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进入的是霹雳双冢,剑冢内时刻电闪雷鸣,无数剑魂受尽雷电二力摧残,剑上的煞气更重,常人根本不能驾驭。
而第八层罡风剑冢中,常年狂风不止,长剑化入风中四处飞舞窜梭,若非熟悉这剑冢之中的奥。
狂风骤停,外头已经换了一副场景,一栋三层精巧的宝阁立在山巅之上,四周碧草菁菁,种了七八株粉桃翠柳,庭院之前还立着一把巨大的石剑,上面刻着十三个苍劲的大字:“乾坤九剑,天下至尊,有能者得之!”
齐云飞一入灵剑冢,整个人心情似乎好转了一些,他踏着石梯,飞快地往灵剑阁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阁楼内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一阵青光激荡而出,将阁楼的门窗抖击个粉碎,齐云飞大惊,急忙冲了过去:“师父!师父!”
阁楼内又发出几声爆喝,一人怒喝道:“老鬼,师父叫你看管剑阁,不是叫你把乾坤九剑占为己有,快把神剑给我!”
灵犀长老似是受了重伤,勉力道:“你居心叵测,我不会乾坤九剑交给你的!”那人又挥出一剑,这一剑引得头顶上的东海抖嘭腾咆哮,海水漫卷而下,化作巨大的水柱猛击灵剑阁,只一剑就将整个阁楼击成齑粉。
这一剑正是王琼风的海宗神剑!
剑威强横,凌厉霸道!齐云飞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石剑之下。
这正是齐云飞师父被杀的那一幕,赵五郎急忙奔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谁有这本事杀了灵犀长老,莫非真的是御剑宗住王琼风,但那人身法甚快,杀了灵犀长老后见有人来了,就已经消失离去。
齐云飞挣扎地爬了起来,朝废墟内跑去:“师父!师父!”
阁楼废墟之内,灵犀长老倒在血泊中已经不行了,他见是齐云飞过来了,痛苦之中勉强挤出一抹笑意,道:“云飞,你来的正好,为师看来是不行了,今日有一要事必须交付给你。”
齐云飞突遇变故,惊慌失措之余早已哭成一个泪人,这御剑宗内就灵犀长老最疼他爱他,肯悉心教他剑法,十多年来二人早已情同父子,如今眼见自己师父遭难,心头如何不悲痛欲绝。
齐云飞搂住灵犀长老道:“师父,你忍住,弟子这便去找其他长老来救你。”
灵犀长老拉着齐云飞,摇了摇头道:“云飞,别傻了,为师得罪的人太多了,他们不会救我的!”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勉力支撑自己的气息:“你可知道,为师为什么会被困在这灵剑阁内,始终不能离开半步?”
齐云飞哭道:“师父想参悟出乾坤九剑最后一剑的奥,便是要守住师父临终的遗言,不让乾坤九剑被他所夺。只是今时今日,他终究是按耐不住,朝我下了毒手,哈哈哈,想来真是可笑,我三人同门一场,历经那么多磨难未曾起过间隙,却因为这把剑,而生死相见,魏师弟更是一气之下,叛出剑宗,再也不肯回来。”
灵犀长老说完,又吐了几口献血,已是面如纸白,他双指一抖,地上的鲜血飞向那尊石剑,血液在石剑上流动,画出一个法印,而后这石剑如同被烧化了一般,破开一层层的防护屏障,最后露出一件模样古朴的剑匣,剑匣周围是层层环绕的九色剑气。
这正是那威震天下的乾坤九剑。
灵犀长老笑道:“他如何能知,这乾坤九剑就藏在这石剑之中,而且必须要用我的血画出开封印记,才能将它解封。云飞,你答应师父一件事。”
齐云飞见灵犀长老已是油尽灯枯,这最后几句话怕是要临终遗言了,更加悲得不能自已。他急忙点头道:“师父,你说,任何事弟子都要拼尽全力做到。”
灵犀长老断断续续道:“云飞,你的天资百年难得一见,修行乾坤九剑是不二人选,我要你背着乾坤九剑下山,找个无人的地方自行修炼,你若能悟出这九剑奥—诡戏录
巨大的山峰如同利剑一般插入海中,掀起滔天巨浪,山顶上传来一片哀嚎,无数巨石滚落掀起大大小小的波涛,海水四处翻腾鼓荡,像一锅沸水一样。
赵五郎水性虽好,但这般乱流横生,人力哪里还有用武之地,几下便被卷入海中。
赵五郎心中叫骂道:“这是什么破梦境!简直比幻境还要可怕,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说翻脸就翻脸,难不成我也要死在这梦境里了,不行,我一定要救出他们,决不能死在这里!”
赵五郎奋力挣扎了一阵,但终究力竭,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垂死一刻,忽然眼前有光影流动,景物似乎渐渐清晰了起来,耳畔又有鸟鸣之声传来。
赵五郎凭着潜意识游了过去,他奋力跃出海面,睁开眼一看,自己居然又到了清虚山的假山红松处,四处暖风依旧,天边流云淡淡,与先前初到清虚山的情景一模一样。
而齐云飞与柳、龟二侍依旧在空地上斗剑。
“我怎么又回到这里了?”赵五郎急忙摇了摇头,难以置信道:“刚才那个是我的梦境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