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
“墨衣将解药喂给他们。”冰将一个兰花瓷瓶递给了墨衣,随后默默的看着躺在地上仿佛已经死了一般的黑衣人。
“说吧,谁的手下?”冰的食指不急不慢的敲打着桌面,冷冷的看着刚醒的三人。
“墨衣,原来你就是为她背叛了主子。”自称墨衣师傅的那个人,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墨衣。
“我从未有过忠诚,又何来背叛之说。”墨衣淡淡的移开目光说道。
“哼,想不到我无恙的徒弟竟然隐藏如此之深。”无恙邪魅一笑,觉得讽刺极了。
“好了,想来我也不必问了。三殿下,他想要如何?”冰看着墨衣那不自然的脸色,阻止两人继续下去。
“轩辕灵冰?想来殿下是低估你了。”无恙冷笑着,忽的嘴角流出血,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眸光掠过冰投向了墨衣,淡淡的,似乎有一种欣慰,又有着解脱。
傻墨衣,好好活着。
“怎么回事?!”冰皱起了眉,看着无恙嘴角流出的血,和渐渐失去神色双眸。
“小姐,他服毒了。”墨寒赶紧上前查看,随后报告,惭愧的低下了头,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检查,这是他的失职。
“罢了,拉出去埋了吧。”冰闭了闭眼,随后冷漠的说道。虽然她并未想杀死他们,可是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她也无可奈何,“刚才那些人呢?”
“分开关押了,在水牢中。”墨寒说道。
“墨寒,你去审吧。在桌子上的要你随便用,死不了人。”但却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冰嘴角勾起淡淡的讽刺,看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的墨衣,随后道:“我和墨衣先回去了,还有等到墨轻几人成功通过了那几关后,便让其中一人回来,另外几人开始训练那些孩子,在此之前让那些孩子先开始锻炼养好身子。”
“是。”墨寒低头回答道。
“小姐,那是我的师傅,刚刚入营时,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是我的师傅看上我并教我功夫,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在那段苦涩的日子里我最快乐的时光,可是如今······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我忽然有些悲凉,是从什么时候他变成这样的?开始的他虽然在杀手营中,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冷血,不过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开始接受命令,成了三皇子身边的暗卫,开始去杀人······开始变得冷血。对我也渐渐疏远了。”等走出密室,墨衣才缓缓道来。
“回去休息吧。”冰淡淡的说到。
“谢小姐。”墨衣行了一个礼,便退下了。
“你怎么看?”等到墨衣走后,炎将冰搂入怀中。
“我们轩辕家欠她太多。”冰叹了口气,“无恙死都未说出口的话,那双眸子却将他的心思表露无疑。”
“一段不见天日的爱情,是无法说出口的。”炎看着冰垂下的眸子,说道。
“可惜终究还是败露了,为了保护她,只有冷血无情一条路可走。”冰抬起了眼眸,忽然笑着说道,“我不希望我的暗卫变得冷血无情。”
“哎,真是服了你了,你还是快去看看吧,省的等会来不及了。”炎无奈的看着自家的女孩。
“走。你陪我吧。”冰拉起炎的手,浅浅的笑着。
“嗯。”
······
“父亲!”另一旁一处房间内。
“澈寒?你怎么来了?”坐在书桌后的一名黑衣男子,摇曳的烛光洒下的光让他的脸藏在了阴影之中。
“怎么?我不能来么?”夜澈寒冷哼一声,随意的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最近没有管你,越发的放肆了。”男子看了一眼狂傲不羁的孩子,严厉的说到,可有带着浓浓的宠溺。
“哼。我看你不只是连我都没管,可连妹妹也没管吧!”夜澈寒不满的说道。
“你妹妹?她怎么了?”男子皱起了眉问道。
“我说父亲你好歹也是暗夜组织的主上,你怎么连这点事都不知道?”夜澈寒冷哼一声。
“······”夜渊沉默,手上的青筋暴起,沉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冷气乍来,夜澈寒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的父亲怒了,也不敢再看玩笑,“最近有一个高手的徒弟神秘出世,你可知此事?”
“神秘高手?你可知何人?”夜渊底下了头继续看着书桌上的密信。
“知道,还能叫神秘高手?”夜澈寒挑了挑眉,道。
“啊!”下一秒夜澈寒的头上就出现了一只毛笔,“爹你干嘛!谋杀亲儿子啊!”
“若是在不正经,我就把你丢出去。”夜渊冷哼一声,重新拿起一只毛笔继续写着。
“是不是你亲儿子。”夜澈寒揉着被打倒头,嘟囔着,“他说他叫炎影,其他的一无所知。”
“炎影。”夜渊手下的动作一顿,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澈寒,你可还记得那个传说?”
“传说?”夜澈寒一愣,忽的恍然大悟,“您说的是几百年前的事情?邪教教主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