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钱,林逸直接在桌子旁将一瓶79年的红酒取出来,又将柜台边上最贵的那瓶三万多元的拉菲取下来,独自喝了三大口:“好喝。”
不管调酒师那惊心动魄的眼神是多么的震惊,直接回到房间内。
这个时候,牛根生与陈司空不知道何时已经斗上了酒量。
十瓶酒早已经见底,两个人都有点醉了。
“马玉兰?”林逸看了一眼对面的红艳美女,自从金华大街一别之后,与她鲜再见面,没想到会在这当口见面。
“呵呵……难得一见啊!林兄弟。”马上玉兰脸上微微一笑。
因为不是很熟,互相打了几声招呼之后,各自坐着去了,林逸见牛根生两个人斗得欢,而且看牛根生即将要晕倒的样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道:“我陪你,陈司空。”
“好啊!斗酒,我从来没输过。”陈司空冷笑。
“好,来,我来跟你赌。”林逸将一瓶拉菲直接拍在桌子上。
看得陈司空双眼顿时大亮,酒醒了一半,刚刚好像没有看到过这瓶酒啊!这两瓶酒直接就是六万多华元:“我xxx,难道他是酒托?”
刚刚才交了十万多元,现在又有两瓶名酒出现,陈司空再有钱,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钱如水一样落进别人的肚子内,更何况这两瓶酒自己一点也没喝过,还是这儿最贵的酒。
这样的买,亏大了。
“你这酒。”
“这酒,我刚刚到柜台上拿的,算入你的账?”
陈司空一听,当堂就想发飙:“刚刚不是交了十万多华元吗?”
“这是我另外拿的,你要是不想出我这两瓶酒的钱,可以不出,看来你就这点财力。”
“你!”陈司空气得睚眦欲裂,这是**自己大出血的节奏啊!
“这个,呵呵……”陈司空干笑着,生着闷气独自喝了一大口。
“来,我们喝酒。”林逸招呼一声,与商富贵三个人相视一笑。
他们这一群人喝得甚是欢欣。
林逸虽然有着酒桶的酒量,可几瓶酒下去,头已经晕得不行,提着四五支酒,趁着还有意识,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军与廖全睿,让他们两个人过来接自己。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酒的调酒师颤抖着拿着手中的订单:“六万多,六万多酒钱,怎么全部要我出?”
“为什么不能你出?”马玉兰将林逸手中的录音放出来给他听了一会儿道:“记得将酒钱赔上,否则你知道后果。”
说着马玉兰离开酒。
“我差不多一年的工资啊!一年的工资就这么没了。”调酒师嘤嘤哭诉的盯着房间内的林逸:“特么的,你居然喝了这么贵的酒。”
气愤之下,调酒师一把提起林逸的衣领:“给我起来,我揍死你。”
一旁的张军刚刚扶起商富贵才走了两步,看到此,立即放开醉熏熏的商富贵,一个马步冲过来,二话不说,一脚朝他的头上踩去:“我的大哥,你也敢碰?找死。”
“靠,看我不打死你。”廖全睿放开罗子佑,冲过来帮忙。
四双拳头朝调酒师的身上招呼。
“不要,求你们饶我一命。”调酒师跪地求饶:“我以后都不敢打你的大哥了,真的,放过我。”
“滚。”张军一拳打向他的腹部。
“哇!”调酒师一口鲜血喷吐出来,痛得倒在地上哀嚎惨叫。
“叫你滚没听到?”廖全睿愤力一脚,调酒师的身体冲天而起,最后轰的砸在地上,翻两下白眼,晕死过去。
一旁想上前帮忙的人,被张军怒目一指:“谁敢上来?”
全都默不出声的退了开去。
看守场子的人被马玉兰警告之后也不敢出手,而是恭恭敬敬的送林逸等人出门,还帮忙将车门打开。
廖全睿与张军不知道牛根生等人的家在哪儿,只好将他们一股脑的送到了林逸的家。
待到他们安安稳稳的睡去了,张军与廖全睿才离开别墅,回到家中倒头睡去了。
可他们离开之后,酒内一点也不安静。
阿标谜谜糊糊的醒过来,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心中触目惊心,惊惧的颤抖着双手:“这特么的,特么的是怎么回事?这酒,这场面,房间什么时候成了酒缸?”
