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修此时真是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无语望天的模样令一旁的医圣也是满脸无奈,郑元修真的不想说,除了君奉辞所有人都看见了,只是看到守宫砂这件事,对先下的局面来说不是好事嘛?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君奉辞此时真的感到无力,曾经他从未因为双目失明而自怨自艾,但现在他的内心深处却真正的无力,他开始贪恋光明,他想如同那第二次见面时好好看看她,他更想看看她扮作男装的模样,他想看见她的一切一切,哪怕唯独只能看见她。
郑元修明白,若是只有一个人两个人,也许他除了打断太子的双臂之外,还会多一个任务,便是杀了这些看到苏映玥手臂的男人,但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倒不是说自己杀不了,只是君奉辞并非是一个毫无顾忌,又蛮横无理的魔头。
曾经的那些传闻,只不过是身为楼主的影子,子奉所安排的假象,目的只是为了令人不要怀疑禹山王府与古楼商铺之间的牵连。
“这是女子贞洁的象征啊,是守宫砂,原来倾颜县主真的是清白的啊。”
“主人,苏姑娘确实是清白的。”郑元修感觉自己还是需要强调一下这一点。
“不用说,我也知晓她是清白的。”君奉辞的语气很肯定,这让医圣顿感好奇。
“小辞,何以这般肯定。”
“她惑心迷乱发作之时,正在我的车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事情的缘由。”
此时在君奉辞身边的两人总算是明白,从头至尾君奉辞都是如此淡定,这种信任原来不是来自对苏映玥的了解,而是……两人若有所思的同时看了一眼,看起来情绪低落的君奉辞,不仅感慨,若是君奉辞并非瘫痪之身,那当时的苏映玥……
医圣与郑元修此时悠悠的望了一眼广场之上的苏映玥,俊脸皆是一红,不能想在想下去,指不定就被君奉辞察觉到什么,而直到很久远的未来,医圣忍不住回想此事,都会认为那第一次若是发生,指不定君奉辞与苏映玥的情路要顺畅许多。
“你们想的太龌龊了,她身负沉香媚骨,根本不需要我替她解毒。”
“呃……”医圣一时语塞。
“是属下造次了。”反倒是郑元修更为坦白。
“不可能,这是假的,当日我亲眼所见,苏映玥的守宫砂早就没了,我母亲也看到了,这是假的是她做的假,故意的……这是阴谋,都是阴谋。”
苏茹雪不敢置信,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什么高洁的圣女形象,怒目切齿一反常态的模样令在场曾经憧憬与圣女同框的男子皆是呆木如鸡。
“三堂伯,你相信我,我亲眼看见的,苏映玥就是个***~荡~妇,什么嫡出,什么血统高贵,根本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连我那个七叔也被迷的不能自拔,还父女亲情呢,什么父女啊,哈哈,呵呵,你们不知道嘛?”
苏茹雪边说着,大力的丢开原本悠悠醒转的秦氏,站起身来手舞足蹈的来回踱步口中还在不断吐出抹黑,诋毁苏映玥的话语。
“嘿嘿,你们不知道,其实我那个七叔是最早尝鲜的呢,要说父女亲情我才不信呢,哪有父亲不顾女儿死活,你们是不知道,我七叔不在府中,这苏映玥都是活的小心翼翼,但是七叔一回来,便是风风光光这是为什么呵呵。”
“你们是一定不知道的,这是我七叔离开了自然不被这丫头魅惑了,但是一回来,这小~骚~蹄~子就迫不及待的嘿嘿。”
“这大小姐?疯魔了?”不知谁打破了诡异的气氛,一句话令众人觉醒。
“来人,将苏茹雪速速押回府中,严加看管。”
苏德言的语调严厉而毫无感情,今日二房所为,落得如此下场,只怕还不是结束,苏映玥浅笑嫣然,只是无人察觉,一阵若隐若现淡淡的莹绿色丝线,不知不觉的钻入苏茹雪的七窍之内。
这是一种激发人类内心深处潜意识的毒,也是苏映玥这几日在临渊镜地养精蓄锐之下的效果,不同于云州大陆的炼药方法,苏映玥还是用的前世的方式炼制毒药,但却是同样有效。
“干什么,放开我,你们做什么,大胆,我是大小姐,你们竟敢无理。”
“大姐姐,你这般诋毁映玥,想用映玥的清白做文章,自食恶果可怨不得别人呢。”
苏映玥托着冰晶灵蟾,一边逗弄,一边调侃的语气,更是令逐渐清醒的苏茹雪火冒三丈,但是苏家武卫各个身手了得,根本不是她可以挣脱的。
“苏映玥,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的。”
“喔,你想怎样不放过,我的宝贝女儿。”
一道沉稳,却蕴含着无限温柔的男声,传入场中,声音似在很远,又仿佛在耳边,话语听不出怒意,反而有一丝笑意,但在场众人,包括太子与四皇子,闻声皆是浑身一震,而出言不逊的苏茹雪此时,双耳已是涌出鲜血。
一身戎装身形挺拔的男子,在场没一个人可以看出,他是怎样的速度,只知晓当你看清人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苏映玥的身边,从容的解下披风,将苏映玥小小的身体包裹在内,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宠溺。
此时的郑元修真是有点挣扎了,关于这个画面是不是需要描述,但是……想到自己的主人方才那浓郁的杀气,郑元修忽然感觉到,君奉辞这个醋劲八成分分钟得罪老丈人啊。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顺眼,但是……遇到一个宠女狂魔的老丈人,郑元修此时真的替君奉辞的未来感到担忧,若是旁人,他不需要担心君奉辞的实力会不足,但……晋源公的实力同样深不可,而且更有隐秘的传闻他……。
苏映玥此时有点呆愣了,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开满鲜花,有一个鲜嫩可口的君奉辞做男朋友,现在又来个熟男魅力的美人爹亲,苏映玥忽然想跪下感谢上帝,总算开眼眷顾一下自己了。
通过原主的记忆对于这个便宜爹,苏映玥也不是没印象的,但是亲眼所见和记忆中的模样还是很大的差别,这就是一种看现场与看杂志的天壤之别,要不是有父女关系,苏映玥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捧个脸盆了。
“小玥儿,怎的是吓坏了,不认识爹亲了?”