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媣,我们可是拖着行李来的,才慢了十秒钟已经很不错了!”伊元恒一屁股就坐到了另一个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便喝了起来。
“南宫媣,我们一大早上带着万分的诚意而来,而你却把我们拒于门外!我们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心灵碎了一地!”安武枫说着,然后还捂着胸口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南宫媣“噢”了一声,随后一副思考的样子紧接着说道,“那需要我怎么做?在心灵上撒点盐?还是撒点孜然?或者是撒点辣椒末,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
“说吧,一大早上来我家找我做什么?”南宫媣一只腿自然地搭在另一只腿上,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个行李箱,“还拎着这么一大堆东西,要给我送礼?”
“还是说,被人追杀,你们要逃难去?”
“……”众人无语。
“南宫媣,你看啊,南宫恺现在住在你家对吧!”特恒茗把行李箱很小心的放到了一边,然后来到南宫媣的身边坐了下来。
“恩!”
“我们是你最好的兄弟吧?”特恒茗问道。
“恩!”南宫媣点点头,然后拿起一杯水要喝。
“所以……我们四个经过一致的商量过后,决定我们四个人也要住在你的家里!”特恒茗说着然后期待着看着南宫媣。
却不曾想……
被正在喝水的南宫媣喷了一脸水。
“你说什么?你们四个要住在我的家里?”南宫媣惊讶的说道。
然后,南宫媣和南宫恺便看见庭阳晨,特恒茗,伊元恒和安武枫等四个人一致的点了点头。
“南宫媣,既然是你的兄弟,你是不是应该负责一下我们的衣食住行?”安武枫商量的说道。
“你们不是已经住在暗阳吗?”南宫媣挑了挑眉。
“那不一样好吗?我们几个住得近可以增进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伊元恒上前一步真诚的说道。
“你直接说你们是打算住我这里,然后每天蹭吃蹭喝得了?”南宫媣轻易的就把特恒茗等人的目的说了出来。
“……”
“不过,你们想住进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个条件!”南宫媣站前来双手揣兜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什么条件?”众人不解的问道。
“付钱!”南宫媣邪笑道,“只要你们付钱我一定会负责你们的衣食住行的,说不准钱给的多了,我说不定还会帮你们连后事也给办了的!”
“……”
“南宫媣,你还要不要那个脸啊!你都这样了还朝我们要钱!要不要那么抠门啊?”特恒茗激动的咆哮道。
“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南宫媣继续邪笑的说道。
“那你也不至于要收我们的钱啊!这么抠门吗?”伊元恒纠结的问道。
“我穷!而且是非、常、穷!并且还要养一大家子!”南宫媣一字一句的说着后面的话,而且说得那是一个理直气壮啊!
“……”
她穷?她穷她还是一个黑暗女神?
她穷?她穷就可以随随便便的开一家公司?
她穷?她就可以住这么一个豪华的别墅?
她还穷?
看着南宫媣理直气壮的说着她穷。庭阳晨,特恒茗,伊元恒,安武枫四个人都想合起伙来揍南宫媣一顿。
“跟你们开玩笑的,放心的住进来吧,随便的蹭吃蹭喝,我不会收你们一分钱的!”南宫媣突然笑着说道。
“南宫媣,我就等你这句话呢!”说完,特恒茗便拿起行李箱朝着别墅的楼上跑去挑选着房间。
“我要那个房间,不要和我抢。”安武枫抱着行李瞬间跑向二楼。
然后,站在客厅的庭阳晨,伊元恒两个人也拿着行李慢慢的走到楼上选着房间。
就这样经过一番的商量过*阳晨,特恒茗,伊元恒,安武枫一行人便在南宫媣家住了下来。
从此,南宫媣的家中便不在像以前一样那么安静,那么平静了。
现在的H班经过南宫媣的改变,早就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被A大抛弃H班了,学校也经过伊元恒发生了变化。
他把学校的制度改了很多,包括向A大的学生们承诺,A大以后绝对不会再抛弃任何一个班级了。
不过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伊元恒始终都没有都过一次面,甚至让A大的学生都怀疑,A大的校长到底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而在马上的期末考的前两个星期前,伊元恒竟然给A大的所有学生放了七天假,说是为了在紧张的期末考前放松一下,然后开学后做最后的冲刺,当然听到这些消息后最开心的当然要数A大的集体学生了。
都快要期末考了,还能放假,这得是多么好,多么令人愉快和放松的一个假期啊!
放学后,南宫媣晚上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庭阳晨,特恒茗,安武枫,南宫恺一个个的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
南宫媣放下书包走过来,“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南宫媣,你回来了?”安武枫没精打采的问道,这要是按照往常的话,安武枫这个时间已经是在照镜子吧。
南宫媣“恩”了一声,看了一圈发现伊元恒不在问道,“伊元恒呢?”
“不在,他家里有事回去了!”庭阳晨说道。
“怎么了?”南宫媣疑惑的问道,“家里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子的,今天上午的时候,伊元恒突然接到他爸爸的电话,说伊伯母的病突然严重了,在医院急救呢,让伊元恒去看看,于是伊元恒便去医院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南宫恺解释道。
南宫媣听了南宫恺的解释后点了点头,随后转过看着特恒茗,“你怎么没去医院看看伊伯母的病呢?”
“我看过了,但是伊伯母的病我治不了!”特恒茗摇摇头。
“你不是神医吗?这还有你治不好的病?”南宫媣挑了挑眉,想缓解一下气氛。
“伊伯母那个病是唯一一个特例啊!”特恒茗苦笑道。
“那么严重吗?”
“恩,是很严重的,已经是晚期,相当于绝症了!”特恒茗说道。
“好,我知道了!”南宫媣点点头,然后拿着书包便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