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夜媣来到南宫媣的面前,咳嗽了一声,“你就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吧,现在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暗阳的一员了!”
“呵!”南宫媣双手环胸轻笑道。
“你笑什么?”假夜媣疑惑的问着眼前的这个女孩。这个女孩的气场竟然让他隐隐约约的感到害怕。
“我笑什么?你是夜媣?暗阳的老大?”南宫媣双手揣兜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假夜媣。
假夜媣抖了一下西服略带骄傲的说道,“怎么?有问题吗?”
“你确定你是夜少?我看更像是一个冒牌货。”
所有人都可以学她的做事风格,模仿她的说话语气,但是如果假扮她那就是死。
“我不像?我一个成熟的中年大叔不像,难道你一个还在读书的小丫头片子像吗?”假夜媣看了一眼南宫媣轻蔑的说道。
“诶?或许我就是比你像呢?”南宫媣反问道。
“呵呵,真是笑话!”
“既然是笑话,那就证明你是真的暗阳的老大!”
“怎么证明?”
“俗话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南宫媣红唇微张,轻吐出一句话,“胜者生,败者死。”
“我们单挑!”
“单挑?”假夜媣笑了笑,“你觉得我和你一个小丫头打架真的行吗?就算我打赢你,那又说明什么?难道我连一个小丫头都打不过吗?”
单挑?这是一个能解决所有问题最好的方法。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南宫媣一步一步来到假夜媣的身旁,拍了一下假夜媣的肩膀,“你说,是吗?夜媣?”
她的话犹如黑暗中的鬼魅一般,在耳畔众响起。
假夜媣顿时觉得肩膀很承重,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媣,没想到这个女孩也是练家子的?
但是既然能找他假扮暗阳的老大,那就说明他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特恒茗等人在后面看着这边南宫媣的做法,纷纷表示很无奈,看来这个假扮南宫媣的人要死定了。
安武枫一脸怪异的看着身旁的人,就让那个女孩一个人去?他们不是一起的吗?怎么都不拦着她点?
“我说,你们就不去帮帮她吗?出事了怎么办?”安武枫想了想最终忍不下去了还是提醒了一声。
毕竟南宫媣可是暂时为止唯一一个在赛车方面超过他的人,他可不想她出了什么事。
庭阳晨转过头来才发现安武枫是在和他说话,一脸淡定的说,“放心,出事的一定不是她。”
假夜媣往主持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看见主持人点了点头,便对南宫媣说,“可以,单挑,我答应你!”
这个动作,看好戏的众人们并没有看到,但是南宫媣却注意到了,所以说,假夜媣真的和那个什么主持人有关系?
“是要打架了吗?”
“是啊是啊,没看见那个暗阳的老大要带领着暗阳的人和那个女生还有那个几个男生打架吗?”
“那你说谁会赢呢?”
“是那个暗阳的老大吧,毕竟人家暗阳的,一定很厉害!”
“那可说不准,没看见那个女生一直都在说那个暗阳的老大是假的吗?有可能那个女生认识真正的暗阳的老大!”
“那就是说,有可能那个女孩会赢?”
“恩!”
周边的人都在悄悄地议论着,但是这边的南宫媣等人却并没有在意。
南宫媣往一旁退了几步,声音冷冷的说道,“清场。”
特恒茗,伊元恒,庭阳晨很早就跟在南宫媣的身边,所以这个时候也知道南宫媣是在和他们说话。
于是便出手将周围的吃瓜群众给请走了,这里只留下了安武枫,项以磊,南宫媣和假夜媣等人。
等到他们回来后,南宫媣活动活动身体,红唇微张,“庭阳晨,开直播。”
“好。”
南宫媣的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假扮我,可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站在一旁的安武枫一脸的惊呆状,没想到这个女生这么厉害。现在竟然发展到要打架的地步了,但是她真的能打赢吗?
说完,南宫媣的身影便朝着假夜媣那个方向过去了。
南宫媣在打架方面讲究的就是速度,只有速度和力度到位了,打架就根本不是问题,简直是小菜一碟。
等到南宫媣来到假夜媣前面时,假夜媣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南宫媣出手的时候,这时假夜媣才反应过来。
但是等假夜媣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南宫媣已经出手了,一脚踹在假夜媣的小腹处,将他踢飞了几米,但是没想到他挣扎了一下还能站起来。
南宫媣挑了挑眉,就算能站起来又能怎么样?这场比赛,唯一的获胜者只能是她。
如鬼魅般的身影再一次动了起来,来到假夜媣的身边,握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高抬腿直接朝太阳穴踢。
假夜媣顿时感觉眼冒金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想错了,他知道这个女孩是练家子的,但是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虽然,中间的时候假夜媣有挣扎过,但是挣扎无效,还是被打倒在地了。
在看完南宫媣和假夜媣打架全程的安武枫已经惊呆了,而一旁的特恒茗,伊元恒和庭阳晨还有项以磊都是很淡然,好像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安武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女孩会这么厉害,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啊,从刚才比赛开赛车他就应该能猜到,这个女孩不简单。
南宫媣慢慢的走到趴在地上的假夜媣的面前,蹲下来问他,“要不要说真话,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暗阳的老大?”
“我说,我全都说,我根本不是什么暗阳的老大夜媣,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是有人叫我假扮暗阳的老大,事成之后,我可以拿到一笔钱!”趴在地上的中年大叔求饶的向南宫媣说道。
“求求你,放过我。”
“我不应该假扮暗阳的老大的,对不起,求你,饶过我。”
南宫媣背对着特恒茗打了一个响指,特恒茗便明白南宫媣的意思,将随身携带的墙递给了南宫媣,她从来不爱带枪,他是知道的。
南宫媣接过枪之后,子弹上膛,朝着地上趴着的中年大叔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样,中年大叔不动了。
“模仿我者,死。”南宫媣看着庭阳晨手中的录像说道,冰冷的声音在这个环境下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
转过身来,朝上面的台子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正要逃跑的那个主持人,随手开了一枪,主持人倒地死了。
手枪用完后,又扔回给特恒茗,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满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人。
在南宫媣说完,庭阳晨便掐断了直播,等待着南宫媣下一步的指示,他知道,南宫媣要求现场直播就会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