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琅月即将进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王府,府中上下对她便也不像之前那样苛刻了,而南君纪也解除了对她在王府内的禁足。
明亮的房内,一面泛黄的铜镜里倒映着一副女子的侗体,那身体纤细修长凝白如雪,只是遍身上上下下布满了长长短短的红色疤痕。
“啧啧。”细长的手指一一抚摸过那些疤痕,顾琅月口中啧道:“真他妈不是在现代,否则岂不糟蹋了我这副好身材。”
碧玉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放在以往别说满身疤痕,就连伤了一个小手指头,小姐也会哭天抢地惊动整个府上下的。
“小姐您还能笑的出来。”碧玉郁闷的嘟囔一声,哪个女人不爱惜自己啊,小姐现在变得跟以往不是一星照顾着,方才若不是我及时扶住妹妹,这后果你能担当得起吗?”
南君纪面上一沉,目光落到宝灵身上,毫不留情:“来人,将她给本王丢出去发卖了!”
宝灵浑身一颤,额头贴地:“奴婢冤枉啊,夫人之前一直好好的,可是王妃来了没一会,夫人就突然这个样子了,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慕宁画也紧张起来,忙柔声求情:“王爷息怒,方才的事不怪宝灵,是妾身起的太急,眼前发晕罢了。”
“妹妹爱惜自己的丫鬟没错,但却也不能这样纵容才是。”顾琅月神情自然。
南君纪抿着唇,冷眼看她,虽然不确定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但刚刚他确实看到了顾琅月起身扶住了画儿。
“我……”慕宁画一时哑口无言,只好扭头向南君纪求情:“王爷,妾身一直孤身一人,只有宝灵伴我左右,我早已将她当作我的亲人了,还望王爷饶了她一回。”
宝灵也连连求饶:“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
南君纪犀利的目光巡视了一眼几人,他看了一眼顾琅月。
顾琅月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既然画夫人都开口求情了,你自己下去领罚吧。”南君纪冷着脸,重新看向顾琅月,“你在这里干什么?”
“哦!方才妾身在这里练琴,姐姐听说我脚受伤了,便过来看看。”慕宁画抢先道。
顾琅月扯了扯嘴角,不承认也没否认,却笑道:“只是可惜了,方才妹妹将琴摔坏了,只怕近日不能练琴了。”
“什么!”慕宁画面露诧异,立刻挣脱开南君纪的怀抱。
原本放在石台上的流光琴被打翻在地,断了两根琴弦,琴身也碎了一角。慕宁画紧紧将那碎块攥在手心,气的浑身发抖。
身后顾琅月淡淡的看了一眼,遂对南君纪虚行了一礼:“妾身先回去了。”
南君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步走到慕宁画身旁。
顾琅月微微垂眸,眼底划过一抹坏笑,被碧玉扶着离开凉亭,身后传来慕宁画的哭泣声和南君纪的轻声安慰。
她微微转头,看到慕宁画射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恨意!
呵呵!
走着瞧,咱们有的玩儿呢!
顾琅月比了个中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