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看着,感慨万端,这样的家世,杨秘妮却舍得拿上上百元,弄这么丰盛的一顿,可见她是打心底里欢迎自己与廖全睿的,要不然平时省吃捡用的她,绝对舍不得如此大花大使。
“伯母这几样菜够了,来,一起吃。”林逸招呼,一点也不客气,心中知道,这个时候,你要是再客气,倒显得见外了。
所以他老实不客气的大大咧咧的嚼起来。
廖全睿笑笑,轻轻拍了拍张军的肩膀,轻声道:“忘了,告诉你,我家也是住在棚户区,东街。”
“什么?”张军吃惊地看着廖全睿,有点不敢置信,看廖全睿平时努力的看书,穿着与寻常家一般无异,想不到他居然也是住在棚户区的人。
“你的家在东街棚户区的最东面,我家就在棚户区东街的最西面。”
“哦!”杨秘妮与张军恍然大悟。
东街棚户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东与下省线相连,几乎是一个两不管的地方,西与南街相近,从两端去学校都有各自的最近路线,最东端与最西端互相鲜有来往,而且相隔过远。
关键是他们两个人平时上学的路线不同,而且放假之后,都是有空就去做****,所以张军与廖全睿互不清楚,也不了解,一点也不出奇。
坐在一旁的林逸看到杨秘妮略有拘束,略微沉思,便猜测到了个**分,她的心中多少都有点芥蒂。
“呵呵……想不到,实在是想不到。”林逸会心一笑,说道:“以前我是住在西街的棚户区。”
杨秘妮一听,心中最后的芥蒂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前在路上怕怠慢了张军的同学,怕两家身世背景不同,他们会不乐意来自己家吃饭。
现在听到他们的话之后,心中最后的阴影也消失了,大家家世相近,交流起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芥末。
“原来你们也是住在棚户区。”杨秘妮悠然一问。
“是啊!”林逸回话。
“伯母,说起来我们几家也真的是有缘份。”廖全睿哈哈大笑着:“来,我们以茶代酒,干。”
“好。”众人集体举杯同饮。
“多谢。”张军趁母亲去炒菜时,感激的偷偷地对林逸与廖全睿说道,其实他懂,他们两个人完全可以不说住在棚户区的事,因为他老早就知道了,说出来,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母亲心中放下最后的担忧。
为了让自己的母亲心中没有芥蒂。
为兄弟考虑了这么多,值得友谊这两个字。
“唉!”林逸将张军举杯的手压了下去:“咱们是什么关系?”
“是兄弟。”张军狐疑不解地看着他。
“是兄弟,那就不要客气。”林逸看了看廖全睿,三人相视欢笑。
“哈哈……”
“哈哈……”
“哈哈……”
笑声激荡,无阻碍,甚至欢鸣不羁。
杨秘妮在厨房听到阳台外爽郎的笑声,嘴巴露出会心的一笑,张军从出生开始便有点不合群,跟邻里的小伙伴都不怎么对付。
所以逢年过节,家中显得冷清,现在她终于不用再为儿子的孤独性格所担忧,因为他找到了人生中的挚友。
“来,吃。”杨秘妮将鱼汤端出来,招呼道:“赶紧吃。”
“伯母,一起啊!”林逸与廖全睿一拼招呼,大快剁颖的吃起来。
“呵呵,好。”杨秘妮坐下来。
大家集体开吃。
不消半响,桌上的菜饭,基本扫光。
告辞杨秘妮,林逸伙同张军与廖全睿回到自己的家商议对策。
“眼下老张还躺在医院,林天喜迟早会对付你们。”林逸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张军:“这几天他们之所以没有找你们,那是因为老张伤势没有好全,他们得到的消息还不够准确。”
“这几天我让家人都小心点。”廖全睿沉着的道。
“不用,今晚我们就去会一会老张,军,你陪你母亲。”林逸转身安排。
“这……我也要去。”张军不依。
“不行,林天喜今天是退了,可天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再去找你母亲的麻烦,你得保护好她。”
林逸还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林天喜今天所说的话中透露出,他们还没有找到廖全睿与自己的信息,所以先保护好张军家人最为重要。
关键是张军的父亲就是老张,他去于理不合,于情不孝,那怕老张不仁不义,可林逸也不愿意张军做个受人诟病的不孝子。
此事不宜再拖,拖的时间长了,反过来不好处理。
“好的。”张军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三个人又商量了几句之后,张军先回家去了,免得母亲担心。
“走。”林逸刚刚起身,妹妹急急地冲回来,猛地一下子钻进房间内,后面跟着来的还有柯美美。
“林逸?”柯美美喘息未定地看着他,递手过来:“水,给我水,渴死了。”
“哪,你要的水。”林逸疑惑不解:“你们这是去赶集逛街,还是去欺负人哪?”