瞧着周围堆满整间房间的酒瓶,而且全部是法国的阿玛斯朗姆酒,他身体的心脏似乎被人揪着一般,一阵一阵的痛。
“十五万三千七百九十八华元,这是酒钱?这特么的是在抢钱。”阿标捶胸顿足的惨乎:“这是个抢钱的世界,真特么的抢钱的世界。”
“标哥,承患,十五万三千七百九十八华元。”房间内站着的五个服务员中的一个怯生生的道:“标哥,请付费。”
“付你丫的大爷。”阿标怒火顿生,举手欲往服务员的头上打去,可看了一旁看场子的人,手又缩了回去,转而一巴掌扇向一旁的手下。
啪!
啪!
啪!
数十声掌声,将沉睡的手下打醒,直到他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疼时,才停止:“给我醒过来。”
“标哥,怎么了。”阿福谜谜糊糊,昏昏沉沉的推开压着自己嘴巴的屁股,爬起来。
“怎么了?快,看看房间内有多少酒瓶,看看他们有没有算多。”
阿福等人赶紧弯腰拾起酒瓶来,越看,他们越是惊悚,自己等人再怎么喝也不过一箱,而现场有三十多瓶空酒瓶子,地板上的酒水都可以用来养鱼了,甚至有几瓶66年的拉菲,这些酒,少说价格都要五六万了。
要是人喝了,还不会这么心痛,关键是,这些酒全部洒在地板上,是多么的浪费啊,这些酒可就是钱啊!
“标哥,一共三十九个瓶子,价格应该是十万三千七百五十八华元。”阿福报数。
“十万?”阿标盯着服务员手中的账单:“你们是小学没毕业还是怎么着?怎么相差这么多?”
“标哥,你看看账单,林逸报了你的数,他还抬了几箱酒带走。”
“什么?林逸不但止倒空这些酒,还带走几箱?”阿标心中一直在滴血,听到这句话,一连后退了三四步,捂住胸口,胸膛上上下下的起伏着:“这个家伙,居然吃了还要打包走。”
“是的。”服务员应道:“请给钱,如果你不给,马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天呐!”阿标一想到马家的手段,头脑一片空白,钱他是不敢不给的,仰天长叹一声:“林逸,我跟你没完。”
很快十几天过去!
又是一个漫长漆黑的夜晚,林逸带着头晕脑胀的脑袋来到学校,打开凌乱而且沾满灰尘的书包。
他暗自苦笑,抽空看了下教室墙上挂着的时间表,昨晚到酒****太晚,被别人灌了不少酒,一时昏睡过头,误了上课时辰。
朝嘴里塞了一个面包,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他不敢怠慢,抄起古董一样的手机温柔的道:“喂,酒老板吗?我是小林。”
“哦,校****实习生小林啊!我还以为是姑娘叫我过去**呢。”酒老板**朗大笑:“嘿嘿……你小子够牛啊!一晚就给我消去了那么多酒。”
林逸小声嘀咕:“还**呢,去死你,明知道我是学生,还让别人灌我那么多酒,不但止如此还想让调酒师对付我。”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小九九算盘?幸好老子聪明,这几天上班学会了偷懒。
“小林啊!在你走之后,酒开了一个重大会议,鉴于你昨晚的努力表现…..”
对方平静的话还没完,林逸就开心得快要流下了感动的眼泪,看来上次的****提成,要下来了:“太好了,升职,加薪吗?”
“嗯。”酒老板仍然不愠不火:“鉴于你****第一天,为酒消去了二十多万的酒,然后上班二十多天,迟到二十多天,陪客人喝酒时睡觉,顶撞客户,态度恶劣,酒决定终止合同,你还是回去做你的败家子去,对了,你瞧我的记性,忘记你的林家已经不复之前的辉煌,现在的你就是一条咸鱼。”
“至于提成,你是没有的。”
“喂,什么?我这是有原因的,喝酒睡觉那是因为酒还没喝我人便醉了,因为客户人美嘛,这个可以理解,迟到二十几天,那是因为我体弱多病,顶撞客户那是跟客户商量彻磋建议,至于态度恶劣,那更是不可能的,提成你可不能少我的。”
林逸急了:“你知道,这份工作我是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家道中落,又没哈钱,所以落得个做****的可怜命。”
他仓促间想出的一堆理由在对方眼中仿佛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过事实上也是如此,林逸这几天做的这些事,都是故意的。
“林逸,这不是理由,我们用你,只不过是想感受一下踩富二代的感觉,嘿嘿….后来踩了二十天,发现踩你这个败家子没有一点成就感。.”
“喂,你这个老男人,**的,跟你解释都不清楚,你一定是不举了,那我二十几天的工资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