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的烈日,连蝉都热的不再鸣叫,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没有一丝的风。一个体型微胖的男子走在路上,小声的嘀咕着。
“这天气是真的热,真想呆在家里吹空调啊!不过为了我心爱的B站九周年庆典,这么点热根本不算什么。好不容易抢到入场券,真是期待啊!”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远处标志性的小电视图标已经越来越近。
当他伸手准备敲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旁边传来轻声哭泣的声音。
循着哭泣的声音,他发现了一个抱着膝盖正在轻轻缀泣的女孩小女孩。女孩一头橙色的中长发,扎了个偏马尾。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制服。他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他走到小女孩身边,轻轻的对她说:“咕哒子,怎么了?为什么不去参加b站九周年庆典?怎么会蹲在外面哭呢?外面多热呀?”
咕哒子抬起了头,原本清秀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说话断断续续。“他们。。。拿了我的。。。不让我。。。去,我。。。。”话还没有说完,她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听到这里,他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犹豫地看了看手中的入场券,随后下定了某种决心。“嘶啦。”碎纸声响起,原本珍贵的入场券化作漂亮的说址飘散在他的面前。
咕哒子抬起了头,眼中满是疑惑。“叔叔。。为。。。为什么?”
男子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左手手背上红色盾形的像纹身一样的东西显得格外显眼。
“没有为什么呀,只是忽然不想去而已,硬要说的话,因为大叔我也是个master呀,虽然是个非酋。”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就坐在了她的旁边。
陆陆续续又有人来,都发现了坐在地上的这一大一小,询问并了解之后,伴随着纸片撕裂的声音,来人坐在了他们旁边。手背上的纹身同样显眼。
就这样循环不停,先来的人告诉后来的人情况,有的人去参加了派对,而有的人则陪他们一起坐了下来。
炎炎的烈日下,坐在地上的人们汗水浸透了衣服,他们或男或女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手上都有一枚红色的盾形纹身。
房子的门打开了,一位老人走了出来,他对大家说:“各位,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坐在这,但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但我们新增了抽奖活动希望可以补偿各位。”话音落下,有几个人走进了房子,但大部分的人依旧坐在房屋前。老人叹了一口气,随即开门走了进去。
而此时的咕哒子脸上满是泪水,早就与汗液混在了一起。她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站起身走到大家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大家,真的非常感谢,谢谢你们陪我走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不会再哭了,虽然我参加不了派对,但是有你们陪着我,我非常开心。可以请大家跟我一起去迦勒底做客吗?”
所有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异口同声的说:“好!”
所有的人跟着咕哒子去了迦勒底,屋内依旧热闹非凡,但这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