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比Z市和S市稍差一点的城市,但是这里的治安确实及其的不好,N市的街上是一片繁华。
街道上汽车拥挤,在一家会所的前面停满了豪车,而今天豪车都聚集在这里,便说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大小姐,我们到了!”一辆豪车的车门慢慢的打开,先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男人,随后,一个带着墨镜,身高很高,身材很好的穿黑色风衣的女孩走了出来,而他们的右耳上都有一颗闪闪发光的耳环。
没错,他们三个人便是南宫媣,庭阳晨和伊元恒。
随着南宫媣,庭阳晨和伊元恒三个人的下车,站在会所门口的一个男人立刻便上前迎接他们。
看到有重量级的人来了,那个男人立刻小跑到他们的身边,而且脸上带着笑容对他们说,“你好,是邀请函上的人吧,我是许元磊,是水鹤公司的总裁,欢迎你们来参加这次的拍卖会,请问,你们是……?”
南宫媣冷冷的说道,“夜少!”
“什么,你就是夜少?”许元磊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竟然就是暗阳的老大——夜少!也没有想到暗阳的老大竟然是个女的?
“怎么?你有意见?”南宫媣的脸色一冷,瞬间周围温度下降,但目光依然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有意见呢,您肯来拍卖会,就是我们的荣幸了,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边请!”许元磊依然保持着笑容,但是怎么看,那个笑容都不像是真心的。
也是,公司这都要马上面临的破产倒闭了,他怎么可能会笑得真心。
“你是我们的尊客,我会为您准备好上等的包间,请您这边请!”许元磊朝着某一个方向指着。
南宫媣什么都没有说,便直接走去,而后面的伊元恒和庭阳晨看见南宫媣都已经走了,便跟了上去。
“如果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们!”伊元恒从兜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
“是,是,一定不会打扰!”许元磊点头哈腰的说道。
过了一会,所有人都到齐了,大厅内坐着所有上市公司的人物。
“请大家保持安静,现在我宣布由水鹤公司开的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随着主持人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了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第一件物品是有世界著名画家画的一幅画,画是一片海,是著名画家花了一年精心创作的,里面包含了著名作家的心,而且这幅画送给自己的亲人,他们一定会喜欢的,现在开始拍卖,低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
坐在包厢里的南宫媣看到主持人拿出的那幅画后,眼睛突然波动了一下。
那幅画是她前世还在黎丰组织的时候曾经帮黎丰组织拿的一个物品,没想到这一世,她还会碰上这幅画啊。
最后,那幅画以八百万的价格被人买走了。
在拍卖会里度过的时间格外的快,拍卖会渐渐地接近了尾声。
“大小姐,我很想知道,你来这个拍卖会到底是做什么?你什么都没有拍卖诶!”伊元恒在旁边的座位上转着枪看着下面人们的举动。
“会有值得我们买下的东西的,只不过是时候还未到而已!”南宫媣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轻声的说道。
这时,主持人突然让两个人抬上来一个大的铁笼子,不过外面还有一层布,“这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见东西,就是他!”
笼子外面的黑布被掀了起来,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美男子,他整个人坐在笼子里。
亚麻色的头*亮得让人无话可说,长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精致的五官。
但是唯一的不足就是皮肤上大大小小的鞭痕,甚至有些鞭痕还流着血,让人看起来着实心疼。
“他的血是治疗各种毒药的辅助品,只要有了他的血,那么你就在也不会因为中毒而且没有解药而发愁了,低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现在开……”主持人用响亮的嗓音说。
主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厅里便立即有人出价了,“我出六百万!”
“呵?六百万就想买下这个男的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我出七百万!”
“真是一棵摇钱树啊!我出八百万!”
“八百万算什么?我出九百万!”
“一千万!”
转眼,人们就因为这个男的而出了很高的价格。
包间里的南宫媣看着笼子里的那个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邪笑,他不就是她要买下的那个东西吗?
这个时候那个男子也往这边看,四目相对的时候,南宫媣竟然在那个男子的眼中读懂了些什么。
带他走?
而笼子里的男子在看向包间的时候,是看不见包间里的人的,而他也不知道那个包间里到底有没有人。
拍卖会就是这样,所有的包间的玻璃都是特殊的,里面能看见外面发生的事情,但是外面的人却看不见里面发生的事情。
庭阳晨看见南宫媣眼里的波澜便问,“南宫媣,你要买下他?”
南宫媣不语,却点了点头。
“买他什么?难道要做药引子?”庭阳晨疑惑的问道。
“他很像曾经的那个我,而且刚好暗S缺人,他是最适合的,仅此而已!”南宫媣依然看着笼子里男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跟她前世刚进入黎丰组织时的眼神一模一样,眼神中有点冷淡却又带着一丝迷茫,不过却比她刚进入黎丰组织时要好很多。
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两千万!”
但不是南宫媣的声音,而是个男子的声音。
“还有人出比两千万更高的价格吗?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
还没等主持人说完,另个包间里便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两千五百万!”
很明显,那道声音便是南宫媣。
“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四千五百万!”
那个男的好像是一定要买下那个笼中男子似的,一直在跟南宫媣叫价。
在那个男子刚一说话的时候,南宫媣便知道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