人走的并不快,余化风的计策就是由吴戡率众而出自己随后赶到,来个引蛇出洞,不怕打不过那帮南疆人,具吴戡的推断虽然他们牵制住了怀王但其本身也消耗极大实力不复存在,只要稍加示弱他们就会露出头来,在加上有余化风帮助,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既能报怀王之仇有可以为日后行进免去后顾之忧,所以他们走的很慢就等着那帮南疆人出手,到时候里应外合。
烈日炎炎下,一行人迎着风沙缓慢前行着,领头的吴戡骑在骏马之上紧握着腰间的佩剑,高度集中的精神仿佛随时会露出獠牙的猛虎,待吴戡一行人走后余化风就步入后堂向那名南疆女子汇报了情况,随后这一行南疆人也从御风城中走出,虽万般不愿但想到一家人性命还在这名女子手上,余化风咬了咬牙换了身行头,并蒙上面目,仔细检查后也同这行南疆人而去,就在他们离去不久后经过几日追赶的怀王易峰谷终于来到了御风城外,但仔细感知了下并没有发现吴戡的气息,不免有些疑惑,难道他们没有逃出来,这不可能那是虽然已经九死一生但那帮南疆人也是十不存一,不可能在有力量追杀吴戡等人,怀着疑惑,易峰谷来到了城主府本想找余化风问问但并没有发现余化风,但说御风城不过百十来家人,作为城主的余化风应该不会外出才是,这就更加奇怪,放开意识仔细检查了下突然发现在后堂有一个夫人正浑身散发着黑紫,显然是身中剧毒,仔细一看这名夫人不就是余化风的妻子吗?数年前余化风在当御风城城主从帝都向他拜别时有过一面之缘,来不及细想,易峰谷来到后堂推开房门,听到了开门声床上的夫人艰难的道:谁,易峰谷没有回答来到床上看了看,夫人这才看清面前之人不由惊讶道:怀王,你不是?说到这里没有敢说下去,易峰谷道:我是不是应该死了,我是差点死了不过被高人所救,夫人犹豫了下叹了口气支起身子就要下床跪拜但被易峰谷按下道:你身中剧毒,不宜多动,些许俗礼还是免了,况且我于你家化风也算是熟识了,说到这里易峰谷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身中如此剧毒,怎么没有见到化风呢?听到这里余夫人不由颤抖了下,不管身体的不适,强行撑起身子拜了拜道:还请王爷赎罪,化风也是迫不得已才犯下此等打错,如果要惩罚,妾身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赔罪,易峰谷不由皱了皱眉头道:余夫人此言是什么意思,你们何罪之有,余夫人叹了口气道:唉,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王爷了,那是有一行南疆人来到御风城中,对我等下了剧毒后迫使我等协助他们在南疆进行一些事情,迫于无奈我们只好答应,但没想到数日后吴将军带贵夫人来到御风城道出缘由,我们才明白过来是为了对付王爷您,化风虽然犹豫但我家老小的性命都在这行人手里,迫于无奈之下只好苟同,今日见王爷您没事,那就好,余夫人突然想到,几日前吴将军他们已经离去之事,不顾身体的疼痛,焦急的道:王爷速去阻止他们,数日前吴将军和贵夫人就离开了御风城向中心国营进了,而化风也跟去了,易峰谷听到这里也来不及在问下去时间紧急,随赶忙出了御风城向中心国的地方追去,希望能赶的上。
夜色深沉,伴随着一阵阵狼吼声,还有孩子的哭闹声,行走几日也没有见到那行南疆人,不由得使人怀疑他们会不会来,但常年的沙场经验使得吴戡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看着天色暗了下来,吴戡命令卫士们安营扎寨,云州虽然荒凉但盗贼,毒物却依然很多,夜里行走还是很危险的,一座座营寨很快就建立好了,吴戡仔细检查了下,弥补了一下漏洞后来到中间大帐外躬身道:夫人,我等在此处安营扎寨明日再继续赶路,里面传了一名中年女子的声音道:吴将军不必如此多礼,还请进来,我有事情与将军谈谈,吴戡领命后掀开帐门只见一名发髻高挽,云鬓修长,生着一双丹凤眼,柳叶眉,瓜子脸,身上穿着黑金相间的紧身绣凤服,这名女子就是易峰谷的妻子,也就是易峰谷在昏迷时喊的宛姌,能做王爷的夫人那也不是平常人可以坐的,此女乃是中心城宛家的女子,在天元国或许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宛家但赫赫有名的——天元拍卖场不会没有人不知道,而天元拍卖场只是宛家的一部分产业却已是遍布天元大陆各处,更不用说宛家的其他产业了,女子单手抱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的婴儿,右手正在翻动这手里的公文,待吴戡进来后轻轻合上公文将孩子放于身后的床榻上,安抚了下,转身道:吴将军,这几日多亏了有你一路护送才能保我母子平安,还请受我一拜,日后若能安然无恙必厚报将军今日之恩,吴戡连忙拜倒在地道:此乃卑职分内之事,如果没有王爷当日的再造之恩也不会有卑职的今日,怎敢受夫人如此大礼,这不是折煞卑职吗?宛姌叹了口气道:夫君现在生死未卜,我总感觉事情有太多的疑问,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他哥哥要他命,有怎么会如此麻烦,如果不是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吴将军你有什么看法,吴戡起身想了想道:夫人赎卑职愚钝,并没有看出什么蹊跷之处,但王爷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且走着看,夫人也不用太过伤心,王爷乃万金之体,一定不会有事的,宛姌叹了口气道:但愿吧!时间也不早了,将军奔波一天还是休息休息,吴将军拱手道:那属下告退,如果有什么事夫人差卫兵来报告属下即可,宛姌挥了挥手,示意吴将军退下,待吴将军走后,宛姌独自看着夜空,听着不绝于耳的风声,突然一阵倦意袭来,想来是今日太过劳累之故也就没有多在意,随转身来到床上搂着孩子渐渐的熟睡了过去。
