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你说的可能性。”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打一架了。”
男人说的很小声,但是却还是被南宫媣听到了,愣了愣,扯出了一抹苦笑,“我也是啊。”
“……”躺在地上被南宫媣和神秘男人完全无视的六个人。
“南宫媣,你们很熟?”伊元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很熟,比跟你们还要熟。”南宫媣毫不犹豫的说道,没有一点的思考时间直接开说。
寒天从地上站起来,默默地没有说话,就看着神秘*在南宫媣的旁边怎么看都有一种很配对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寒天很不舒服。
一直沉默的寒天喊道,“媣媣。”
“恩?”南宫媣应声答道,神秘男人的目光也看向寒天。
“你朋友?”寒天在说着的时候手在空中挥动了几下,挠了挠后脑手又摸了摸鼻子。
南宫媣在看到这个动作后立刻就懂了,虽然其他人不怎么知道,但是南宫媣了解。
寒天一旦胡思乱想、不确定或者紧张的时候,受伤的小动作就会特别的多,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但她要怎么跟他解释她和神秘男人的关系呢?
“我们不是朋友。”男人撇了一眼众人说道。
男人一把揽住南宫媣的肩膀说道,“我是她老……”公还没说完就被南宫媣给打断了。
“他是我老爸的儿子,我哥,南宫辰。”南宫媣捂住南宫辰的嘴淡然的说道,没有一点慌乱的神色。
南宫媣的哥哥?南宫辰?南宫媣这个家伙竟然还有哥?
“你哥?”寒天听到介绍后错愕的说道,满脸的不可思议,其他人也是一样。
“南宫媣这个家伙有哥,你知道吗?”庭阳晨碰了碰一旁南宫恺的胳膊问道。
“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南宫恺平静的说道。
“你不是她弟吗?”庭阳晨挑了挑眉。
“又不是亲的。”
“……”
“南宫媣,你什么时候有的哥哥?”特恒茗靠在对面的墙上转着手术刀。
“我一直都有。”南宫媣说道,“就是懒得介绍。”
众人,“……”
南宫媣便转身上楼边说道,“有空去训练一下你们的身手,最近真的是太差劲了。”
“南宫媣,你去干嘛?”安武枫放下手中的镜子问道。
“睡觉,下次再吵醒我,我就废了你们。”说罢,再一次的踹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而后“啪”的一声,房门又被关上了。
“我的门啊,我的上好的紫檀木门啊……”伊元恒心疼的看着他选的门就这样被南宫媣摔来摔去。
南宫辰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南宫媣的这个习惯真不好,哪天得让她改改,径直走上楼梯,“照着她的话去做,不然我也废了你们。”
“我和妹妹很久没见面了,没事不要打扰我们。”说罢,跟着南宫媣的动作一样有踹开了南宫媣房间的门,“啪”的一声门再一次被关上了,却伴随着许多墙皮和门碎片落了下来。
“完了完了,我的门要碎了,我的门要碎了……”伊元恒撇了撇嘴,“我的紫檀木……”
众人收拾收拾被因为打斗而凌乱的客厅,而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了寒天和特恒茗两个人。
“寒天,我总觉得南宫媣的那个哥哥不太对劲。”特恒茗来到寒天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寒天一直注视着南宫媣那个方向的房间,“我也这么觉得。”
“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对咱们家非常的熟悉。”特恒茗一一的分析着,“小心一点吧。”
“好。”寒天点了点头,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南宫媣的那个房间,而后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南宫媣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为什么?
南宫媣屋里。
南宫媣无语的看着南宫辰,“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宫辰?我的名字?我是你哥哥?”南宫辰将南宫媣困住。
“怎么?有意见?”南宫媣双手揣兜靠在门上说道。
南宫辰慢慢低下头,带着危险的眼神,仿佛看见了自己相中的猎物一般,“没想到你比较喜欢兄妹恋?”
“……”南宫媣给了南宫辰一个白眼。
“来,叫一声我听听。”南宫辰似笑非笑的一点点逼近南宫媣。
“哥……”
还没等南宫媣喊完,南宫辰的吻就袭了下来,带着一丝霸道的占有欲和惩罚。
又亲?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天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就觉得生活没有意思了?
屋内的温度急剧的上升,暧昧的气息环绕在两个人的身边,过了一会儿,南宫辰主动放开了南宫媣。
“再叫一声听听。”
“哥……”南宫辰再一次的吻上了,这一次南宫媣明显感到了南宫辰身上的一丝丝怒火。
直到南宫媣要窒息了,南宫辰才放开了她,扯出的银丝诉说着两个人的暧昧。
“再叫一声我听听。”
“呼……”南宫媣轻轻的喘着气,“老公。”
南宫辰笑着揉了揉南宫媣的头发,“这才乖。”
“南宫辰,你今天晚上给我去跪遥控器,敢换台一下你试试。”南宫媣整理了一下又有些凌乱的刘海冷淡的说道。
南宫媣就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总会很快就会恢复她冷淡的性格,无论是谁都无法打破她的这个习惯。
重生的她就是这样,已经养成了无论怎么都是一副淡然冷静的样子,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遵命,老婆。”南宫辰靠在南宫媣的身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与此同时,南宫雨潇的那一边。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床上的人儿皱了下眉头翻了个身,但是闹铃还在响,又转过身伸了伸手一点点摸索到了一个闹钟。
抬起来微微睁眼看了看时间,然后随后朝着墙摔了过去,闹钟不响了,总算是安静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而后床上的人“蹭”的一声坐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要迟到了,A大的校门要关了。”
起身立刻奔向了洗手间,一顿梳妆打扮,穿上外套,拿起书桌上的书包,打开房门就要走出去。
走出房门后,看到客厅的摆设,南宫雨潇顿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在南宫媣的别墅了。
她昨天晚上看到了南宫媣,随后便搬出了南宫媣的别墅,不知去哪儿后就回了家。
考虑了很长时间才给负责A大的校长伊元恒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退学打算回S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