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金甲道人见赤蛛道人吃了大亏,急忙再凝金光,这金光比方才强盛数倍,直照耀的整个谷底金光熠熠,四处流金。
巨大金色光柱像有形之物一般贯穿而来,所照之处无不山崩石裂,威力着实惊人。齐云飞冷笑一声,再次变换剑诀,紫金细剑迅速合拢,化作一柄巨大长剑,足足有三丈大小,似一面城墙直插地面,金光被紫金神剑反弹,这把嘭地一声金光反射回阵中,直接把十二金甲道人反弹得四处飞倒,各道人身上的金甲光芒破裂消散,这金光阵已然溃不成军。
葛云生忍不住喝彩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诡戏录
想到这,赵五郎心中怒火升腾,胸膛之中仿佛有一股火焰要喷薄而出,但这火焰左冲右突,始终发泄不出,憋在心中令他更加难受。
另一侧,齐云飞被吞掉了紫金神剑,心头也是大为冒火,无奈手中能御的剑只剩这威力最小的青木剑和玄水剑,面对无所不吞的饕餮恶兽,自己也深知差距明显难以力敌。
葛云生却依旧处变不惊,嘿嘿笑道:“这年头,不管是蝼蚁孑孓还是麻雀之辈都敢取笑我符箓道法么?就凭你们这些五毒道人的浅薄修为,如何还敢在这评头论足,当真是不自量力。”
三毒道人脸色一变,赤蛛道人随即骂道:“逆贼!符箓道法早已是四道之末,如何能与我博大精深的丹鼎道法相比?单就勾师兄的饕餮丹你如何能破?”
玉蝎道人修为最浅,嘴巴却是最不饶人,讥讽道:“你口口声声说符箓道法如何了得,但我可听说上个月,魔道神君不过带领了区区百人就杀到了凌虚峰的道门外,若非我丹鼎观弟子恰巧路过凌虚峰,出手相助,这符箓门如今早就成了魔教的符箓门了,还谈什么正道四门,哈哈哈。”
守宫道人也摇头笑道:“可不正是?还有人说符箓道法是天下道法之源、正道之尊,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古之事了。”
这些道人肆意诋毁符箓道法,句句叫赵五郎听了如同一根根针一般扎在自己的心头上,他心中恼怒不已,只想冲上去与这些道人拼个你死我活,但不想一向不容他人诋毁符箓道法的葛云生却嘿嘿笑了起来:“你们丹鼎观的门人如今都不炼丹,光去修炼嘴皮子了么?若说嘴上功夫,你这三人恐怕都是九转金丹的能耐了,可惜修为却着实局限于此了。”葛云生似是根本未将这三人放在眼里,他转头对勾太常道:“金龟小道,你饕餮丹法虽然厉害,不过也才修炼到吞相之境,这等层次的道法,想要破你也不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