深夜的云州还是十分寒冷的,黑衣女子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吴戡他们的军营前,但并没有行动,而是静静的等候着,直到夜色深沉下去,一个黑衣人怀里不知抱着一个什么东西,赶了过来,余化风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待看到赶来的黑衣人怀里抱着的是一个熟睡的孩子时不由的有些奇怪,难道是那名领头女子的孩子,虽然奇怪但余化风素来聪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那名黑衣人不知道和领头的女子说了些什么,只见领头的女子点了点头,随后确认了下黑衣人手里的孩子后,谈谈的道:我们该动手了,处理完这里我们尽快赶回去,免得再生出变故,说完一行人拔出腰间的兵器,如幽灵般迅速向营帐靠去,待快要接近营帐时突然间灯火通明,喊杀声震天,领头女子正奇怪间看到一个个士兵都用布匹封闭这口鼻露出了了然之色,看来这个吴将军还算是有点常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来明的了,双方瞬间争杀在一起,你来我往场面异常混乱,没有理会周遭的厮杀,黑衣女子左冲右突的向中间营帐赶去,只要擒住哪位王爷夫人,这些人一定会投鼠忌器,到时候事情就简单多了,为了夜长梦多女子也就不在隐藏修为,几步就消失在夜色中,随后就出现在了营帐之中,但女子并没有在继续向前走,因为她看到营帐大床上一名中年女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只后淡淡的道:我等你很久了,说吧!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黑衣女子并没有回答而是随手取出那柄薄若蝉翼的剑,宛姌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子手里的剑道:寒羽剑,此剑应该在藏剑楼中才对,怎么会出现在你手中,难道楼中之剑是假的,女子并没有回答宛姌一步跨出随后一剑直指宛姌眉心,只见两根玉指轻松的就夹住了刺来的剑,宛姌两指夹住羽剑依旧轻松的道:小妹妹我们好好谈谈不好吗?何必动手动脚的,黑衣女子皱了皱眉头微不可查的看了看宛姌身旁的孩子,随后抽剑转身刺向孩子,看到女子如此不识好歹,更是对自己的孩子出手宛姌也是勃然大怒,娇喝一声道:大胆,随转指为掌拍向黑衣女子,化解了黑衣女子的杀招,黑衣女子见此剑无法得逞随抽身而退,抛出一枚摄心珠,凭借宛姌恍惚的一刻钟将其身边的孩子抱起,收回摄心珠向外奔去,宛姌回过神来不由得娇怒这女子手段诡异,使人防不胜防,虽然自己时刻小心着但不免还是找了道,轻哼了一声,起身追了出去,黑衣女子奔出大帐随手又扔了几颗毒烟丹封住宛姌追来的脚步向外面奔去,宛姌看到黑衣女子释放的毒烟,冷哼了声一掌将毒烟劈散丝毫不影响追赶的脚步,黑衣女子看到宛姌追来的脚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王妃的实力,来不及细想两人又战在了一起,很快黑衣女子就有点渐渐不支,但由于孩子在黑衣女子手里,宛姌也不便用出很多招数,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的战斗着,黑衣女子怕夜长梦多,想了想将怀里的孩子抛向夜空,随转身离去,宛姌看到孩子被抛起有急又气随拂袖向黑衣女子甩出三枚金针后起身去接孩子,那名抱着孩子的黑衣人看到后来不及细想也将怀里孩子抛向夜空随后闪身挡住了射向黑衣女子的三枚金针,瞬间化为一团血雾,黑衣女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好可怕的三枚金针,但看到夜空中的两个孩子,来不及多想也起身向孩子奔去,就这样并拉开的两人又遇到了一起,目标都是天空中的孩子,看到又迎回来的黑衣女子宛姌不仅皱了皱眉头,这黑衣女子杀伐果断竟然会为这孩子又杀回来,看来这孩子对他很重要,不过我在他之前,到时候拿下那孩子也好问他个明白,眼看着眼前的王妃就要接住孩子,黑衣女子一掌拍向自己胸口吐出一口鲜血连忙在手里刻画这什么,随后就这样硬生生的现实在原地,先一步接住了其中一个孩子,随后转身又一个闪身消失在夜色中,一切发生的太快,待宛姌接住孩子后发现黑衣女子自己不见了,随后看了下怀里的孩子,大喊了一声:不,没想到一番争抢下来倒是抢错了孩子,但黑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这该如何是好。
