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我一连打了三次电话给你,怎么会错?”陈芳美原本粗厉的吼声在院长多方要求下,此刻也变得甚是温柔,如果被护士们听到她如此温柔,必定会怀疑,护士长疯了。(.l.)
“是这样的,我是国立医院的护士长,应院长要求与您。”陈芳美长话短说,点明了来意:“国立医院现在来了很多重症病人,需要林先生您的帮忙…….”
“哦,我就在国立医院。”
“……..”陈芳美短暂地停顿了数秒,有点转不过弯来:“我说的是滨海市国立医院。”
“滨海市还有别的国立医院吗?”林逸这个时候已经出了医院门口,正想打的:“你应该就是那个护士长了。”
“哪个?”
滨海市国立医院成立数百年之久,历届亦有不少护士长退休或者暂留职位的,而且单单是这间医院便有三两个护士长,比如说男护士长陈道德,男护士长何理发,女护士长陈芳美,女护士长海深深。
陈芳美不知道林逸说的是那个护士长,只是觉得这个声音越来越熟,甚至一度认为这个人就是刚刚帮忙的那个高中生。
只是一想到高中生的身份,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毕竟这太过于不可思议。
“我就是刚刚帮忙的高中生。”
“……”陈芒美惊得张大着嘴巴半天合不笼嘴巴:“你说,你就是刚刚……”
“是啊!”林逸此时在道路上慢慢地走着。
“我的天啊!那您老人家现在在哪儿?哦,不,是先生您现在还在轻伤者救护室吗?”陈芳美暗道:“糟糕,大才小用了,要是被院长知道我让他做包扎这等小事,那他还不得宰了我?”
“不,我出来了,反正在里面也没事。”
“林逸先生,你先别走……实在抱歉,实在是对不起。”
“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啊!”林逸并没有多作停留,目前学生重症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至于余下的光头党,斩刀党成员,他们的死伤,他一点也不关心,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愿意呆在那儿。
用他的话说,自己的手要用在适合的人身上,就那帮垃圾,断然不会救他们。
“林先生,您先别走。”陈芳美急了,拿着座机就跑到轻伤患者那儿瞧了一眼,没有看见林逸急道:“林先生,你现在在那儿?”
“当然是回家了,呆在医院,你跟我开房?”
“这……”陈芳美脸上一红,误解了对方的意思,居然要开房才同意回医院?这可怎么行?虽说自己还没结婚,可年纪相差太大了,果断的遥头,却不敢一下子拒绝:“这个,林先生这个……我考虑考虑,您先回来。”
“不废话了。”就在林逸一个转弯时,旁边三辆黑色的商务车连停都没有停,直接兜了过来,差点撞到了林逸。
“找死啊!”林逸怒气顿生:“开这么快,赶着投胎?”
骂完他就看到那三辆车急急的驶进医院。
电话那头的陈芳美自然也听到了林逸的怒骂,还以为是在怪自己不同意开房,当下更急了:“林先生,开房一事,以后再说,现在救人要紧,你在那边等我们,我与史克郎医生去接你。”
心想,自己在滨海市的名气还是小了点,带着史克郎去,才显得够份量。
说着挂下电话一把拉起史克郎。
“史克郎主任,找到院长交待的少年了,他就要离开了,我们赶快去。”说完,她觉得一个史克郎主任可能还不够份量,又叫了几名够份量的医生一同冲了出去。
她们这边急急的出去迎接林逸。
那边刚刚进来的三辆商务车迅速下来一群黑西装男士,这帮人迅速的把医院围了起来,然后又从其中一辆商务车上抬下来一个四十张几的中年人。
中年人国字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身上挂着几瓶盐水,眼看着有气出没气进。
史克郎身为骨科级专家,一看中年人身上的情况,就知道此人伤势已经非常之重,比里面躺着的那些人还要重个几十陪。
“赶快抬人进去……史主任我们走。”陈芳美赶紧指挥余下的医生帮忙抬这个病人进去。
却不想从车上下来一群白衣天使,四五个人左右,人人都戴着口罩。
其中一人摘下口罩,对史克郎道:“史克郎医生,我是华都的马国辉医生,眼下我家老爷病重,得借用贵医生的设备一用。”
“马国辉?”史克郎有点不可置信的盯着这个人,马国辉是华都有名的医生,平时不出疹,但是一旦出疹,没有十万起,断断不会治人。
这种有名的医生,史克郎是拍马也追不及的,更加想不到会在这当口遇到这个名医。
“马国辉医生……”陈芳美惊愕了一会儿,倏尔想起林逸来:“这个,马医生也是国内有名的大夫,里面的设备你可以用,史主任,来不及了,我们赶快去接人。”
史克郎很不情愿的嘟囔着,道:“谁啊!难道比马国辉还厉害,还有名气?要跑得这么急。”
“是一个少年,听说医术精湛。”
“…….”史克郎差点晕倒:“一个小少年?年轻人能有多厉害?什么学校的?”
