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被按倒在地上,即使非常危险,还是忍不住为司徒清的勇猛喝彩。
他可是男人中的男人,真会是同性恋吗太可惜了
白痴的男人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他,这眼光也在白痴的眼中看见过,盯的他浑身都不自在,就像他没穿内酷似的。
难道他有什么值得他们同情或者鄙视的
他司徒清长相英俊,智勇双全,没有什么好让人歧视的。是那两个人神经病,不可思议
“两分钟到了,跟我走”
依然是冷冷的语气,说完转头就走。
“他真是,我亲眼看见他和一个男人亲热。好了,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你赶快走,别再被他们抓住了。”匆忙地叮嘱完秦雪松,再往地上看了看,那几个人被打的现在还没爬起来。
“电话联系。”秦雪松是信任白迟迟的,她解释清楚了,又是为了他,他当然不再阻拦。
说完话他匆匆钻出人群,走了。
还好,秦雪松的腿脚没有一瘸一拐,地上的人也没有爬起来抓他。
白迟迟这才放心地朝着司徒清的方向跑去,他真是说走就走,完全没有停下来等她的意思。
“喂,你等等我”她越在他身后叫,他反而越加快脚步,真可恨啊
他怎么能走的那么快
腿长,走路像风一样。
白迟迟只有奋力追了,从开始的疾走演变成小跑。
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脑海中正回想着她和男人拥抱的样子,持续烦躁,加快脚步。
“喂,你等等我等等我,我追不上了。”
偏不等,脚步更快。
猜到他是故意的了,她就不信她还真追不上他。
调整了一下姿势,白迟迟开始加速。
身体略前倾,双手握拳,均匀的摆臂,向他冲刺。
嘿嘿,终于要被她追上了吧。
即将靠近他了,他再加快脚步,她一个冲刺
谁知道他毫无预兆地停住了,她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上他结实的后背。
两人的衣物都单薄,她像一团火迅速点燃了他。
血腾地上窜至他头话,她只得继续说:“本来可以往家里打个电话,没装,手机也没有。”
白迟迟啰嗦的话让司徒清忍不住的目光扫了她的嘴唇一下,娇嫩的唇正在一张一合。
忙又转回脸,不再看。
他还是没说话,她再补充了句:“我要是不”
“地址”
“呃”她喋喋不休的话还没完,思路转不过来,顿住了。
白痴的让他头疼,又总莫名其妙的被她身体吸引,他是中邪了。
“你家地址”加重语气,透着不耐。
“啊谢谢,我家在西泰路33号。”
西泰路,廉租房的区域,他去过一次。
默默无声地调转车头,他目视着前方,像在给国家领导人开车一样肃穆。
他一直紧抿着唇,白迟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救了她两次。
她应该感激他,让他高兴点儿。
“那是什么这么香”没话找话说,白迟迟伸手想去拿那盒香粉。
“不要动”他几乎是厉声责备她,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使劲儿拍了一下她的手。
这一下可不轻,痛的钻心,白迟迟条件反射的抽回手,白嫩的手背已是一片红。
他怎么这样她又不是存心想动他的东西。
很不解,很委屈,她的眼圈甚至都有些红了。
司徒清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火,即使她真的笨,即使她真的引发了他某方面的兴趣。
那不是她的问题,是他的。
多少年了,许是他身体真的忍耐的太久,亟待发泄,与她无关。
打疼她了吧偷瞄了一下她,她哀怨甚至带着忿恨的目光正射向他。
尴尬地别转头,他的神色不可察觉的变了变。
“别人的东西,未经允许,别动。”他语气突然缓和下来,车靠路边停下。
他是要赶她下车吗
也好
是他不愿意她感激回报,态度这么恶劣,她也不愿意去呢。
“等着”
他说了一声,开门下车,动作如风,只留给她一个欣长刚健的背影。
他这意思,是不让她走吗手还是钻心的痛着,低头查看,已经肿了,用另一只手按住手背揉了揉。
“不要揉”她听到了男人略带责备的声音。
他的话似乎永远都是命令的语气,让人听了很压抑。
跳上车直接拉过她的手,他利落地打开手中的万花油药瓶,把药倒出来轻轻的搽在她手背上。
原来他是特意去买药了。
她太意外了,这是那个总是一副谁都欠他两百大洋一样的资本家吗
他会给她擦药
虽没有说抱歉,她却分明感觉到了他浓浓的歉疚。
哎,这人真奇怪。算了,原谅他的粗暴吧,他估计也不是故意的,定是那东西对他很重要。
“可以了”她轻声说。
他没动,还抓着她的小手,药一点点的仔细涂匀。
认真低垂的侧脸,怎么长的那么刚硬而美好,他靠的她很近,一股惹人心动的男人味道扑面而来。
心漏跳了半拍,白迟迟有些发懵。
是因为秦雪松太不细心,没这样照顾过她吗
为什么多年来,他即使是拥抱她,她也没有过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在她愣神的时候,他的大手盖上她的小腿,还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
色狼啊,色狼
“啊你干什么”她警惕地尖叫,很本能地抽腿。
“别动”他严厉地命令一声,她这才感觉到他碰触的小腿处传来丝丝的痛楚,还有万花油的润滑。
哦,原来他是在给她上药。哎,又反应过度了。
是对这个白痴有些愧疚,附赠照顾一下她可怜的小腿。
他粗硬的掌心在她柔嫩的小腿上上上下下的滑动,动作轻柔。
擦着擦着,忽然有股麻痒的热流从他的大手和她小腿相接的地方产生,瞬间往他们周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