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个女人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全都出血,满脸都是血。她充满怨恨地瞪着我,眼睛周围变得紫青,好像与我有着很深的仇恨。
只一瞬间,货车疾驰而过,我通过后车镜看到女人依然站在那里。
我吓得心脏通通直跳,做好了五分钟之后再次遇见她的准备。
难道其他几任司机全都不停地陷入到鬼打墙当中累死的吗?还是被吓死的?
还没想出一个答案来,前面站着的身影又慢慢近了。
我定睛一看,这次的人并不是怀抱孩子的女人,而是一个中年男子。
那个道士?
我急忙轻踩刹车,把车挺稳在道士的身边。
我摇下窗户,问:“道长,您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啊?”
道士没听我说完,就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跳到座位上,命令道:“开车!”
我娴熟地把车启动起来,扭头看着道士,道士的穿着和白天一样,只不过面容有些憔悴了。
我忍不住问道:“道长,刚才站在路中间的不应该是一个女人吗?你怎么突然出现在那里了?”
道士]
道士笑道:“那个女人生前是因为被丈夫抛弃,最后抱着刚刚满月的孩子跳楼自杀了。所以她对所有男人都充满了怨恨。开这辆货车的司机多半都是让她给杀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杀你吗?”
我着急地说道:“道长啊!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有话直说呀!别跟我这儿卖关子了,我都快急死了!”
“第一天,她遇见你,你是不是让她上车了?”
我点头道:“我看她大半夜抱着孩子挺不容易的,心一软,就让她上车了。”
“你是不是发现她留下了一只婴儿鞋。”
“对!我还琢磨这只鞋是不是她留下来的呢!你快说这只鞋有什么意义?”
道士摸了摸下巴上的一绺胡须,笑道:“这就是邀请你给她孩子当爸爸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