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的青年人 第13章 有志者胆识兼备
作者:辛福钥匙的小说      更新:2018-06-21

  虽说杨宁这汽修部搞的不错,但是也积累了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开业以来,个别人欺负杨宁是外地人,车修好后,为少掏点修理费,故意找茬挑毛病。横挑鼻子竖挑眼,有的甚至是故意败坏燕东汽修部名声。

  附近一些小痞子,搞点鸡鸣狗盗,暗着偷点,明着要点,防不胜防。惹烦了还划你灯箱,甚至砸你玻璃。

  有些部门管理人员的个别人。以检查工作的名义,来卡点油水;卡不到就找你麻烦。

  还有就是老赖,先赊欠,然后不还或者少还。这种人虽然不多,但杨宁的小本生意真的受不了。

  以上种种,虽然不是大事,但几乎经常的出现,久了也很让人心烦、疲惫。对未来经营也是个影响。

  为求个人和。杨宁是能忍就忍,能让就让。甚至为了和气,还经常对这些小人施以小利。忍得时间长了,内心就积累了一些负面的情绪。又因为一味忍让。一些人习惯了这样得点便宜,这样的事情就一天比一天多。

  昨天那名流老赖,就几次来讨得便宜。拿桶机油,玻璃水什么的,最多也就给个进价。有时甚至就根本不付钱。到最后,发展到4800元的修车费,都想赖掉。

  这些人的胆子,是由小到大慢慢发展起来的。这和杨宁的过度忍让也有关系。

  譬如说,这次上门讨债去,杨宁发了一次威。估计那老赖以后怕是不敢再赖账了。

  这次讨欠债,出了杨宁憋在心中一口恶气。同时也引发了杨宁深层的思考。他朦胧的感觉到,身边的这些歪风邪气。如同一些蚊蝇,虽然一时妨碍不大。可一旦漫天遍野都是了,就别说事业的发展,就是日常生活也难得安宁。

  杨宁在老家时,每当与他人发生矛盾时。母亲经常教导他要“忍让”。爷爷也经常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一直以为很有道理。

  但今天,面对自己要发展的事业,以及他现在要面对的歪风邪气。杨宁认识到,要做点事业,只讲忍让是不行的。这样只能求一时一事之和。但时间一长,可能影响长远和大局。

  所以,杨宁认为:忍让要有度;要看对象;也要看什么事情。

  对于突破底线的歪风邪气;对于把你的忍让当做软弱可欺的人;对于事关大局、长远和原则的事情。必须坚持原则,抓住时机,敢于斗争。让对手明白;让旁观者清楚。我们的忍让是一种宽容,而不是无能。只有这样,才能为事业的未来发展开辟道路;才能凝聚和争取正能量;才能抵制歪风,弘扬社会正气;只有这样的忍让才会被人所理解。彰显出其意义和价值。

  杨宁初步地懂了:对待某些不断膨胀的歪风邪气。无条件的忍让;无原则的忍让;一味的忍让。不仅不是一种优点,而是一种愚蠢。

  怎样正确的处理一些类似的矛盾,使之达到最佳的效果。在杨宁的大脑中,也逐渐地开始思考了起来。

  这些深层思考,说明杨宁逐渐的在走向成熟。一个普通青年,正在朝着一个创业者,一个经营管理者的目标蜕变。

  这既有世界观的转变,更有方法论的转变。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来说,这个转变,可能对他的一生产生巨大影响。

  从此,杨宁大脑思考多出了很多问题。他反思以前的失误和偏差,思考着未来的目标和方向,调整自己的思路和方法。这个凤凰男要穷其心力,实现自己的涅槃。

  辖区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隔三差五的,来修车部来,今天扲瓶机油,明天拿瓶玻璃水。还时不时的装模作样的检查防火安全等工作来讨好处。后来竟然发展到下饭店,去歌舞厅,也要叫杨宁买单。

  杨宁也可以说是忍无可忍,他想应该和副所长过过招。

  副所长对这种状态已经习以为常,他想:就这样下去挺好的。

  杨宁想:不能老这样,老这样,我的买卖就没法做了。

  副所长想:我当个副所长,也捞不到什么实惠。只有从下面捞点好处,多捞一点是一点。

  杨宁心里想:我必须想办法治治他。让他收敛一下这些臭毛病。

  很多时候,不是没有办法想,而是想的方向不对。杨宁自小对姑父就没有好看法。因为姑父一直对姑姑不是很好,也有些瞧不起杨家人。所以,从爷爷到自己三代人,就没有求过姑父办过一件事。此刻,杨宁却想到了他。

  一个刚退了二线的市公安局长,在一个基层派出所副所长眼里。那还是一条龙!一只虎!很厉害!很吓人!

