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办?”张赤世被车子震得头破血流,可意识还是清醒的,看这情况,立即打电话通知电话那头的大哥。
“一不做,二不休,我马上通知两个心腹去帮你。”张赤池挂了电话。
“你......你想怎么着?”张赤世被拽下车,看这情况,知道不能善了,恶向胆边生,抽出座位上的刀子,刺过去。
“啊!”梁老师始料不及,一不小心,肚子被划了一刀,鲜血汩汩地流,吓得不轻,拿起地上的药敷好,包扎起来。
“梁老师让开。”林逸从远处飞奔过去,一边跑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就快到达张赤世跟前时,三步并作两步,一跨跨过去,愤身一跃,整个身体跳到半个人高。
当空一拳捣过去。
“呀!”张赤世被一拳打中,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三五辆飞摩停下来,最先一人赫然是阿福与阿标。
“小逸大事不妙啊!听说他们是光头党的人。”梁老师看他们来势汹汹,心中发毛。
“先带老人家先去医院,看看伤势,我留在这儿跟他们周旋。”林逸将裤腰带绑在掌心,当武器用,阿标莫不是过来找我算前几天晚上喝酒的账的?
“那你小心一点。”梁老师冲过去扶住老人家,可老人家不管他如何拉,如何扯,硬是不愿意离开。
“你丫的,配不配做人家的老师,学生在前面拼死拼活,为了救我们,你倒好一走了之?赶紧报警。”
“这.....这事跟我们无关的,他们肯定是来找林逸的麻烦的,你要是不走,我可要走了。”
“你走,你走。”
“走就走。”梁老师被骂得垂头丧气的不敢吭声,过了一会儿,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哎哟,这几天老子天天到学校门口堵你,看不到你,没想到张大哥要我对付的人居然是你。”阿标颐指气使地指着林逸:“今天旧账,新账咱们一起算。”
旁边的手下纷纷附和。
“砍死他。”
“敢惹我们光头党?”
“原来你们是冲着肇事者来的,躺在地上的家伙,撞了人不送去医院,居然还想来回碾压,居然还找你们过来做帮凶,有意思。”林逸正是刚刚听到张赤世说撞了人,想要过来帮他的,实在想不到,张赤世会是这样的人。
“何止是意思。”阿福指着他,势如彍**:“今天是你的死期。”
“打。”阿标厉喝。
林逸看现在来的人并不多,大约四五个人左右,在这群人之中最大的威胁就是阿福,此人的实力最少达到了三段,要想对付他,以他现在的实力,绝对不能硬碰。
所以他一出手,便寻着最弱小的人开刀,三两下打倒三个人时,阿福已经追到了跟前。
“看你往那逃?”阿福与另外几个人纠缠着林逸。
阿标却来到张赤世跟前,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相片,与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这才点了点头,将张赤世轻轻拍醒:“喂,喂,张二哥,张二哥。”
“这是怎么回事。”张赤世醒转过来时,看着打得难解难分的阿福与林逸,又瞥了一眼现场,吓得脖子一缩,退后三步:“我撞死人了,撞死人了。”
“你没有撞到人,你看这里有死人吗?”
“没有死人?”张赤世举目远眺,确实没有一个人躺在地上,难道那个老头没有死?正这么想着,那个老人家正啰啰嗦嗦的往自己这边走,看那样子,虽然已经行将就木,却断然不像是被撞伤之人。
“他没有受伤?”张赤世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了很多,爬起来,来到老人家跟前,左右观看:“你没有伤到?”
“伤你丫的大爷。”老人家血脉贲张,怒火中烧,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死我都没死,你这个**。”
“这么说我没有撞到你?”张赤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老人家,半响,突然间如释重负的仰天长笑:“哈哈......原来我没有撞到人,我没有撞到人。”
“......”阿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张赤池不是说自己的弟弟撞死人了,要自己过来帮忙收尸的吗?怎么会这样?
“哈哈......”张赤世就在原地来回踱步,乖张的重重地踩在地面上:“我没撞到人,我没有撞死人,这么说我不用赔命,我不用赔命。”
“没撞到我,难道就可以不了了之了吗?”老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攒来的力气,朝他的脸上猛力一抽。
啪!
