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未知。
地点:西红市。
天气:寒冷。
西红市是一座寒冷的城市,缺少活力,很少见到有人在西红河边漫步;寒雪飘洋,会在河边散步之人,必定是极度热情之人。雪中脚步轻盈,白色雪绒服装,火天行正向超市慢步走去。这又是一个冬天,这又是一股寒风刺骨;风寒的街道行人稀少,往来车辆也像是在节省汽油。
由于大城市消费昂贵,并不富裕的火天行租住地区正是城镇最便宜居所,英雄墓地;旁边一间贫民屋。贫民屋靠近墓地边清冷无比,房东安装空调与网络迎接房客,廉价房租也是吸引来大批勇者。每天早早睡眠,火天行这个退武老兵面对墓地也不禁恐惧,每天每夜面对空荡无边的英雄墓地感慨,那种悲伤是很难想象。在英雄墓地耳目渲染之上,火天行早已经锻炼出勇敢神经。
从墓地租房步行到迈克尔大超市,那是一段风雪戏株木的大街,那是一段风寒交迫的道路。走完长路,火天行漫步促销柜台,看着价格挑选商品,很快就购买200斤商品。在结帐时候,营业员当时愣在那里,观察火天行并不寒酸的相貌,小声说:“100元钱。”火天行微笑缴纳100元钱,拿走200斤商品……等等,200斤商品怎么拿走?火天行微笑着呼叫客载代步车,这种小型客载车辆方便出入巷道街区,比起出租车和公交车更加便捷。客载代步车司机看见熟客,笑说:“哟嗬,都是白菜和大米,大冷天怎么不买几斤肉食。”火天行笑容可掬,叹道:“最近迈克尔超市猪肉价格昂贵,打算下次再购买肉食。”客载代步车司机却笑说:“快要过年,猪肉价格也涨价,要是没有几斤猪肉也过不好大年。”
火天行表情严肃,搬运商品时候漏出速冻水饺。难道这几包速冻水饺就是火天行过年的祭品?相传过年可是祭神那么*,几包速冻水饺就能把神灵打发?
回到墓地旁边租住房,火天行居住在九楼。楼底电梯经常出现事故,要是不想被困在电梯,只能……没错,多次被困电梯,火天行选择携带两百斤商品步行上九楼。要是再被困在电梯,这快要过年的可是到处歇业,到时候过完年才被人发现困在电梯里,都有可能。想着安全第一,火天行就不觉得携带两百斤商品步行上九楼很累赘。
上下楼梯都能满身大汗,像是在跑步机上奔跑几十公里。火天行喘着气,打开房门;吱嘎--;热气扑面而来。记得临走时候屋里还在煮饭,才会在回家时热气腾腾;火天行刚进贫民屋,就闻见一股子焦烟味,跑向厨房一看,正巧看见报销煮锅。蓬勃白烟,伴随着火花闪耀,像是焊工的焊闪那么拉风闪亮;火天行就这样亲眼看着电锅被报销。亲手买的电锅,用过还不到五十回就被烧毁;火天行遗憾发现电路插板也被电锅一起报销,那瓷盖上黑烟一团,像是一次巨大爆炸痕迹。“它粮食的,电锅怎么等我进家门才爆炸。要是早点爆炸,引发火灾,我可是有一大笔保险金可以捞。”咒骂着,火天行把电锅扔到一边,拿起电磁炉开始重新煮饭。看着爆裂电锅与饭碗,白米粒里还夹带着黑烟,那种感觉非常不开心。
推开老冰箱,火天行把速冻水饺与白菜扔进老冰箱;在老冰箱底部冰槽还有去年没吃完的腊食。去年还没有失业的火天行收到单位配发的腊食,直到第二年临近大年还没有把腊食吃完。火天行看着腊食表情像是看着电视里的僵尸,不敢触碰。每次吃腊食都会做噩梦,火天行已经对腊食产生恐惧;可是又舍不得扔掉价值不菲的腊食。爱恨交加,火天行准备在大年用烧烤的方式吃掉去年的腊食。新腊食,当然随着失业成为幻影,火天行期待在未来几年还能再看见腊食红润身影。火天行今年的年夜饭还算是丰盛,有速冻水饺和烧烤腊食,到时候一定很美味。
失业的火天行唯一赚钱方式是网上墩号子,帮人搬运、转载、说媒;还有很多赚钱方式像是在种地养猪那么忌讳。火天行觉得虚拟世界能够赚钱就行,毕竟一台电脑,一根网线也害不了人。再次登录电脑,火天行想要找到几份兼职,挽回电锅报销的损失,到时候再买一口电锅过生活。找来找去,火天行发觉整个网络都围绕着几大门户网站展开,拐弯抹角都是在歌功颂德;隐藏身份的火天行,也跟随着潮供的网友赚取钱财。
幻然,火天行发觉电脑画面变幻,天堂与地狱边缘,炼狱画面出现。天堂与地狱,逃离者构建的世界就叫炼狱。在宣传画面找到感动,火天行毫不犹豫进入炼狱世界。《炼狱时空》在某年新年之际正式发售,首发十万试玩链接,速来报名……火天行眼里只有钱财,遇见这样挣钱的事情当然毫无估计,点开链接。画面从血色与黑暗转换到白色与清新,像是山水云墨画那么飘逸洒脱。身穿丝绸的仙师笑颜说:“欢迎来到《游戏时空》,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入口,请填写试玩信息……”
仙师说:“网名?”