  对,把这条龙搬出来,镇镇身边小鬼儿。百分百有效。这也无须请得真身,找准时间念念经就行。想干点事业,就要能够利用所有的资源。

  杨宁觉得自己脑袋瓜越来越好使,越来越聪明。

  这几天,干活的时候。他和学徒工小王聊起自己的姑父——陈永志。

  聊的挺深,挺全。

  “没见你这么聊过你姑父的事啊?今天是怎么了?想他们了?”小王问。

  “有点,但主要不是想他,而是想他的下属,常到咱这检查的副所长。他吃、拿、卡、要,老这样,够咱难受的?”

  王志全脑袋瓜转了几圈,通窍儿了:“明白了,杨哥。其实你说的没错,像这个副所长,真有些不像话。是要想个法子治治他?”

  “这样的主,有一个通病,不怕百姓,就怕官。拿我姑父这样的。镇镇这猫儿狗儿的!还好使着呢。”

  “哎呀,让我说,你干脆到你姑父那告他一状,把他这官给撸了算了。”小王师傅说

  “咱不那样做,也没有必要。咱们要达到的目的,就是他别再来祸害咱们,就ok了!”

  王志全听了这话,说道:“那样的话,就好办了,交给兄弟就可以了!我敢说,有你姑父陈永志这张大王牌,治他这样贪小便宜的小鬼,我保证让他象小狗一样老实,再也不敢向咱们下口。”

  小王接着又说:“哥,不是兄弟说你,你早应该把你姑父这层关系用起来。咱们的汽修部,要是有你姑父这块牌子罩着,借个胆子,谁敢来这里捣乱。这几天要不是你聊出来,谁知道你有这大靠山。”

  杨宁笑了笑,说到:“现在你全知道了,这用大王捉小鬼的事,我就交给你了啊!”

  小王嘿嘿嘿的乐了几声:“王哥,你就瞧好吧!这点儿事儿,我能办得了。”

  没几天,副所长又来到了修车部。小王隔着老远就向他打招呼:“所长,又下来转转呢?”

  “是的,你们杨老板在吗?你这里有什么玻璃水?我的用完了。”副所长问道。

  “怕剩的不多了,他姑姑的儿子筹备结婚,我杨哥每天把心思都放在那里。半个月没进货了。”小王赶紧给副所长下套,找个话茬,好把陈永志这尊佛搬出来。

  “他姑的儿子结婚,他这么上心干啥,到时候上份礼、吃顿饭,不就得了。”

  “那怎么行,他姑姑就一个儿子,杨哥又只有这一个姑姑。姑姑的儿子结婚这样的大事,他怎能不上心呢。听说结婚的排场筹划的很大。怎么,你不知道这事?”

  副所长听了这话,感到很诧异。嘴里说道:“我知道那是干什么,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小王听了他的话,偷偷的乐,着说:“你们陈局长的儿子结婚,你都不知道。要结婚的是陈局长的独生子,就是杨宁的姑表兄。”

  “真的假的?你这小子可别忽悠我。陈局是杨宁亲姑父?还有陈局儿子要结婚,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看你说的,您这么大领导,我怎么敢忽悠您呢。前天他姑还打过电话来,问杨哥店有啥不顺的事没有,要有人欺负,捣乱的。就打电话告诉他。我跟你说啊,你们陈局长,最怕老婆了,那可是老婆说啥是啥。陈局长儿子结婚,早张啰着呢,就在下月初,没几天就到了。所以,这几天特忙。昨天,杨宁还忙着写请柬呢。”

  副所长,听了这番连真带忽悠的话。那脸由阳光灿烂转成了满脸愁云。

  看来这小王说的全是真的,他知道陈永志已经退了二线。但要想收拾他这样成绩没成绩,能力没能力,要背景没背景的副所长,跟灭一个蚂蚁差不太多。

  副所长心中忐忑了起来,早已忘了找玻璃水的事,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半盒中华烟。塞到小王手里,压低声音问道:“知道结婚典礼订的哪一天吗?在哪个酒店举办婚礼!”

  小王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局长反正不请我去,我操那心干啥。你这副所长当的,耳朵也真不灵啊。你回去问你们所长吧,她一定知道。不然就问我们老板,他可是最清楚的人了。”

  副所长听到这话,就准备上车回所里。只听背后又飘来了小王的声音:“咳,局长儿子那边忙着结婚,不去赶紧上礼、帮忙。倒来局长亲戚家,想捡瓶玻璃水的便宜。要这样混,什么年月能混上个所长啊!”

  副所长心里拔凉拔凉的:“杨宁这兎崽子,这长时间咋就什么消息也没露呢?我从他捞点便宜,占点好处的事,他要是跟陈永志讲了。与公与私,自己都好受不了。

  他现在,也在狠狠的骂他的上司,派出所那女所长。心想:“这丫也不是个东西。这杨宁和陈永志的关系,她肯定知道。因为有几次,他在杨宁这里喝完酒,洗澡、按摩完回所里,她都偷偷乐。局长儿子结婚,她连个口风也不透。”

  “这是等着看我翻船呢!”

  他越想越生气,开口骂到:“最毒不过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