居然打得惊天巨响。
张赤世被打得张嘴吐血,脚步一虚,轰的砸在地上,前面的两颗门牙咻的脱落下来,满脸的鲜血喷溅飙出。
站得近的阿标被溅了一身。
就连林逸等人也因此惊得停住了手,往这边望过来,这一掌看似轻轻一拍,却是沉重如泰山压顶,仿佛老人家那一掌不是用手拍的,而是用木板抽的,那动作就好比是静如处子,动若疯兔。
“呵......哈......呵呵哈哈。”张赤世傻笑着,眼睛空洞无神,看了一眼老人家,又凝视着林逸半天,然后又笑笑,接着又望几眼在场所有人,跟着又咧嘴微笑,然后又侧视一眼老人家。
笑笑,望一眼林逸,笑笑,窥视一下阿标等人,又调皮的笑笑,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来回多次。
“看看你这幅吃人的嘴脸。”老人家拾起一团纸轻轻地一抛,纸缓慢的飞到张赤世裤裆处,落下来时,很轻,好像没有任何重力。
“啊哈哈......啊哈哈.......”张赤世表情僵硬,在纸团落到裤裆处时,浑身一僵,双手如鹰爪子,一把抓向自己的跨下:“啊!”
“我x,他傻了?自己要弄断自己的命根子?”阿标,阿福,林逸等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可以看得出他用力非常之大。
随着他的手掌落下,他的脸迅速扭曲成麻花状,张着大嘴半天说不出声音来,众人只依稀听到他吚吚呀呀的流着泪水,双手左摇右摆,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模样很诡异,脸色惨白,双眼无神,空洞。
“难道他被打傻了。”阿标来到阿福跟前问道:“这可怎么跟张赤池大哥交差啊!”
不就是一个纸团吗?你至于用那么大力捉自己的**吗?
“没法交差,所以标哥,我们是不是应该.....”阿福瞄了一眼啰嗦着的老人家,示意道:“把他捉到张赤池大哥面前,否则我们都吃不了得兜着走。”
阿标与阿福在一边斟酌商议。
林逸闪到一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老人家的一举一动,刚才老人家身体的情况,他可知道得一清二楚,血最少流了三百多豪升,这相当于一般成年人献血的量。
关键是老人家看着被一阵风都有可能吹倒,行将就木,看他的样子小孩子都能把他打倒,他那来的力气扇倒张赤世高大的身躯?
这绝对不是一口恶气积攒起来就能够拥有的力量。
“你们这帮龟孙子,欺负我张爷年老无知是!那小子开车差点撞死我不说,还想着倒车压死我,你们这帮混混,也敢掺和这件事?”老人家颐指气使地用中指指着他们的面狠狠地骂道:“一群败类,人渣,**,活王八,今天遇到我张爷爷算你们倒霉。”
老人家一边说一边捂住嘴巴咳嗽:“咳咳......”
看着的人都为他揪心,真怕他下一刻就会隔屁。
“林逸去帮我揍死他们。”老人家一声令下,阿标等人集体望向林逸。
“我?”
林逸一脸的苦瓜相,这个老头,真会开玩笑,你那一掌是抽得爽,可这帮人,要是单打独斗,自己与阿福不相上下,可要是一起上,自己蔫能是别人的对手?你叫得如此坦坦荡荡,难道还怕别人不会找我们报仇?
让我出手,不是故意叫我上去给别人当沙包吗?林逸可不傻,眼下是命要紧,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逸你难道还想打?”阿福攥紧拳头,嚣张的昂起头颅,眼中满是不屑。
“如果你还想打,我奉陪到底。”
“说得好,难道我们还怕了你不成,肥揍他们。”老人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抄起地上的两团纸,倏尔一弹弹出去。
那团白纸去势极快,林逸只瞄到一道白光闪过,接着那团纸居然硬生生的跳进了阿福张大的嘴巴里面,另外一团直接射在阿福的裤裆处。
良久,众人集体望向阿福的嘴巴,又望了一眼他的裤裆,不知道为何另外一团纸居然消失不见了,好像射进了裤子里面,又好像没有,总之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另外一团纸的去向。
现场寂静无声,纷纷望向阿福张着的嘴巴,张老爷爷力气看似虽小,可准头一点也不差,阿福的嘴巴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塞得进去一团纸。
又过了两分钟,阿福倏尔捂住嘴巴,痛得在地上翻爬滚打:“哇哇,呜呜,哇哇!”
哀嚎的连声音都说不出来。
“哇!呜呜......”阿福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那团白纸在他乖张的痛呼之下,沾染着庞大的血水滚出来。
“是个高手。”林逸额头上的汗水黄豆般滴落,这特么的是我见过的高手中的高手,那怕牛根生,陈司空也断断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