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三,这可是我的地盘,只准你来?”
“我从来都不知道,燕二爷还有在洗手间嗑瓜子的习惯,你也不嫌恶心,居然下得去嘴。”
“有什么下不去嘴的?”说着,又慢条斯理的将一颗瓜子给丢进了嘴里,“我想告诉你,我不仅能在这里嗑,我还能一边拉屎,一边嗑,怎么样?问你服不服?”
“恶心。”夜寒渊冷冷的丢出两个字。
燕二爷果然不是一般人。
这种爱好,他是真不能,也是真的服。
冷冷的丢了个眼神给燕北城,夜寒渊转而拉住墨许许有些发凉的小手,“许许,你不是最喜欢吃聚福楼菜,走,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二哥请。”
听了夜寒渊的话,墨许许的脑门立马多出来三条黑线。
亲爱的,你是被二哥给传染了吗?
咱能不能别在这种地方说吃的?
这感觉,简直跟他们几个人讨论要吃什么味道的,翔,一样……
恶……
突然间,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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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
天越来越冷了,有种要下雪的感觉。
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墨许许会觉得全身无力,起床困难症一下子犯了,等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兰姨从被窝里挖出来,夜寒渊已经开始吃早饭了。
洗完脸刷完牙,换好衣服,跟没睡醒一样出现。
“叔叔早,兰姨早。”
其实,起每天早早起来准备早饭的墨许许,兰姨更喜欢如此这般懒洋洋的她。
“太太,快把早饭吃一吃,准备班了。”
墨许许闭着眼睛,接过兰姨递给她的土司,啃了一口,“哦。”
“太太,你是想喝牛奶还是豆浆?”
“豆浆……”
手都没伸出去,面前多了一杯热腾腾的豆浆。
“太太,你要是再不睁眼,豆浆喂到鼻子里了。”
“不会,我才没那么……”
“今天晚,搬回来跟我一起睡。”
傻字都还没来得急说出口,夜寒渊打断了她的话。
墨许许手一抖,下一秒,豆浆全都酒了,还真的被她给喂到了自己的鼻子里,烫得她瞬间醒了。
她看了看泼了一地的豆浆,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优雅的吃着早餐的夜寒渊。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叔叔,这大清早的,能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吗?你是想吓死我,想看我当场心脏病发?还是这清淡的吃惯了,想念你的鸡肉套餐了?”
说起鸡肉套餐,夜寒渊的脸色微微的暗了暗。
那表情,虽然一闪而过,可还是被墨许许给捕捉到了。
墨许许美美的喝了一口兰姨重新给她倒的豆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啪的,她才不要搬回去跟他睡呢。
之前,她不知道他是老公,好几次死皮赖脸的送门,他都不要。
风水轮流转,现在,算他求她,她也不会搬回去。
不好好的调教调教,怎么能凸显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看着她得瑟无的小表情,夜寒渊的眸色更是暗得可怕,“墨许许,是不是我最近太宠你了?”
所以,敢跟他登鼻子脸,天了?
墨许许点点头,“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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