怀王经过不断的赶路终于赶到了,看到两对人正在打斗,又看到人群中安然无恙的妻子,总算送了口气,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来到人群外,提气大喊道:都住手,这一声爆喝使得两方人马都停下了手,随手分开人群,易峰谷负手来到人群中淡淡的道:我给你们一刻钟消失在这里不然休怪本王无情,仅存的几名黑衣人互相看了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卫士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跪拜道:属下参见王爷,易峰谷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来,随后来到宛姌面前,柔声道:姌儿你没事吧!我回来了,宛姌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易峰谷再也支持不住,抱着怀里的孩子扑到易峰谷的怀里痛哭了起来,哽咽的道:你个混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易峰谷轻抚着宛姌的后背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么多人看着哭哭啼啼的不好,宛姌这才想到还有人在连忙推开易峰谷止住了哭声,易峰谷摇头笑了笑道:来,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宛姌这才想到孩子之事,叹了口气道:我们的孩子被那名黑衣女子抢走了,易峰谷皱眉道:那这个孩子又是谁的,我也不知道,是那名黑衣女子同行一个人带着的,刚才一番争抢,才抢错了孩子,都怪我没用,易峰谷抓住宛姌的手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孩子之事我想会解决的,既然那名黑衣女子那么在乎这个孩子,我想她会回来交换的,我们且先好好照料这个孩子,宛姌点头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正在这是一名黑衣人走了过来,跪倒在地不待易峰谷发问扯下脸上的面罩,提刀就要自刎,还好易峰谷及时出手抓住了男子脖子上的刀道:化风你这是何意?余化风羞愧的低下头道:我没脸在见您,当年承蒙您在国中美言我余化风才得以活到今天,可以说没有您我早就是个死人了,而今日我却帮外人对付你,向我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有怎么有脸活在世上,就是您能原谅我,我也难以原谅自己,不若一死了之,易峰谷抢下余化风手里的刀随手丢掉道:我所认识的余化风可不是这样,此间是有太多蹊跷之处,况且来时我已去过御风城见过余夫人,她已经将经过告诉与我,你也是迫不得已,再说本王不是安然无恙吗?好了,你且回去,赶快寻找解药,你一家老小还等着你呢?余化风悲从心起不由的痛哭流涕道:王爷大恩大德我余化风没齿难忘,他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定当扑汤蹈火,在所不辞,易峰谷笑了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汉子,好了,你我后会有期,余化风有拜了一拜后转身离去,看着余化风离去的背影宛姌对易峰谷道:你知道我喜欢你那点吗?易峰谷想了想道:不知道,宛姌笑了笑道:我喜欢你的以德报怨,易峰谷哈哈笑道:哪里,哪里,都是小事,宛姌白了一眼转身走进中间大帐,易峰谷摇了摇头看着疲惫不堪的将士们,随手开始打扫起战场来,丝毫没有王爷的架子,或许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黑衣女子并没有离开多远,找了个僻静之处,吞服了几颗丹药,开始盘膝打坐疗伤,过了许久才恢复了些许强势,但一看怀里的孩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这名孩子只有自己和那名属下看到过其他人并不知道长相,况且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哪位王爷竟然能死而复生,更没想到的是那个王妃也好生厉害,我若再去就难保是否能够安然离开了,随后女子从怀里掏出类似信号弹的东西,开始联系其他的黑衣人,不一会就有几个黑衣人赶了过来,女子起身冷冷的道:就剩下你们几个了吗?其中一名黑衣人道:是的圣女,就我们几个得以逃脱出来,女子微微点了点头,不待几个黑衣人反应过来,一剑就结果了他们的生命,这样就万无一失了,随后女子起身抱着孩子向御风城走去,不一会就来到了城主府,将解药交给余化风后就离去了,余化风本想动手留下黑衣女子,但想了想还是没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