“一名好用户。”
仙师说:“网名已确认。”
仙师说:“性别。”
“男。”
仙师说:“归属地?”
银河九天呈现出九个星系,每个星系都杂乱无章排列星云,星斗。
“不知怎么选。”
仙师说:“归属地选择布星系。”
“等等……”
仙师说:“布星系d区域已确认。”
仙师说:“请选择出生元素。”
“钱!”
仙师说:“金属性已确认。”
仙师说:“请选择出生地区。”
“钱!”
仙师说:“Q区域已确认。”
仙师说:“请等待虚拟设备到达。请填写收货信息……”
直到看见电脑屏幕一片白色,火天行才发现资料已经填完,还在播放优美音乐。这是一曲东方玄幻歌曲,悦耳动。听着与柔美音乐,火天行竟然疲倦睡着。
火天行梦里回到故乡。白云在火天行眼前飘荡,青绿芦苇,蓬勃树梢,无拘无束,无牵无挂,无烦无恼。
梦醒以后,火天行觉得自己又多一条出路,如果在城镇混不下去还可以回到家乡去种地。家乡环境美丽,生活没有世俗烦恼,火天行幻然发觉自己变得不再那么焦急。
电磁炉最先进并非是电磁技术,而是定时功能,这是火天行第一次不用为失忆而发愁;经常失忆,火天行觉得是生存在恐惧环境所造成。吃着米饭,火天行发觉自己把榨菜忘记,吃一半米饭才去拿榨菜;打开老冰箱,经常失忆的火天行忘记很多食物,看见还有很多食物雪藏在老冰箱里,等待发霉变质。雪藏在冰箱里的食物也会发霉变质?火天行的记忆怎会如此不堪回首?
此刻,火天行话机铃声响起,像是对火天行因为失忆的嘲笑。火天行打开话机,说:“嘿,是谁找我呢?”对面传来一个女孩子声音,笑说:“今天有个饭局,是大伙儿散伙回家的团年饭。”手里拿着榨菜,火天行笑容说:“饭局在哪呢?是大款请客,还是大伙aa制?”
“万花酒楼,二楼靠窗那间雅厅。”女孩子叫做隆笛,在话机里说:“你最恨那个高壮男也会去。”
“那个高壮男不是要回老家种地去吗?”火天行想着那个高壮男记忆,竟然想不出一件好事。如果想到有一件好事,火天行都不会那么讨厌那个高壮男;可惜火天行不记得那个高壮男做过一件好事。
“就在今年,很多伙伴离去就不会再回来。”隆笛讲着,不容违抗的语气叹说:“要是没钱吃饭,也可以去蹭口饭,握个手,留个纪念相片。”
“好嘛。”想着这几年风雨漂泊,火天行脸面严肃说:“在什么时候?”
“今晚。”隆笛说着,挂上话机。话机“嘟嘟嘟”响声,像是作别一种意犹未尽。
很少梳洗打扮,火天行像是个农村人生活在城市;很少有人在人群里认出火天行这个普通人,即使是熟人也要多看几眼才能辨认出火天行。今天打扮像是个总裁,火天行往头上还摸把摩丝,往脸上还摸把大宝,笑容表情看着玻璃镜面。说帅气,也没有帅气;说英俊,也显得很普通;五官端正脸面,健康身材,衣冠楚楚。
火天行距离万花酒楼有段路程,中途有个金坛花园可以停步歇脚。大街上看见电线杆上印刷广告牌;那是一部戏剧女主角,出演一部戏剧被人认识,一夜之间广告遍地。火天行多看了几眼广告牌,就是因为当年与此个女孩子在同一家工厂工作,出于怀念的纠结情绪作祟。
正在这个时候,火天行看见电视台正在金坛花园采访;一名流浪乞讨者因为饥饿倒在花园长椅,电视台送去盒饭和饮水;那名流浪乞讨者在摄像机镜头前,被送进民政救助站。火天行看着那名流浪乞讨者有印象,像是记起曾经某个工厂工作的朋友;怀恋心切,火天行送上两百元钱财以表惋惜。
电视台镜头对准火天行,问说:“为什么要给流浪乞讨者钱财?”
火天行笑说:“我是觉得他像个朋友,饥饿难忍也没有去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