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往前看,便看到了远处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等待着某人的寒天,嘴角有一丝的轻微的牵动,南宫媣慢慢的朝着寒天走去。
“事情谈完了?”寒天低着头看到脚下突然出现了一道影子,于是抬起头来便看到了南宫媣。
“恩。”南宫媣点了点头,“在这里等多久了?”
“没有很久,刚到。”寒天笑了笑很自然的接过了南宫媣身后的背包。
“恩。”
“我们回家?”
“好。”
两个人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两道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拉的越来越长。
校周年庆典在南宫媣和寒天的参加后竟然被办成的异常的成功,其实校周年庆典对于A大的学生们来说还不算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今晚的假面舞会。
舞会现场——
劲爆的音乐,俊男俊女们,各种餐点,大大小小的谈话,这是在现场简单看一眼就能知道的事情。
今天的主题是假面舞会,既然都说是假面舞会,那么就一定要带着面具了,角落里南宫媣,寒天两个人静静的站着,仿佛今晚的假面舞会并没有他们俩什么事情。
此时的南宫媣依旧是那一身的简单的衣服,白T恤加上牛仔裤,而站在南宫媣旁边的寒天跟南宫媣一样的装扮,白T恤加上牛仔裤。
乍一看两个人就像是穿着情侣装一样,但是仔细一看也会发现两个人的不同。
南宫媣冷漠的看着舞会现场的一切,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风了,竟然会答应寒天来参加这个莫名其妙的假面舞会,自己也还真是没事闲的了。
有这些闲工夫,还不如好好的去睡觉了,不知道这些天怎么了,她总是很缺觉似的,只要一有空就会看到她在睡觉。
以后不管说什么,她都不要来参加这种活动了,真的是太没劲了。
但是南宫媣怎么会知道回来的她不仅没有不参加,反而还参加这种类型的活动很多次。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旁边的寒天一直都在盯着南宫媣看,看着南宫媣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南宫媣的表情那么丰富,记得以前都仅仅只有一个的?
灼热的目光令南宫媣有点不太适应,一抬头便看到寒天在盯着自己,淡淡的开口,“有事?”
“没有。”
“噢。”
“……”寒天的嘴角扯了扯,无语。
南宫媣低下头看着这身衣服,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起来。
寒天看着南宫媣的样子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你怎么了?”难道是难受?身体不舒服?
“闭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南宫媣冷冷的说道。
“怎么了?”寒天想了想,今天他也没有招惹南宫媣啊,她这是怎么了?他不就是带她来参加个舞会吗。
等等,难道是……因为参加舞会才这样的?
“你不喜欢舞会?”寒天挡在南宫媣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废话。”南宫媣红艳的嘴唇轻动,冷冷的声音在一次的传了出来。
听到了南宫媣声音的寒天愣了一下,南宫媣冷冷的样子自己不是没有感受到。
可是却因为自己总是跟在南宫媣的身边,看着南宫媣除了淡然的表情之外几乎再就没有其他的任何的表情了,以至于令他都忘记了,南宫媣原本就是一个人非常冷漠的人。
“抱歉,我不知道。”两个人就这么的沉默着,直到寒天的道歉的声音响起。
南宫媣在听到寒天的道歉时也愣住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南宫媣从来都没有看过寒天对任何一个人道歉。
但是她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淡然,缓缓的张开了双眼,望着对面的寒天,“回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说完,错开了寒天径直走开了。
“你去哪儿?”
“洗手间,五分钟。”南宫媣双手揣兜头也没有回的就走了。
寒天就这样的看着南宫媣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嘴角微微翘起,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站在洗手间里镜子前的南宫媣看着镜中的自己,又再一次的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跟筋搭错了,竟然会来参加这个破舞会。
甩了甩手中的水走了洗手间,脚还没有全都迈出去,就被一双大手给拽住了。
“小媣。”一道男子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
“有事?端木集团的大少爷端木逸恒?”南宫媣在看到来人后讥讽的笑着,甩开了端木逸恒的手。
她刚洗完手,真麻烦,等会还得去洗一次。
“小媣,我们一定要这样吗?”端木逸恒愁着眉头轻声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南宫媣一点都没有令端木逸恒心动过,然而现在的南宫媣却不一样了。
她虽然对每个人都很冷淡,但是却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令端木逸恒不禁有点心动。
“你想怎么样?”南宫媣慵懒的靠在后面的墙上,双手环胸的问道。
“我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端木逸恒轻声叹气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我们以前是怎么样的?”南宫媣轻挑了挑眉反问道。
端木逸恒在听完南宫媣的话后,以为南宫媣要恢复两个人的关系,于是立刻说起两个人以前的事,“以前的你可是很喜欢跟在我身边的。”
南宫媣冷冷的说道,眼神中有着隔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端木先生,你也说那是以前了啊。”
“不是的,小媣……”端木逸恒抓住南宫媣的手连忙的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尖锐的声音在原本还算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你来干什么?”端木逸恒在看到来人后立刻松开了南宫媣的手。
“端木逸恒,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来人皱着眉头生气的喊道。
“祺珞,我只是找南宫媣说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端木逸恒连忙来到夏祺珞的身边解释道。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说是怎么样的?”
“夏祺珞,我都说了我们两个没什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端木逸恒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