“滨海市一中。”
“护士长啊!滨海一中没有学医专业的,那儿全是高中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他叫林逸。”
“我x。”史克郎直想骂街,还有比这个更荒唐的事情吗?
林逸走了两步,始终不忍心就这样走了,想到父亲的甲级实验室,他就头痛,离林家大会越来越近,他就越急燥。
心想,我要是回头帮忙,趁机拿到院长的电话,说不定有机会。
他这边想着,不知不觉的便走到医院门口,刚刚好看到史克郎与护士长在拉拉扯扯的,经过败家子系统改善过体质之后,他的听力也比寻常人强上不少,侧耳倾听一会儿,便大概听到了他们在吵什么。
“护士长,林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况且你认为一个高中生能有多大的能耐?”一听说去接的人是林逸,史克郎死活不同意前去,最终还是挣脱了护士长的束缚。
“史克郎主任,这个林逸虽然只是高中生,但是我看过他给伤者包扎,不比我们这些长年在医院的人差。”护士长急了,史克郎不去,就显示不出医院对他的重视。
“要去你自己去,我看院长也是累坏了,居然把一个高中生看得如此重要。”史克郎头也不回的走到马国辉跟前,掏出笔与纸道:“马医生,我可是您的粉丝,麻烦帮我签过名?”
…………
此时林逸已经走了过去:“护士长…….”
“哦!林逸先生,您好。”护士长脸上微微一红:“这个希望…….”
“我来当然愿意帮你们。”林逸看了一眼出来接自己的人,除了护士长是出自真心之外,其他人莫不是像史克郎一样,抱着怀疑的目光。
只是他刚刚分明的听到了院长两个字,考虑到父亲的事情,他思来想去,来帮一下忙,然后套到院长电话,说不定还真有救。
“刚刚听你们说院长,难道她要回医院了。”林逸一边往医院里边走一边问。
“因为今晚突发情况,院长必须提前结束休假回来帮忙,副院长又出国深造去了,这不,院长已经订了机票,正从国外回来。”
护士长发现林逸不像其他有名的医生那样难说话,吊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这样,那院长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这里?”林逸最关心的还是借实验室一事。
“最晚也得明天。”护士长带着林逸刚刚好来到马国辉这些人跟前,而马国辉穿着白大卦,正准备进手术室。
诚然马国辉也听到了史克郎跟护士长的争吵,很好奇的看了一眼林逸。
“他是?”林逸发现有人看着自己,奇道。
“这位是马国辉医生…….”
护士长还没介绍完,马国辉已经转身走了,护士长尴尬一笑。
“马医生,我是史克郎啊!”史克郎这个时候崩了出来:“听说您需要一个打下手的医生是。”
“是的。”马国辉始终阴沉着脸。
“我刚刚看病人呼吸困难,想必是得了癌症,这病我也略有接触...”史克郎知道这个马国辉是省位首席医生之一,不止有名,而且实力也比较强,曾经登上过世界第一强国,米国的时代杂志封面。
要知道这本杂志,非国家重要人物不能上去的。
哪怕是院长也没有这个实力登上这个封面,但是马国辉他做到了。
要是跟他扯上不少交情,就算升职无望,说出去也能嘘住不少人。
他们说话的空隙,护士们已经将病人推了过来。林逸拦了一下,跟着过来的一群人不让他靠近。
所以他只好远着观望,先是细细的观察对方的皮肤,然后注意到这名病人的脸上居然有血迹,甚至脖子上也有不少凝固了的血块,量虽少,却不得不引起他的怀疑。
“这个病人恐怕不简单……不像是病,倒像是伤。”
“癌症?”马国辉苦着脸笑了一下:“可能。”然后指挥护士们将病人推进急救室。
“我说得对。”史克郎拍马屁道:“我知道马国辉先生,你年少出名,青年成立了一家医院,中年时出国深造…….可谓是我们医生们的楷模啊!”
“史克郎医生说笑了。”马国辉平静的脸上显过一丝不耐烦:“护士长,我这边需要一名医生协助,一旦完事之后,重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