“什么呀,你父亲听说研究出了止血剂。”
“真的?”
“千真万确,你妹妹就是回来找一下资料,完了就送过去。”柯美美喝了三大口,然后拿着一杯上楼给林洁妹。
“好事一桩。”林逸与廖全睿相视一笑,然后两个人转身离去。
大晚上的车辆不多,林逸先是坐公交车来到老王车行,看了一眼自己的面包车,发现真的给修好了,喜不自胜。
“老王,速度不错。”林逸举起大拇指:“这车子比我之前的还要坚固了很多。”
“林逸大少爷这辆车子我加固了前轮,以后开车可得小心点。”老王语重心长地劝告。
“行,行,听你的。”林逸点头说着,与廖全睿坐上自己的面包车,一发动,才发现原来车子内,已经被老王全部翻新过了:“多谢。”
他一脚油门往滨海市国立医院飞奔而去。
话说,他前脚驱车前往医院,林天喜后脚就冲进了老张的病房,急急的对睁眼看天花板的老张道:“张大哥,我们回来了。”
“你来了。”老张笨手笨脚的挣扎着想爬起来:“扶我起来。”
“好的。”林天喜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老张的双肩,老张痛得惨嚎不已:“啊!痛,痛,你丫的那来这么大的力气?轻点,轻点。”
旁边的护士看到,轻道:“你伤得这么重,能睁开眼睛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着坐起来。”
“老子就是想坐起来。”老张没来由地冒火:“你们医院是怎么搞的,进来几天了,还没把我给治好,治疗费白给了。”
“我们是按照正常程序帮你治疗。”年轻的女护士转身去捣鼓针头,轻道:“要怪,只能怪你伤得太重。”
“怪你大爷。”老张破口大骂:“这垃圾医院,收了我那么多医药费,这都几天了?还没把我治好,这算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医生护士黑心,想从我这拿回扣,没门。”
说着趁年轻的护士不备,咸猪手朝她的屁股猛地一捏。
护士知觉“啊”的怪叫一声,回头冷冷地瞥着老张。
“…….”等了半响,护士强忍着怒意,转身继续捣鼓药物,不消多长时间,屁股上又被捏了三四下。
护士忍无可忍,后退两步,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张与林天喜等人。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我们什么都没做。”林天喜跟着老张阴笑道:“嘿嘿,****护士,不如你今晚就陪我张大哥好了,估计你也是会寂寞的,不如……”
“**。”****护士怒骂,转身想出去,不想林天喜挥手示意一群人将她拦了下来。
“你们想怎么样?”****护士急了,难道这帮**光天化日之下,敢在医院乱来?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
“死**,滚开。”****护士气急败坏地大孔,愤力地推开站在中间的林天喜:“给我死开。”
“****,这药还没打,怎么能走开呢,你这是玩忽职守。”林天喜严厉地批评,手有意无意的去推她,甚至还捏了三四下她的脸,时不时地找机会占她的便宜,笑吟吟的道:“你要是不帮我的张大哥敷药,我可就要告你了哦!”
“你?滚开。”
“行,我让开,不过,你的实习到期了,今天我们兄弟几个就算闹到院长那儿也要给我张大哥一个说法,你居然敢在换药期间离开。”
“你无耻。”
“是吗?”林天喜装作耳聋没听到,背过身去。
“……”****护士考虑到现在找工作实在不易,无奈地转身继续捣鼓着药物,可是还没做多长时间,又有几双大手伸向了自己的敏感部位,气得睚眦欲裂:“你们给我放尊重点。”
“我们一直很尊重你的。”林天喜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脸。
****护士愤力怒拍,将他的手打开,重重地吐出一个字:“滚。”
“我勒个去,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其中一个人就站在林天喜身后,听到这句话,心想,这个时候不拍马屁,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